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少次睜開雙眼,眼前都是被灰色所充滿……
距離上一次睜開眼已經三天了麽,眼睛還是這麽地沉重……
即使整整睡了三天,腦袋依舊如此沉重……
不想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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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黎殿中,原本冷清的星黎殿由于盟主祭禮之蛇的歸來而變得熱鬧起來,世界各地隸屬于“化妝舞會”的使徒都得到了動員令,紛紛向着這裏聚集而來。
“别這樣啦,利維佐。”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星黎殿的宮殿内回響着,“做這種大不敬的事情不好啦。”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小巧的使徒,身上披着衣袖快要碰到地面的寬松長袍,僅露出精緻的臉龐,碧色的雙瞳此刻正仰望着自己面前直立的如同三角甲蟲般的使徒,兩邊的身高差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這便是在“化妝舞會”中唯一一對有過和大地四神正面交鋒的組合,巡回士“蓦地祲”利維佐以及偵搜獵兵“蠱溺之杯”皮爾索因。
利貝紮爾對于自己的盟主以密斯提斯的形态回歸極爲不滿,故而打算在悠二現身的時候發起挑戰,皮爾索因則是在勸說他放棄這個想法。
“誰管這麽多啊!”可惜利維佐完全聽不進去,很粗魯地打斷道:“我們并不是因爲階級的差别而受到他人敬畏,而是依靠力量來決定彼此的身份地位。”
弱肉強食,這是紅世自古以來不變的原則,魔王之所以被使徒畏懼,便是因爲他們那壓倒性的力量。
不僅如此,利維佐還伸出手拎着皮爾索因長袍的後領,像拎玩具般将其拎了起來,對準了星黎殿的一個方向說道:“你看,拉那種可疑的家夥進來自由的在星黎殿中走動,這根本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站在那個方向的人……正是剛剛回到星黎殿的原罪和洛弗卡雷。
帶着如此強烈敵意的視線原罪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轉過頭來恰好和利維佐那紅寶石般的雙眼對視。
“似乎有人對我們在這很不滿呢。”原罪将手撐在洛弗卡雷的肩上饒有趣味地說道。
誰知洛弗卡雷并未理睬原罪,隻是自顧自地在那撫着琵琶,原罪無趣地撇了撇嘴,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偷偷地向着利維佐那邊摸了過去。
“就算如此怎麽能去挑戰盟主呢?”由于靠的近了,那邊談話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原罪的耳中。
“這才叫做自不量力!”皮爾索因就維持着被利維佐拎着地狀态瞪向了他。
“是啊是啊,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原罪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利維佐的身旁,贊同地點着頭。
利維佐頓時一驚,他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原罪的靠近,下意識地就揮拳擊向了原罪。
然而,他的拳頭才揮舞到一半,就再也無法前進絲毫。
“什麽?”利維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拳頭的前方,僅僅隻是一根食指,他卻仿佛感到一座大山阻擋在自己的面前。
“啊啦啦,就隻有這麽點力量麽?”原罪微仰着頭俯視着利維佐,輕蔑地說道。
“你這家夥!”利維佐的怒氣值瞬間爆棚,拎着皮爾索因的手松開後,悍然錘下,這次不在是剛才那般下意識地出拳,而是真正地凝聚了一個紅世之王的全部力道,力道之大甚至所過之處都産生了些許震蕩。
“利維佐,住……”皮爾索因立馬想要阻止自己的搭檔,可話還未說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根手指,依舊是一根手指,原罪甚至連另一隻手都沒有動,隻是擡起了小指,就完全擋下了利維佐的攻擊。
“怎、怎麽可能。”利維佐的雙眸中流露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雙臂的肌肉暴起,身體甚至因爲用力過大而開始顫抖。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使原罪退後一步,不如說,他連讓原罪的手指彎曲都做不到。
“哈啊~~~”原罪看着眼前的利維佐頗感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說道:“就這點程度也想挑戰悠二,你的搭檔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呢。”
說罷,手臂一用力,利維佐就感到一股磅礴的力道順着自己的拳頭傳向全身,接着不受控制地倒飛向後方,直到背部狠狠地撞在了宮殿的柱子上,方才停下。
周圍頓時嘈雜起來,聚集而來的紅世使徒自然認識利維佐這位強大的巡回士,正是因爲這樣才更吃驚,強大如他在原罪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宮殿的正門傳來的齒輪的摩擦聲,随着正門的緩緩打開,議論紛紛的紅世使徒全部閉上了嘴,朝着大門方向單膝跪下,瞬間便寂靜下來。
身着绯色铠甲的悠二帶領着黑卡蒂和貝露佩歐露走了進來。
“該死的!”然而令衆人沒想到的是,利維佐竟再次暴起,猶如脫軌的火車用自己的利角撞向了原罪。
并不是他過于莽撞,實際上在後來被任命爲主力軍指揮司令的他不像外觀那樣猛進,隻是原罪的身份過于特殊了。
密斯提斯。
這才是導緻他幾乎喪失理智的原因,和悠二不一樣,雖然悠二的身份也是密斯提斯,但本質上卻是“化妝舞會”的盟主祭禮之蛇,就算被打敗也很正常,但是原罪呢?
