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一聲低呼,急忙蒙住雙眼,連聲說道:“羞死了…… !”
心如撞鹿的她連忙跑到衛生間去,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都到這份上,聶隐也不怕害羞,得意地笑了笑,将浴巾重新系好,又拿過電壺,走到衛生間門前,“阿琪,我要打點水燒茶。”
“别,……你别進來。”阿琪有些驚慌失措。
聶隐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這美妞子的膽子這麽小啊,真的令人疼憐。剛要離開,卻得聽門栓一響,花玻璃門被打開一條縫,從裏面伸出一隻潔白的手,聶隐将茶壺遞進去,不一會兒,阿琪将電壺盛滿水遞了出來。
聶隐将其放在電視櫃上,插上電源,便坐在椅上邊看電視邊等着水燒開。
一直等水燒開,并且泡上兩杯綠茶,阿琪還沒出來,裏面似乎也沒有動靜。
聶隐感覺不對頭,有些不放心,走到衛生間門口,叫道:“阿琪,你怎麽了,沒事吧。”
阿琪打開門,頭上裹着白毛巾,齊xiong圍着一條雪白浴巾,一張美麗素淨的面龐微泛紅潮,吹彈欲破,娉娉袅袅走出來,但見其雙眸微紅,并蘊含着晶瑩的淚花,恰似梨花帶雨,海棠凝露。
原來她将兩人的衣服都洗幹淨了,又從衣櫃裏拿出衣架,将衣服依次涼在空調風口下面,好讓空調冷風快速吹幹衣服。
見她那眉目如畫出水芙蓉般的麗容,聶隐不禁有些心醉,細細一看,卻又是一驚,忙問:“阿琪,你怎麽啦?”
“沒什麽。”阿琪勉強一笑,雙眸含情瞧着聶隐,似笑還羞。
聶隐仍是不放心,“你……你好象哭了。”他有點心慌,生怕是自已哪兒唐突了佳人,若是惹惱了她,隻怕這今晚的千金**可就要打水漂了,心中不禁又急又憂。
“我真的沒事,你别亂說。”阿琪輕輕搖了搖頭,低着頭從聶隐身前走過,一股清馨的肌膚之香直鑽聶隐鼻中,讓他腦中有種短暫的迷失感覺。
“你是不是突然想起你父親了?” 聶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緊跟着阿琪後面關切地問。
“隐哥,你别說了……”忽然阿琪轉身投入聶隐的懷裏,緊緊環抱着聶隐那具火*熱堅實的身軀,熱淚盈眶,低聲說道:“隐哥,我愛你,真的好愛你。”并主動親吻聶隐的嘴唇。
聶隐心中一陣震蕩,不由得雙手環抱着美人,張嘴伸舌,積極回應阿琪的主動索吻。
兩人就這樣一陣激吻,阿琪被吻得渾身無力,喘息籲籲,軟軟地靠在聶隐身上,象隻八抓魚一樣挂着。
<g上,并将電視機關了,把所有的燈關了,隻開一盞桔黃的小壁燈,朦胧燈光之下,整個房間内立刻彌漫着一片柔和溫馨的氣氛,讓人心裏充滿了柔綿缱绻之意。
阿琪平躺潔白被單上,輕閉雙眼,呼吸均勻,臉色平靜,神态莊嚴,并且帶着一種神聖的态度靜靜等候着愛神的垂臨。
此時此刻,她決定将自已整個玲珑美麗純潔無瑕的身子,乃至包括一顆至真至善的心靈都交給這個皮膚黝黑但五官周正并且擁有強大力量的男人,同時也堅信自已此刻的選擇是一萬個的正确,她不後悔,永遠也不後悔,就算以後有着任何無法預料的變故發生,她仍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上天真的太奇妙了,一向多愁善感的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将自已的第一次交給一個才認識兩天,并且談不上高富帥,更談不上修養氣質境界等諸多方面都是上乘的男人。
她在想,這也許是一種宿命,是上天早已注定的情緣。
也許是上天太眷顧她了,在她最痛苦最悲傷的時候送來這麽一個了不起的男人。
她有種預感,不久以後的将來,聶隐必如池中之龍,終有一躍上九重雲宵。
她一向很相信自已的預感。
雖然與聶隐才認識兩天,但感覺兩人好象認識了許多年似的,并且對他有一種如自已肢體般明曉的熟稔和推心置腹般的了解,乃至深至骨髓般的愛戀。
這一切,讓她感覺自已來到這個世界最終的目的是爲了找到聶隐而實行應盡的義務與價值,所以現在的她也不象那些尋常的女子一樣,在初次經人事之前是無比的激動,甚至顫粟恐懼。
她沒有這種心理,惟有如聖經裏面描寫的獻祭一般的聖潔,虔誠,對愛的最高ding禮膜拜,和與愛人合二爲一的渴慕。
所以顯得無比的鎮定,平和,并且充滿了期待與包容。
