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一次愛過夠,給你我所有……”悠揚動聽的歌聲突然響起,是葉行的手機鈴聲響了,仍是強子打來的,“葉哥,怎麽回事,良哥手機一下子打不通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長毛他們都退了,并且很客氣的賠禮道歉,聽說還要到公司來向兩位老大請罪,這真是奇了怪了。” 他聲音急促,明顯抑制不住心裏的激動與興奮。
“哦,好的,知道了。”葉行聽了也莫名的興奮,匆匆挂了電話對聶隐說:“聶隐啊,這真太感謝你,若不是你幫忙,隻怕明天我們元龍公司就沒啦,我和良子兩人到時還不知道去哪裏流浪。真是太感謝了……!”
葉行一連串的感謝讓聶隐有點适應不了,心裏也十分高興,沒想到厲雲飛還真的賣自己的面子,當然是看在他能打拳的面子上。
謝軍良握着聶隐的手,使勁搖晃着,一個勁地說:“聶老弟啊,良哥真沒看錯你,謝謝!謝謝!真的謝謝你!”
聶隐不好意思說:“兩位哥哥,千萬别這樣說,我這隻打了一個電話的小事,算不了什麽。再說咱們都是朋友,幫點小忙應該的。”
“打個電話幫個小忙,對你而言,是個小忙,可對我們公司來說,卻是個天大的事情啊,一個電話,就可改變命遠,扭轉乾坤。”葉行感慨地說道。
“葉哥言重了。”聶隐笑了笑,能夠幫助元龍公司解除危機,心裏十分高興,至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無用之輩,與謝軍良那般賣力地幫自己家裏,眼前這點忙真的不算什麽。。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已人,不必這樣客套,走吧,咱們回公司去看看。”謝軍良笑呵呵地說道。
葉行忽然一把拉住謝軍良的手,認真地說:“良子,我跟你商量個事,你看這樣行不行?”
“什麽事情?你直說吧。”謝軍良疑惑問道。
“我想,我們好歹也有個小公司,雖不怎麽樣,但還是能混得下去,如若聶隐不嫌棄的話,我想邀他進我們的公司當三當家,你看行不行?”
“這樣最好不過了。”謝軍良一拍大腿,大喜,又對聶隐說道:“聶隐,就這樣說定,不準你推辭,也不準你反悔。”
聶隐聽後一驚,暗道,尼瑪,這不是要我進黑社會嗎,我可是社會五好青年呢,别拉我下水,想到這兒,連忙搖頭擺手,“兩位哥哥,我可沒那大的本事,你們倆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不是當老闆的料,謝謝兩位哥哥的厚愛。”
他想,若是進了黑社會,豈非又是違背了父母對他的諄諄教誨,先前在安平鎮失手打傷同學王大龍,已經忤逆了母親那原本良善的意願,從而導緻逃亡到gz市來,也算是流落他鄉,現在如果答應了他們,必将在這條路一直走到黑,到時回家如何見江東父老。
“又不要你親力親爲去做事,你隻坐等收錢當老闆就行了,這又不是什麽很高級很高難度的工作,也不要很大的學問。”謝軍良諄諄勸道。
現在有這樣一個讓聶隐走進他們圈子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棄,說什麽也要争取,哪怕隻有微小的希望,也要盡最大的努力争取,要不,前期在安平鎮所付出諸般的努力可能就打了水漂。
聶隐還要說什麽,他本意想說家裏人不準他進*入什麽社團或幫派之類的涉黑性質的組織,但又怕傷了謝軍良兩人的自尊心,話到口邊都被咽回肚裏,心想若隻是挂個名也未嘗不可,如果不答應,豈不冷了兩個恩人的心啊。
葉行以爲聶隐心裏答應了,面子上卻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行了,别說了,就這麽說定,今天若不是你,公司一到明天就沒了,你是公司的第一功臣,讓你當三當家還真是委屈你了。”
“可是我還在上班啊!”聶隐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沒關系,你上你的班,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去忙你的,沒有人幹涉你,反正每個月有份錢是你的。”謝軍良說道,一副鐵定要你的樣子,讓聶隐很無奈。
