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這樣,我心理壓力就越大,你想一想,人家可是億萬富婆,身上每塊皮肉,每寸布衫,每根發絲,乃至頭屑碎毛都比一般人值錢得多,要是擦傷弄壞哪一塊,那可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塊錢呢,我真是怕去了。”
聶隐搖搖頭,說真的,他别的不怕,主要是怕蕾姐對他那個緻命誘*惑,現在知道蕾姐這個身份,如果她真要對自已霸王硬上gong,那還逃得脫嗎,隻有被**的命了,若要是讓阿琪知道了,必定找着自已尋死覓活。
秦回睜大眼睛瞪着聶隐,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會這樣膽小,半天才開口說話,“你……你怎麽能這樣慫呢,這不象你的風格,那天晚上在楊記大排檔打架的霸氣去哪兒了。”
“那不同,那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賤命小混混而已,心理沒有壓力。這個可不同,億萬富婆,難的一見的人物,你讓還是讓段鵬飛去吧。”聶隐仍想逃脫,得知林蕾指名道姓要自已去,心中湧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感覺蕾姐這次來者不善,必有企圖。
“那不行,我已答應了蕾姐,這可是關系着咱英皇會所的聲譽,顧客是上帝,承諾顧客的事情就一定要辦得到,否則就不能承諾。”秦回嚴肅地瞧着聶隐,一副沒有商量餘地的樣子。
“可是我真不想去,我是真怕。”聶隐仍想負隅頑抗,想到蕾姐若是脫光衣服貼上來,自已就不禁一陣惡寒。
“我考,服了你,你這樣做會害死我的,不但是我,還有很多人,包括你老婆阿琪也會被你害慘的,老大,你知不知你在玩火啊。”秦回終于生氣了,心想,林蕾那可是一尊财神爺,得罪别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她,因爲海洋集團公司是他們開遠總公司的重要合作夥伴之一,那些都是商業上的巨無霸,這樣的人,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嗎。
“沒這麽嚴重吧,若真是那樣,不如炒了我吧,無所謂的。”聶隐聳了聳肩頭,一臉無所謂,心想自己拿這個殺手锏出來,應該奏效。
“聶隐,你看你這是什麽态度,真是頭倔驢子,真是氣死我了。你這是違反了我們會所的第八條規定,不服從上級安排,你難道要我處罰你嗎?聶老大,求求你呀,看在我撮合你與阿琪兩個人的面上答應我吧。行行好吧。” 秦回不禁想哀号一聲,威逼利誘之後又擺出痛不欲生的可憐樣子。
“随你們吧,愛怎麽處罰就怎麽處罰。”聶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相,坐在沙發上就是不動身。
“爺爺,我叫你爺爺行不?要不我給你跪下磕頭,行不?”秦回氣急反笑,裝勢要下跪,他真的領教了聶隐的倔強,又暗罵道,真是塊又臭又硬的毛坑石頭,别人争破腦袋都得不到的好事,居然讓他看得一文不值,真***氣人。
正在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兩人同時望去,卻是阿琪笑yinyin站在門口,“你們倆還在争吵什麽,那邊蕾姐都等了半天了,還不去呢,小心她發脾氣。”
秦回好似抓到一根救命草,連忙道:“阿琪,你來得最好了,正好搞掂你家這頭倔驢子老公吧。”說完撒腿不見人了。
阿琪白了秦回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走近聶隐,“怎麽啦 ,隐哥,不想上班嗎?”
聶隐于是将心中的顧慮說給她聽,聽得阿琪也是愁容滿面,她隐隐感覺蕾姐必定對聶隐起了觊觎之意,否則不會一而再三地來找聶隐,并且今天還要強調指名要聶隐服務,連老顧主段鵬飛的優質招待都置之不理。
畢竟阿琪見識多一點,明白至尊客人是不能拖太久時間,因爲人家可是二千元人民币一個小時的ding級消費,若是稍有一點的投訴,便讓下面人有足夠的好果子吃。
于是她似乎用命令的口吻對聶隐說道:“隐哥,你先别管那麽多,先上班吧,惹惱了蕾姐更不好收場。至于其他的隻能靠你的機智與聰明,作爲你老婆的我,充分相信你對我的心。千萬記着,把她當原來的她看待,不要有心理壓力。”
她看了看門外,又輕輕笑道:“好好完成任務,老婆晚上有獎勵。”啵的一聲在聶隐臉上親了一口。
聶隐無奈站起身說:“好吧,聽咱老婆的話,就算刀山火海,咱也俱往矣。”
“放心吧,等會有大美人陪,死不了的,就算死,也值,俗話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阿琪戲谑道。
“說真的,阿琪,若是我真要失*身于她,怎麽辦。”聶隐認真的說,他怕真的有那麽一着,所以就先試探阿琪的反應如何。
“涼拌。”阿琪忽然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一個人徑直朝前走去,将聶隐一個人留在休息室。
聶隐撓撓頭,沒想到阿琪翻臉真快,苦笑一聲,隻能硬着頭皮跟上,心裏暗道,這是你要我去的,若是失了身,也怪不得我了,我可是事先跟你說過的,誰叫你不阻攔我啊!