聶隐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跳,顫抖着雙手,輕輕解開阿琪身上的浴巾,立刻一具完美無瑕的白玉雕像橫陳于一團雪白雲彩上面,似夢似幻,在略微昏黃的燈輝下流溢着迷人的淡暈。
聶隐忍不住要驚歎,直呼爲何上帝要如此眷顧自已,賞給自已一位如此精雕細作般美妙絕倫的女人。
精緻絕倫的面孔,均細白膩的頸項,秀美豐傲的雙峰,盈弱堪握的腰身,圓潤修直的大腿,光滑均稱的小腿及精妙玉琢的足踝,無一不窮盡世間女子人體之精華,猶若絕品雕藝,稀世珍品,無可挑剔,無懈可擊,讓人隻可暗賞與鑒品,不忍心懷觸亵之意。
阿琪無限嬌羞,臉上紅雲浸漫,畢竟二十歲的她是第一次一絲不縷将女人最珍貴的一面呈現在男人面前,那份淡定還是裝不來的。
等了一會,覺得有些不對頭,睜開眼一看,卻見聶隐站在旁邊瞧着自已發呆,一副如癡如醉的呆頭鵝樣子,微嗔道:“你是怎麽啦。”
聶隐這才回過神來,收回目光,歎了一口氣,“我不忍心。”他忽然覺得自已如果對阿琪再進一步動作的話,好象是在亵渎上帝留給人間一件極品美玉雕作,有種十分深重的負罪感與不安。
“你真是個傻瓜啊。”阿琪笑了笑,伸手握着聶隐的手,輕輕它蓋在自已豐腴的傲嬌上面,閉着眼,喃喃說:“隐哥,從這一刻起,我已是你的人了,你不必如此介懷。”
如軟玉般圓實堅突的傲嬌讓聶隐着手處有一種超乎尋常的觸電感覺,迅速彌漫整個身子,心神俱爲之一震,立即腹部騰起一簇火苗,并呈漫延方式向四處燃燒。
但他仍極力控抑,顫着聲音問道:“阿琪,你……你不後悔嗎?”他感覺阿琪這樣一個絕美的女子一定不是屬于自已的, 這是一場美麗的绮夢,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夢,他永遠也不願醒來。
“不後悔,永遠永遠不後悔。”阿琪仍閉着眼,一臉幸福迷人的微笑,輕輕抓着聶隐的手在自已 柔軟堅突上面輕輕摩挲。
那份粗糙與細嫩之間融洽鉚合的摩擦帶來驚心動魄的感覺,終于徹底激發了聶隐内心強抑已久的雄性征服欲。
此處省略五百字……
他忍俊不住快速解掉自已身上早就想丢掉的浴巾,爬到阿琪身上,一條滾燙燥熱的舌頭早等不及,如蛇般直鑽阿琪的小嘴,兩隻粗糙厚砺的大手則肆無忌憚地在少女那美妙無比的**上如蛇遊走。
雖然兩人都是新人,沒什麽臨床經驗,但好在相互配合與鼓勵,很快一白一黑兩具完美身體進行了實質性的融合與锲合。
聶隐不禁淚流滿面,激動萬分,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占領這塊神聖的以後隻專屬于自已的聖地。
阿琪一聲輕呼,秀眉微皺,貝齒緊咬。
聶隐立刻停止了動作,柔聲問道,“痛嗎?”
“有點兒,哦……不痛,沒事。”說完,阿琪自已主動地動了起來。
很快,彼此之間倍感充實和緊*緻,束縛與放縱,讓兩人如臨仙樂之地,于雲渺之域遨遊。
這一戰竟然持續了四十分鍾有餘,兩人大汗淋漓,氣喘如牛,一種極其欲死欲仙的噴薄渲洩之後,兩人便如兩團棉花一樣虛渺無助地癱軟在chuang上,半晌也起不來。
作爲男人有義務得打掃戰場收拾殘局的責任。
<g單上,數點紅*梅,嫣然綻放。
<g上緊緊相擁,睡了一個美美的好覺。
幸好整晚的空調效果極其良好。
一覺醒來,竟有七點鍾,這時外面天已大亮,兩個初經人事的年輕人,禁不住愛的誘*惑,緊緊相擁,再次進行一次靈與肉的完美契合。
當他們兩人有些精疲力竭地離開賓館時,阿琪離上班時間僅十幾分鍾了,好在并不遠,七八分鍾路程即可到達。
兩人買了早點,一路吃了過去。
本來阿琪還要聶隐睡到十一點才去上班,可聶隐執意要送她上班,說自已可以在男模休息室休息。
雖然兩人還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但幸好洗淨并在空調房内涼幹,否則會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一路上,聶隐再一次提出,要求阿琪辭職,自已會想方設法賺錢,将全力支持她家,并且建議她回y市繼續将學業完成。
阿琪又是一番感動,見聶隐一臉認真,不好違忤他意,隻好說讓她考慮幾天,再給聶隐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