“我總覺得這樣不好,下面的兄弟們會不服氣的。”聶隐小聲說。
事實上他根本沒辦法抵擋兩個朋友的盛情,何況不做事還可以拿錢,這可是多好的事情啊,聽到這兒更是有些心動了。
要說聶隐也是大衆俗人一個,生活在這個現實而苦逼的社會當中,哪能離開吃住穿行,但這些無一不需要用錢,何況現在又有了阿琪這個大美人做女朋友,以後更加要花錢了,并信誓旦旦要爲她家困窘的經濟狀況負擔全責,供她上完大學,爲她老爸治好病,還有她媽她弟的生活狀況,另外還有自已也一貧困如洗的家裏,兩個小弟妹要讀書吃飯,要培養他們長大成人,父母雙親也老了,靠種地根本賺不了多少錢。
這無論算上哪一塊兒,都是極需要花錢的,并且數目不小,所以當萬有良向他表明去打*黑拳賺快錢時,他當時心裏隻是遲疑了一下,就很爽快地答應了。
現在,既然兩個朋友如此看得他起,讓他當公司的三老家,就算不做事也能拿一份子錢, 這上哪兒找這樣的好事,何況在安平鎮謝軍良是那樣賣力地幫助他家度過種種難關,這于情于理都不能推卻。
不過場面上客套的措辭還是要表現一下,否則自己的臉皮還真沒那麽厚。
“隻要我們兩人服,還有誰敢不服。”謝軍良一句話,擲地有聲,把聶隐所有的顧慮都打退了。
聶隐不再說什麽了,隻得出無奈的表情,但心裏還很高興。
今天出門大吉,在路上憑空撿了一個公司,雖然不大,但也還算是一個公司,并且手下還有一班人馬,每月還能分到一份子錢,這樣居然也有點兒那種衣食無憂的小康水平了,想到這兒,心裏也委實有點兒激動興奮。
三個人回到公司,強子等人正興高彩烈等待着。
聶隐三個人甫一進公司大門,也就是民用樓房一樓的堂屋,謝軍良就站在堂屋中央,第一個舉起雙手,大聲宣布,“兄弟們,咱告訴你們一件大喜事。”
“什麽喜事?”強子疑惑地問,不相信還有比他要說的喜事還要大。
謝軍良拉着聶隐的手,“我謝軍良正式宣布,這位,聶隐,我們的好兄弟,從今天起正式成爲我們公司三當家,如果兄弟們有什麽異議,就是對我良子和行子的大不敬。”
聶隐一臉赧然望着滿屋的兄弟們,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要想讓這些充滿厲色的陌生面孔年輕人認可自己,還得需要下一番功夫,自己一介外人,乍來初到,又談何威信可言,何況這馭人之事實在不是自己的專長。
衆人一臉驚谔,這樣突發的大事情讓他們一時反應不過來,因爲今天本來公司就遭天峰會下屬的各路人馬攻擊,已經風雨飄搖,岌岌可危,後又突然莫名其妙地轉危爲安,讓本來一場血戰消彌無痕,這會兒又是一樁大喜事情,接二連三的變化簡直讓人喘不過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強子,用熱切的目光瞧着聶隐,激動地大呼一聲,“歡迎三當家隐哥。”
見他這麽一吆喝,其他人跟着歡呼,他們幾個人與強子一樣,那天晚上親眼目睹聶隐在楊記大排檔痛打落水狗的全部過程,并且還連累他們幾個兄弟去了醫院,聶隐那身恐怖的身手,令人感到驚顫不己,均猜想,元龍公司有這樣的大能人坐鎮,何愁不發展壯大。
其他還不怎麽了解聶隐的混混們見強子他們對聶隐表現如此熱切,又見葉謝兩位大佬如此表明立擁聶隐的決心,心知假不了,于是他們也跟着歡呼,相互之間打聽聶隐的情況,知道實情後整個一副崇拜敬仰之意。
頓時整個房屋裏像過節似的熱鬧非凡。
這時候從外面來了一群人,少說也有四五十個,在一個披頭士一樣身材高瘦的年輕人帶領下,氣勢昂揚,大步流星走來。
“長毛,你不是說來道歉的嗎,怎麽帶這麽多人來了。”強子怒道,其他混混們全出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按理說,若是對方誠心實意來道歉,一般隻帶兩三個人來,以表明和好的決心,可長毛居然不守規矩,竟然帶這麽多人來道歉,這多少讓人懷疑他的誠意。
長毛不以爲然地笑道:“是的,我們聽從上頭的吩咐,都來道歉的。”忽然看到聶隐了,一雙眼眼睜得溜圓,無比驚訝地道:“你不就是前天晚上大鬧明珠酒吧的聶隐嗎?怎麽會在這兒?”
