眼中的黑暗僅僅一閃而逝,當我将手拿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恢複成了平常的模樣,就連離我最近的蓮南希都沒有察覺到那一瞬間的變化,此時蓮南希的注意力早被悠二吸引過去了,小嘴微張,明顯陷入了震驚之中。
“喂,風語,那是什麽啊?!那個自在法到底是什麽啊?”當吉田慌慌張張跑過去扶起悠二的時候,蓮南希終于回過神來,不停地搖晃着我。
我被她晃得有些頭暈,伸出手将其拍開無奈地說道:“你不就是爲了見識下這個自在法才來的麽?現在這麽震驚幹嘛?”
“但我可沒想到他竟然創造出了這樣的自在法啊,要知道除了薩拉卡埃爾,就連我都無法做到啊,這是貨真價實的萬能自在法啊。”蓮南希眼中閃現着讓我無法直視地光芒,就好像找到了什麽新鮮玩具的孩童般,一刻都沒從悠二身上離開,仿佛要将悠二看穿一般,“而且和依靠自身特性的薩拉卡埃爾不同,他這可是完完全全的自在法啊。”
這裏說下,所謂的薩拉卡埃爾,就是那個由紅世魔王、火霧戰士以及人類共同組成的『革正團』的首領,稱号是『征遼之睟』,算是比較強大的紅世魔王,隻不過在想将世界的真實告知整個世界的時候被阻止,本人也在那場戰鬥中消亡。
他最拿手的便是自身所含的『咒眼』,自由地從各種物體或空間中生出無限的眼,每個眼各自都可以注入不同的自在法,來達到萬能自在法的效果。
隻不過和悠二的比起來,他的『咒眼』就差了不止一籌,蓮南希明顯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有了最後一句話。
在我和蓮南希說話的時候,被吉田扶起有些狼狽的悠二也在吉田的金色光芒下慢慢地變得幹淨起來,和夏娜一起向着堤防邊走來。
“哈,果然,還是赢不了夏娜。”悠二苦着張臉微歎道。
“你已經幹得很不錯了,坂井悠二,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達到如此程度,即使是火霧戰士也比不上。”阿拉斯托爾很公正地稱贊道,并沒有因爲是夏娜的契約者就站在夏娜這一邊。
“不過就算如此想勝過我還早着呢!”夏娜小臉一揚,很不客氣地說道。
看來她對差點輸給悠二這件事還是很不滿的啊。
悠二苦笑着,然後我就看到一隻小手悄悄地摸到了他的脖頸後面,猛地一勾。
可憐的悠二就從一米六八變成和夏娜一樣高的一米四了。
“呐呐,我說悠二少年!”蓮南希拉着還在錯愕不已的悠二問道:“你之前使用的自在法真的是你自己創造的嗎?”
“诶?”悠二似乎很詫異蓮南希的問題,但還是回答道:“大概……是吧?”
“這麽不确定的答案是怎麽回事?”蓮南希有些無語。
“當然會不确定了啊,畢竟我也不知道這個自在法是怎麽來的,隻是風語告訴我是我自己創造罷了。”悠二如實地說道。
“啊拉,這麽說起來的話……”蓮南希聽到悠二的話後,仿佛想起了什麽,放開了悠二,小巧的右手握成錘狀敲在了自己攤開的左手上,恍然道:“你隻是一個對紅世了解不深的密斯提斯啊,就算自己無意中創造了自在法應該也不會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吧。”
“差不多吧,反正我自己完全不知道。”悠二直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
“那這個自在法的名字呢?”蓮南希歪着頭盯着悠二。
“呃?沒有。”理所當然般的回答。
“那我來爲它起個名字不介意吧。”蓮南希挂起笑容,向悠二征求道。
悠二雖然疑惑,但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嗯……”蓮南希在悠二點頭後便閉目沉吟起來,應該是在思索起什麽名字好。
不多時,蓮南希那精緻的紫色雙眸睜開道:“想好了,就叫它『語法』吧,通過自在式的不同方式組合還産生不同的效果,簡直就像是充滿了藝術感的語言,應該是個很貼切的名字吧?”
