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急吼吼的回到家中,便直奔書房,父親一般都在那裏。她剛要推開書房的門書,墨冰便忽然冒了出來“少主,您不能進去。”語調冰冷而又響亮。白漾被墨冰突然的出現吓得啊了一聲,但很快又鎮定下來了,因爲墨冰這樣真的不是一兩次了,雖然她已經習慣了,但是還是時不時會被吓到,特别是今天心不在焉的狀态。白漾看着墨冰“墨冰,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麽神出鬼沒的?會吓死人的!”
”少主,屬下是狐,跟神鬼沾不上關系,屬下也沒見過人,不會吓到他們的。”
“你,,,”白漾氣極“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見父親。”
“少主,族長跟紅長老有要事相商,您不能進去。”
“那你說我是外人嗎?我是青丘少主!裏邊的一個是我姑姑,一個是我父親,我是家人,不是外人,你趕緊的起開。”
墨冰被白漾說的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白漾見此,狡黠一笑,一邊偷偷的看墨冰,一邊以極其快的速度推開門,墨冰阻擋不及,門砰得一聲推開了。
“墨冰,不是告訴你任何人不得入内嗎?”白謙的聲音威嚴而有絲毫聽不出感情,白漾聽得都不禁打了個顫,父親從來沒這樣說過話。
“屬下知罪,請組長處罰。”
坐在椅子上的紅長老看了看白漾,白漾也看見姑姑在看她,就沖她吐了吐舌頭。紅長老感覺無奈極了“哥哥,你也别怪墨冰了,你家閨女什麽性子你還不知道墨冰也得攔得住才行。”
白謙看了白漾一眼,也知道自己妹妹說的一點沒錯,便對墨冰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墨冰離開後,他才對開口對白漾說:“這麽着急來找父親做什麽?往日這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野呢!”
白漾聽父親這麽說,便知道他已然不生氣了。便撲到他懷裏“女兒這不是想你了嗎?”
“别貧了,說吧,是不是又闖禍了?”
白漾看了看父親,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不敢說了,支支吾吾道:“真的沒什麽。”
白謙太了解自己女兒了,知道肯定不會像她說的什麽事都沒有”果真沒有?現在不說的話,那以後就不要再說了啊?”
白漾一聽,從白謙懷裏跳了出來“不行不行。”
白謙和紅绡對視了一眼,無奈的相視一笑。紅绡打趣道:“漾兒究竟是怎麽了?今天難不成學會害羞了?”
白漾臉一紅:“姑姑,,,好了好了,我說,我就是想問父親和姑姑一件事,您們一定告訴我好不好?”
白謙哈哈一笑“丫頭,還學會給父親耍心眼兒了?好好,隻要父親知道,父親一定告訴你。”
白漾眼睛一亮,她沒想到如此容易“當真?”
“當真!”
“那就好,父親,我要說了,您無論如何這處罰我都好,但是一定回答女兒。”白謙沒有做聲,他從未見女兒如此認真。
“父親,姑姑,姐姐沒死是不是?”砰地一聲,紅绡手裏的茶杯掉在地上。剛想做聲,卻又聽見白漾極快的說道:“我知道,姐姐沒死,我知道你們也知道。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這麽做,可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道理,可我不能容忍姐姐獨自在鬼狐域受苦,父親,姑姑,你告訴我怎麽去鬼狐域,我去把姐姐帶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