所有人聽長毛一說,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我的爺,敢在明珠酒吧鬧事,還是大鬧,怕是要逆天了,那可得要多恐怖的手段才行。
要知道明珠酒吧是天峰會的直屬單位,五年來從沒有哪個敢在那裏鬧事,就是是富二代或官二代也不行,試想以明珠老闆厲雲飛那可怕悚人的手段,人家就得掂量掂量。
葉行與謝軍良兩人喜形如色,暗想邀聶隐進公司是這一生中最英明的舉措,有聶隐這等聲威,讓他們公司在同道中無形之中增加不少威勢,與别的大勢力談判時無形中增加了不少的籌碼,假以時日,不在gz市聲名鵲起都難。
強子驕傲的道:“隐哥現在是我們元龍公司的三當家了。”
聶隐也想在衆人露出一些威議,接口道:“沒錯,我從今天起是元龍公司三老當,也是你們天峰會三當家厲老闆的朋友。”
“哦,幸會幸會,恭喜隐哥當三當家。”長毛面色一變,立即噤若寒蟬,連聲恭維着。
他當然要這樣,因爲他深知,就算聶隐一個出馬,他們這群人也不夠他一壺提的,何況還是ding頭上司厲老闆的朋友,怪不得當時兩幫人正在劍拔驽張的緊張時刻,突然來了命令要他們全部撤退,原來有聶隐在元龍公司坐鎮。
那天他也夾在明珠酒吧圍觀的人群中,全程目睹了聶隐大顯神威的過程,後來聽說天峰會二當家桑道明的侄兒桑天行也不是聶隐對手,敗得心服口服,他和一些手下更是崇拜得一塌糊塗。
面對這樣一個神級的人物,他又怎敢不低頭。
聶隐對長毛客氣地說道:“我們既然是朋友了,不如進去喝杯茶聊聊天。”
“謝謝三當家,我們還有事,三當家你們先忙吧。”長毛陪着笑臉婉拒,急忙帶人走了,路上還暗地擦了一把冷汗。
其實在他們來的過程中,上面又來了電話,要他們去元龍公司道歉的同時,多帶些人馬去,以探虛實,證實聶隐是否真的在元龍公司,不用說,這一切都是厲雲飛一手安排的。
見長毛一群人遠去,葉行說:“他們可能是來探虛實的。”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謝軍良說,“不過有三當家這塊金字招牌,我想以後連天峰會都得掂量掂量了。”
聶隐突然豪氣地說道:“我既然答應兩位哥哥做了公司的三當家,自然會與公司的所有兄弟們同進退,共存亡。”
謝軍良激動的說道:“對,我們一起同進退,共存亡。”朝聶隐伸出拳頭來。
聶隐也伸出拳頭,葉行走過來也伸出拳頭,接着強子等混混都走來,全伸出拳頭,元龍公司所有人一臉堅定,信心百倍,大聲說道:“同進退,共存亡。”
聲勢驚人,氣勢如虹。
“今晚一醉方休大宴,大家不醉不散。”謝軍良霸氣地說道。
衆人又是一陣歡呼,如同過年一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