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隐捧着一大摞沉甸甸的有點兒壓手的九萬五千塊錢回到自已燈光明亮的房間内,将它們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又将門窗通通關嚴,并拉上窗簾,再随手将空調打開。
他走到桌前,默默注視着桌上醒目的紅色鈔票,眼神柔和慈愛,如同細瞅着自已的孩子一般,忍不住低頭在它們上面輕嗅着,盡管這些票子上面充斥着汗臭體香與油墨等等混合氣味,但還是讓他眉開眼笑,覺得極是好聞,心裏那個舒爽啊,無以形容,若不是怕上面真的髒,他會直接吻它們了。
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一次性拿這麽多錢,而且是一晚上的功夫,不,沒有一個晚上,僅一個多小時的工夫,這真是爽得快要不行了,雖然有些小辛苦,但相比這堆錢,那還是大大的值得。
他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條條地鑽進了衛生間,打開蓮蓬頭,将全身上上下下洗了個透徹,一邊洗,一邊自個兒笑,并且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的太高興了,太爽了,這錢來得真的太快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若換在從前的他,絕對是不敢想象擁有這麽多的錢。
不對,總覺得少了些什麽似的,慢慢想着,對了,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等會洗完澡再打電話給阿琪,報個喜給她,讓她也高興高興。
這筆錢怎麽安排呢,先拿四萬給阿琪父母,讓他們趕緊把他老爸病治好,再給阿琪三萬,讓她快點兒回y市安心讀大學,英皇會所的工作真的不适合她,總不能老呆在她身邊保護着吧,又不是小孩子,再說那裏面有錢客人太多了,誘*惑太大了,工作環境不好,說不定某日會被人挖了牆角,到時哭都來不及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盡早讓她回去讀書,阿琪這樣鍾靈毓秀美豔絕倫的女子隻适合在大學象牙塔裏好好養着。
最後的二萬五全寄回家去,等以後有錢了再多寄點錢回家,讓父母弟妹他們也過上好日子。
就這麽定了,聶隐美滋滋地想着,也不顧清水淋得背後的一條條小傷口隐隐作疼,輕哼着他也不知道歌詞的絡歌曲。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輕柔的敲門聲,極富有節奏感,也ting溫柔,象是紳士或淑女在彬彬有禮的敲門。
聶隐猜想怕是哪個極富職業道德的女服務員來送什麽夜宵之類的,就沒在意地随口問着:“是誰啊?”
一個嬌媚得有些嗲膩的女子聲音響起,“是我,小妍。”聲音有點兒熟悉,仿佛在哪兒聽到過,因爲房門隔音效果比較好,所以聽不太真切。
“哪個小妍?”聶隐有些警惕,又有些納悶,自已才來這裏不到幾個小時,根本不認識什麽叫做小妍的女人啊,怎麽會有人找上門來了呢。
突然聶隐心中一動,莫非是那種午夜女郞特地送體貼陪侍服務來了,想到這兒,不由有些激動,光溜溜的下*身也有些興奮的反應。
這如何是好呢,這門是開還是不開呢,聽張恒說這兒的陪侍女都是國色天香,既然來了豔*遇,怎麽也得嘗嘗個鮮吧,否則會很遺憾的喲。
可是這樣會對不住阿琪的啊,不行,絕對不能做對不起阿琪的事情。
但是,如果,假設,這種陪侍服務是免費的,我又何樂不爲呢,反不要自已出錢,白幹白不幹,我又不是正人君子,更做不了嶽不群。
錢,難道是沖着我錢來的嗎,不行,這錢不能動,我都已經計劃好了的用途,不能亂動一分。
不開門,堅決不開門。
聶隐正胡思亂想着,外面女人又吃吃地說笑道:“隐哥哥,你好壞呀,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啊,我們不是坐同一台車來的嗎,我就是坐你後面的劉小妍呀,我說過近水樓台先得月嘛,你不記了嗎?”