隻是被盟主從外面帶回來的家夥罷了,甚至連“化妝舞會”的成員都不是,被平日自己眼裏随時随地都能輕而易舉覆滅的存在給如此輕易地打倒,不管是紅世之王的身份還是“化妝舞會”的巡回士身份,都不允許他接受這個事實。
望着不自量力地向着自己突進的利維佐,原罪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她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家夥。
但是她還未出手,一個黑色的身影就擋在她的身前,用一隻手按在了利維佐的利角上,化解了利維佐的沖撞。
“你的名字。”悠二飄浮在空中,看着眼前的利維佐問道。
“我乃巡回士‘蓦地祲’利維佐。”利維佐試了幾次發覺自己無法動彈,隻好放棄。
“力道不錯,成長到如此地步了嗎,‘蓦地祲’利維佐。”悠二毫不吝啬着誇贊之情,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不過稍縱即逝,闆着臉嚴肅地說道:“停下吧,本座不希望看到同伴間互相傷亡。”
利維佐雙眼中泛過幾道光芒,最終隻能無奈地單膝跪下,恭敬地說道:“是。”
悠二沒有再說什麽,跨過了利維佐,領着黑卡蒂和貝露佩歐露走到了宮殿的最前方,轉過身來号令道:“起來吧,紅世使徒啊!”
所有紅世使徒應聲而起,我聳了聳肩後便退到了一旁,靜靜地看着上方。
“現在開始對‘化妝舞會’成員進行敕令通告。”在貝露佩歐露說完這計劃之後,殿堂的上方出現了一道投影,“教授”探耽求究和他的助手多米諾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眼前。
“各位久等了,終于輪到我登場,讓人興奮得不得了的敕令呀,完美又興奮的實驗即将開始。”探耽求究那喪心病狂的聲音和動作被投向還原地一絲不差。
原罪頭疼地按着眉心,然後一個轉身就離開了宮殿,反正敕令的内容她早就知道了,與其在那聽着噪音污染還不如出來看看星黎殿的星空呢。
坐在一個建築的房頂上,原罪晃着細嫩的雙腿享受着微風的吹拂。
“嗯……這之後就要去禦崎市了吧,我該用什麽态度去面對夏娜呢。”原罪歪着頭思考着。
“算了,随意吧,最壞的情況就是一刀砍了,你說是吧,悠二?”原罪轉過頭,看着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悠二,不再是代行體的形象。
“風語不會讓你那樣做的。”悠二的眼中帶着濃濃的警惕意味。
如果不是因爲眼前這個家夥和自己有交易,他根本就不會放任她自由行動。
“你還相信他沒被我吞噬?”原罪的嘴角咧開了誇張的弧度,右臉上的黑色紋路都變得猙獰起來。
“風語怎麽可能輸給你這種怪物。”悠二充滿自信地說道。
“哼~”原罪輕哼一聲,“不說這個了,反正這次我幫你把吉田帶回來就好了是吧。”
悠二默然,雖然很不願意也很不放心原罪,可如果想要吉田不被這場大戰波及,隻能拜托她了。
“說起來,我讓你帶着身邊的紅世使徒呢?”突然,悠二仿佛想起什麽一樣說道。
“啊……”原罪這才想起被自己扔在紐約的“童話”,尴尬地抓了抓頭發道:“一時疏忽,把她弄丢了。”
悠二無奈地歎口氣,他還能再說什麽呢?
“不管她了,總之我們趕緊去禦崎市吧。”原罪雙手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就站了起來,右手揮動,作“揮斥方遒”狀。
悠二頓時對這次的禦崎市之行産生了濃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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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歹來點龍套吧qaq在書評區留下風語也會看的,但最好不要挂上主角模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