“嗯,的确很貼切。”阿拉斯托爾贊同道。
悠二也沒有意見,而且看他的表情大概是對這個名字很滿意吧。
于是萬能自在法『語法』就算是正式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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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庭院裏,我指尖夾着三個釘子,對準了一棵還算完整的樹甩了過去。
三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我心中頓時出現了一些數據。
垂直移動距離0.3米,水平移動距離3.1米,飛行時間0.12秒。
“果然,我變得有些奇怪了。”我收回手愣愣地站在那裏,自從昨天昏厥醒來後,我便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對空間和時間變得極度敏感,如果想的話,就算把之前計算的距離精确到納米級都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這種變化卻讓我的心一沉……本來自己就已經開始出現很多的問題了,現在又産生了這種變化,我不覺得這是好的現象,同時我開始對自己的身體産生一種異樣的陌生感。
“算了,暫時這種變化隻會帶來好的影響,先放下吧,趕緊讓夏娜和悠二變強才是最重要的。”晃了晃頭,感受自己的頭發在衣服上微微摩擦着,我決定先不去管這下小的改變。
“風語,該走了。”這時夏娜拎着兩個包穿戴整齊從房子内走了出來,邊說邊将我的書包遞給了我。
“我知道了。”表情恢複成平常的模樣,我可不想讓夏娜擔心。
接過書包,将門鎖好,我便和夏娜去叫悠二。
可令我困惑的是,悠二卻讓我和夏娜先走,臉色也有點差。
“我知道了,那你别遲到了。”但我并沒有多想什麽,要知道昨晚他可是被蓮南希一直糾纏到很晚,臉色差點我隻當是他精神疲憊的緣故。
然而這種想法……在班會開始的時候,就被完全地撕碎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慌張和惱怒。
“奇怪了,悠二怎麽還沒來?明明叫他不要遲到的。”鈴聲響起,我望着夏娜左邊還空無一人的座位,疑惑地問道。
“誰知道呢。”夏娜和我同樣一頭霧水。
這時老師從教室外面走到講台上,打開了班級的名冊說道:“坂井的媽媽好像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他爸爸長期不在家的關系,爲了慎重起見,他決定留在家裏陪媽媽。”說完,他将手中的名冊一合。
砰!
我陡然從座位上站起,雙手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發出了一聲巨響,老師被我吓得一個手抖,剛合上的名冊順利地滑到了地上。
千草身體不舒服?我的腦海中浮現了早上悠二從門後伸出的臉龐,原來那并不是因爲太累的關系。
該死,悠二那個家夥竟然不告訴我。我心中不由得泛出一絲惱怒。
“七、七夜同學,請問怎麽了嗎?”老師心驚膽戰地看着我問道。
“請假!”我直接從桌子下面拉出書包,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教室,隻留給老師一個潇灑的背影和沒有關上的班級拉門。
沒有去管路人驚世駭俗的目光,我采取了能以最短時間到達悠二家的辦法……無視所有障礙物,遇到建築直接跳過去的方式,僅用了五分鍾就看到了悠二家。
思緒有些慌張,這種感覺曾經也有過,那是聽聞一直照顧我的孤兒院院長病倒時候出現過的感覺。
無視掉正門,我落在了千草卧室的窗台上,拉開了窗戶沖了進去,還未站穩就出聲道:“千草,你沒事嗎?”
“哎呀,風語醬?你怎麽回來了?”千草坐在床上,看上去剛剛起來。
“不說這個,千草,你有哪裏不舒服嗎?”我随手将書包扔在旁邊,站在千草的床前關切地問道。
而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悠二從外面走進來問道:“媽媽,發生什麽……诶?風語你怎麽在這?”
悠二不說還好,一說我又惱怒起來了,一把将悠二按在牆上質問道:“悠二你這家夥,千草身體出問題爲什麽不告訴我?”
“風語醬,别怪阿悠了,是我叫的,我隻是有點累罷了,沒什麽好擔心的。”誰知悠二還沒張口,千草就先一步解釋道。
“啧,既然千草這麽說了……”我不滿地放開悠二,再次回到千草床前問道:“千草你真的沒事嗎?”
“嗯,謝謝風語醬的關心了。”千草臉上挂着和平常一樣的微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長發。
不過我還是不太放心,畢竟千草就是那種不想讓别人爲自己擔心的人。想到這裏,我連忙握住千草的手,閉上眼睛。
千草的存在出現在我的感知中,我并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出現什麽奇怪的變化,要說的話,就是千草的存在似乎比以前稍微大了點?
诶?存在比以前大了點?
我驚愕地睜開眼睛,很是困惑,要知道人類的存在是由她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三部分組成,也就是說人類一生下來存在的量就是固定的,而現在千草存在的量竟然會比以前要多。
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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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于是風語我又來更新了_(:з」∠)_話說之前那次更新書評區裏面一堆家夥表示風語竟然更新了是個什麽情況=-=風語不是從一開始就說過不會太監的麽?隻是最近臨近英語四級,所以時間都花在英語上了,大家都知道四級的重要性吧,所以才導緻很少有時間上電腦,就連貼吧都是用手機逛的qaq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