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十天了麽……
今天的世界依舊還是沒有變……
不對、那是什麽……
從視野能看到的最遠方,似乎有什麽在蠕動……
去看看吧,心裏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可剛一動作,原本開始有些适應的疲憊感突然翻倍般地向腦海襲來……
算了吧……
反正遲早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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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火炎環繞在悠二的身邊,僅僅隻是這樣,就讓悠二的氣勢瞬間壓過夏娜四人。
“黑色的火炎……”吉田望着悠二的身周,原本那帶給她溫暖氣息的藍色火炎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帶着懾人威勢的黑色火炎。
“沒錯,這就是本座的火炎,然後……”悠二擡起手,然後猛地伸出,黑色的火炎陡然燃燒起來,掩蓋了悠二的身姿,當火炎消褪後,悠二的外形化爲了代行體的外貌,“這就是本座現在的真身,真名是‘祭禮之蛇’坂井悠二。”
原罪在他的身後撇撇嘴,一巴掌拍開悠二那快要碰到自己的長發。
真是的,廢話那麽多幹什麽,直接打暈帶走就好了,反正帶到星黎殿後有的是時間調教。原罪看着似乎還想在這浪費時間的悠二想道,不過想是這麽想,但正如她之前說的今天的主角是悠二,她并沒有不給面子地說出口。
“你是‘祭禮之蛇’?不可能!”阿拉斯托爾難以置信地說道。
吉田聽到阿拉斯托爾的話還有些疑惑平常一向穩重的阿拉斯托爾爲什麽這麽激動,可夏娜接下來的話讓她明白了。
“創造神。”
“沒有錯,跟天罰神‘天壤劫火’阿拉斯托爾額對等的存在,就是本座祭禮之蛇。”悠二肯定了夏娜的說法。
“但你因迷戀自己的全能進而對世界之理出手,最後被太古時期的火霧戰士們埋葬在‘久遠陷阱’之中。”正是因爲如此,阿拉斯托爾才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祭禮之蛇”。
“神話中被不歸秘法埋葬的神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裏可是悖離一切法則連神都束手無策的世界夾縫。”
瑪瓊琳和馬可西亞斯在得知了悠二的真名後和阿拉斯托爾一樣,語氣中透露着濃濃地懷疑。
倒是威爾艾米娜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說道:“所以無主的‘化妝舞會’才會有所行動嗎?”
“意外事變。”
無論她們說什麽,悠二在表明了自己的真身後便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意思,黑色的飓風從他的腳底出現,将他托在了空中,強烈的風力把威爾艾米娜和瑪瓊琳全部吹飛開來。
“早點這樣做不就好了。”原罪左手插在口袋裏,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夏娜和吉田的身後,在夏娜沒能做出反應的時候直接用右手拉着夏娜一起消失在原地,空中還留着原罪那帶着戲谑的聲音,“你們小兩口的事情自己解決,結束後來找我就好。”
“夏娜醬!”吉田慌亂地看着夏娜在眼前被帶走,卻什麽都做不了。
太快了,就連身經百戰的夏娜都沒能反應過來,她當然不可能有任何的動作,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
“一美,跟我走吧。”這是悠二第一次叫吉田的名字。
然而吉田心中非但沒有喜悅,反而後退了兩步,說道:“不對,你不是坂井君。”
“我就是坂井悠二,從來沒有改變過,一美。”悠二向着吉田伸出手去,眼神中盡是坦誠。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吉田看着悠二的眼睛,便知道悠二并沒有說謊,但心中對于祭禮之蛇的恐懼讓她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哈啊啊啊啊啊啊!”就在這時,瑪瓊琳突破了黑色的飓風,手中握着群青色的火炎向悠二沖來。
悠二隻是瞥了一眼,頭發末端的“龍尾”就自發地甩動起來,狠狠地撞在了瑪瓊琳的腹部。
被甩中的瑪瓊琳直接破碎開來,碎片在空中随着旋轉化爲了一根根細長的針,貫穿了悠二的全身,将悠二的行動完全地限制住了。
“先逮住你再說。”威爾艾米娜雖然看到夏娜被帶走的一幕,但她還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決定先和瑪瓊琳聯手抓住悠二再去夏娜那邊。
“危險存在。”繃帶捆綁在悠二的身上,然後悠二就感到上面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砸向了下方。
“就是這麽回事!”瑪瓊琳變化成野獸,雙爪高舉過頭頂後猛地錘下,火炎彈向着悠二追擊而去,連帶着悠二一同砸到了禦崎大橋上,産生了劇烈的爆炸。