回頭一想,自已一定要把持住,絕不能讓蕾姐有機可乘,萬一,萬一那個了就守口如瓶,來個死無對證,拒不承認,俗話說,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快到888号貴賓室門口,迎來一個人,對聶隐怒目而視,卻是段鵬飛,一臉鐵青。
阿琪吓了一跳,瞪着大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她當然知道段鵬飛的憤怒所爲何事,但沒想到段的那種面相居然如此猙獰可怕。
經過兩人身邊,段鵬飛鼻子裏哼一聲,冷冷道:“小子,敢搶老子的客人,早晚要你好看。”甩下一句狠話長揚而去。
聶隐一臉冷峻,繃着臉不出聲。
阿琪瞧在心裏,不由一疼,心知聶隐做這個也真難,一方面要面對刁鑽難惹的顧客們,一面還要受同事的排斥打擊。
她暗歎一聲,若是兩人都有錢,馬上不幹了,又何曾來受這種怨氣。
很快,兩人到了888貴賓室的門口。
“蕾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阿琪又換上迷人而真誠的職業微笑,對門内正焦急等待的林蕾道歉。
“沒關系,聶隐呢,來了吧。”林蕾有些急切地問道。
“來了,聶隐,你進去吧,蕾姐等你好久了。”阿琪将踟躇不前的聶隐推進門内,并悄悄帶上門,心中卻一陣傷心。
她瞧出來,一身性感打扮的林蕾百分之二百的會對心上人進行性*騷*擾,瞧她一雙大眼中流露出來的脈脈柔情,就得知今日聶隐定難逃脫林蕾之手。
在房門合上的那一刹,她不禁鼻子一酸,差點要落淚了,隻覺得渾身無力,隻得軟軟靠在牆上,滿臉無可奈何。
剛才她覺得自已那一推,好似要将聶隐推進火坑,而卻無能爲力,她真想找個地方痛快的哭一場,眼見自已心愛之人就要被别的女人蹂*躏,心中那份傷痛難以言表。
她暗自祈禱,聶隐肯定有辦法度過這一關。
這時那個段鵬飛匆匆走回來,經過888室門前時,見阿琪背靠牆上,一臉憂傷。
他走近她面前,冷冷一笑,“阿琪,你想偷聽嗎,你家男人很快就會與客人在裏面啪啪啪幹得爽啊爽,你要不要進去看呢。”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做着下流的動作。
今天他實在氣惱,這個新來的聶隐居然把他最大的一個客戶搶走了,億萬富婆啊,蒼天啊,難得的億萬富婆啊,多金,漂亮,身材好,水靈靈得跟根剝了皮的大白蔥,到哪兒也難找到這麽中意的富婆,可現在卻成爲别人的囊中之物,并且那客戶當着他的面指名要聶隐,這不是打他的臉嗎,讓他情以何堪,顔面何存,想他一世英名就這樣毀在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手裏,心裏更是怨氣沖天。
這時候,他看到美麗的阿琪一臉驚恐,心中不禁有一股邪火竄出,管***,你搶老子的客戶,老子就搞你老婆,以前沒搞到手,今天機會來了,正好洩洩火,他正要明目張膽将阿琪擄至裏面背暗的地方進行性侵,要惡狠狠報複一下聶隐,想到這兒,心裏沒由來的一陣的亢奮,伸手向阿琪xiong部抓去。
因爲至尊區平時沒有什麽人來,并且走道又沒有安裝視頻監控,要知道,至尊們的私*密怎可能讓人家拍攝呢,他們最看重自己的**權。
所以在這種地方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如同沒發什麽事一樣的,若是當事人不說,就永遠沒第三個人知道。
阿琪當然知道這裏的情況,見段鵬飛一臉猙獰,登時驚慌無措,沒想到一直在會所裏面聲譽甚好的段鵬飛居然會露出這般醜陋可怕的嘴臉。
她想跑,卻又覺得雙*腿沉重如鉛,怎麽也提不起來,慌急之中正要脫口呼救,目光瞥處正好瞧着兩個人過來了,心中才如一塊重石落下地來。
也該她命中注定要遇貴人,才免遭此次厄難。
這時,前面走道上走來兩個人,卻是秦回和另一個女人,那女人年紀約五旬,身材高大,穿金帶銀,衣着極是高檔,渾身貴婦氣派十分濃郁。
秦回見到段鵬飛,立刻道:“鵬飛,你在這兒,我正要找你,來,這位是王姐,剛好安排在你的名單中,王姐,這位就是爲您服務的男模段鵬飛。”
“你好,段帥哥,”婦人咧着一張血盆大口,一張滿是脂粉的大臉上一笑就濺起了無數塊灰屑,一雙細眼則閃動着懾人心魄的精*光。
媽喲,這是啥人呀,還姐姐的稱呼,都快當老子的媽了,段鵬飛悻悻地想着,臉上還是露出足以迷倒一片女人的迷人微笑,“王姐,歡迎光臨,以後就是小段子爲您服務,若有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婦人臉上更加燦然如花,急忙扯着段鵬飛進了對面的666号貴賓室。
段鵬飛傻了眼,知道這是一頭發了情的母豬,正要找蹂*躏對象,心中那個恨啊,呼天不應,叫地不靈。
秦回與阿琪相視一笑,同時離開了貴賓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