“坂井君!”吉田見狀頓時擔憂地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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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去管禦崎大橋上的事情,再看原罪和夏娜這邊。
“哦啦,那邊打的還真是激烈呢~”原罪站在一處高樓上,擡手平放在眼睛上方作瞭望狀,看着禦崎大橋那邊升起的滾滾濃煙。
在她的身後,夏娜正持着贽殿遮那警惕地看着她,不敢有一絲放松。
“抱歉,我不太喜歡被人用武器對着呢,可以請你放下嗎?”原罪收回投向禦崎大橋的目光,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對夏娜說道。
瞬間,一股刺入骨髓的寒意侵襲了夏娜的全身,贽殿遮那被她下意識地移開,刀尖不再對着原罪。
“這才是乖孩子。”原罪滿意地點點頭,“我們隻要在這等悠二那邊結束就好,反正風語他肯定有提醒你不要和我正面沖突吧。”
“風語,你把風語怎麽樣了!”對風語的擔心壓過了一切,贽殿遮那再次被拿起。
但下一刻夏娜就感到什麽東西壓向了自己,嬌小的身軀直接倒飛向後方,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牆壁出現了不規則的裂紋,一口鮮血從夏娜的口中噴了出來。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被人用武器對着。”原罪挑挑眉,漫不經心地說道,“所以你還是……啧。”
原罪話沒說完,勉強擡起頭的夏娜就發現她的嘴角竟然流下了濁黑色的液體,表情也扭曲起來,看上去相當痛苦。
太好了,風語還沒消失,現在的話……說不定有機會。夏娜眼睛一亮,撐着贽殿遮那站了起來,熾紅色的火炎燃起,在她的上方形成了眼睛狀的紋路。
然而,夏娜被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完全地鎮住了。
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屍塊。
沒有其他的東西,在夏娜的眼前是一座由屍塊堆積而成的連接到天際的山,無數地面容帶着絕望地表情混在屍山中,給人的感覺已經不隻是不寒而栗這麽簡單的了,正常人僅僅是看上一眼意志都會完全地崩潰。
“铿锵。”
贽殿遮那滑落到地上,夏娜緩緩地癱倒,甚至從炎發灼眼的狀态退了出來。
“呀嘞呀嘞,随随便便就窺視别人的真身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啊。”原罪察覺到夏娜動靜,壓制住身體因爲傷害到夏娜而産生的本能反噬,無奈地說着。
算了,這樣我也輕松些。原罪這樣想着,走到夏娜的面前,卻發現呆愣在那裏的夏娜嘴唇小幅度地一張一合,似乎在說着什麽。
“不能、不能容忍你在世上,絕對要讨滅你。”夏娜語氣異樣地低聲自語道,如果不是原罪來到夏娜面前絕對聽不到夏娜在說什麽。
與此同時,原本已經熄滅的火炎慢慢地從夏娜的眼睛深處浮現,不同的是,這次的火炎中夾雜着一絲别的東西。
“這個是天罰權能……被阿拉斯托爾的意志和欲望給影響到了麽?”原罪皺了皺眉,一個手刀十分果斷地砍在了夏娜的後頸上,讓夏娜暈了過去。
畢竟夏娜的年齡才14歲,和阿拉斯托爾相比連零頭都算不上,在看見原罪真身的情況下身爲紅世魔神的本能欲望可能會導緻夏娜的意志消散,這可不是原罪想看到的。
原罪彎下腰将夏娜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撿起贽殿遮那背在背上後轉過了身,和原罪用同樣方式抱着吉田的悠二悄然落地。
“結束了嗎?”原罪看着沒有任何傷痕的悠二問道。
“是啊,接下來隻要回收‘玻璃壇’就可以了。”悠二看向了身下,原罪帶着夏娜來到的地方正是當初“玻璃壇”所在的大樓。
田中在原罪到來後不久就跑了,順利地回收了“玻璃壇”,原罪和悠二就朝着星黎殿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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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後那一段風語解釋一下_(:з」∠)_大家都知道紅世使徒都是根據自己的欲望行事的,就連魔神也不例外,阿拉斯托爾自身的欲望就是天罰和裁決,在遇見原罪這種天理不容的存在欲望會爆棚,就相當于他沒有抑制住本能想要強行神威召喚一樣,畢竟魔神的契約者都相當于魔神的代行體,當然,這種權能隻有三大魔神才有,比如引導神祭獻洛弗卡雷僅僅是看到了兩界子嗣一樣
再ps:當然上面那個ps隻是風語自己的見解_(:з」∠)_請大家看過就好,不用放在心上,畢竟原著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火霧戰士的契約魔王面對了能引起自身欲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