“哦,是你呀!”聶隐恍然大悟,副駕後面坐的那位長着一雙大大的桃花眼,xiong前一對大眯眯的女大學生,一想到那女孩子的低v領裏面呼之欲出的雪白大眯眯,聶隐不由有些激動,眼前不禁浮現出一雙輕顫不已的大白兔,一隻滿是沐浴露泡泡的右手忍不住去抓他老弟,開始進行着習慣性的動作了,很快老弟就如一根木棍一樣剛硬*ting翹起來。
“對啊,是我,隐哥哥,你開一下門吧。”劉小妍嬌嗲嗲說道,根本不知道此時聶隐正在衛生間撸着小弟*弟,若她知道,一定會更加急切地要求進來。
“哦,不好意思,我在洗澡。”聶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手上仍是撸着,讓小弟*弟越來越粗硬。
“是嘛,要不要我幫你洗,啊哈。”小妍打趣道,最後的啊哈幾乎甜膩到心裏去了,讓聶隐生出一股要去開門的沖動。
轉念又想,這半生不熟的,突然深夜來訪,又這麽直接挑逗我,我草,難道她是**的,慣于這樣勾*引男人,肯定是看上我的錢了……想到這兒,聶隐對這女孩沒有一點好感,右手也放棄了撸管,繼續洗澡。
小妍聽裏面沒有動靜,情知自已的玩笑開過了,忙解釋道:“隐哥哥,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别當真,我一個人在大廳裏面看電視,有點兒害怕,所以想要你陪一下,行啵?”聲音悅耳動聽,說得又楚楚可憐,讓聶隐不禁又有些心動。
這會兒突然想起劉小妍是厲雲飛帶過來玩的女朋友,要是将她給玩了,那還了得,說句不好聽的話,他聶隐還真不敢與厲雲飛去搶什麽女人之類的,于是他說:“你是厲老闆的女朋友,我去陪你不合适,等會厲老闆會罵我不懂事的。”
“可是厲哥哥他們去談生意,不知什麽時候才回來,這外面到處黑乎乎的,我真的好怕,你來陪陪我嘛,隐哥哥。”女人在哀求着。
“你不是還有兩個同學嗎?叫她們一起下來陪你嘛。”聶隐說道,用清水噴淋着身上的泡泡,那些泡泡剌激得背上的小傷口有些疼痛,心裏納悶,這女人真的一下子離不開男人,男人前腳走,她就後腳紅杏出牆,爲的是哪般啊。
“她們都在上面看電視,我不喜歡看那種肥皂劇,陪着她們無聊,就下來到客廳裏看電視,要不,你把門打開,讓我進來行不?隐哥哥。”女孩低聲商量着,生怕有人聽見似的,仍甜膩無比的叫着隐哥哥。
“不行,我與厲老闆是好朋友,你是他的女人,我不能那樣做,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讓人見了還不得說我橫刀奪愛,你走吧。”聶隐直截了當說,這女人老想進來,絕對是看上老子的錢,很有可能,***,這錢誰也不能動,是老子幹正經事的。
再說她是厲雲飛的女人,老子豈是那種挖人牆角的無恥之徒,何況厲雲飛對老子也不薄,怎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呢,更堪的是自已已經對不住阿琪了,怎能還要做對不住她的事呢。
“隐哥哥,你真的不讓我進來嗎?”女人仍細聲求道,似乎有些可憐巴巴。
“不行,你走吧。”聶隐回答得十分幹脆,他知道一旦放這個女人進來,就等于打開了潘多拉盒子,他的世界就會發生許多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吧,姓聶的,你給老娘記着,你以後會後悔的。”女孩跺了一腳,恨恨的甩了一句話,掉頭上樓去了。
“我考,這麽兇,像頭發了情的母老虎一樣。”聶隐不以爲然,仍繼續洗着他的澡,撸他的管。
但他萬萬沒料想,今夜的拒絕,竟然讓這個漂亮的女孩到後來差點成了他的克星,幾乎置他于死地。
洗完澡後,聶隐裹着浴巾出來,瞧了一眼桌上,那九萬五還安靜靜躺在那兒。
聶隐打開電視機,調一個綜藝節目,又找到手機,一看時間,快要十二點鍾了。
他又打阿琪的電話,嘟嘟響了一陣,馬上被挂掉了,裏面傳來電腦合成音,“您拔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這麽晚了阿琪還沒睡覺,這小*妞子正在幹嘛,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吧,繼續打。”聶隐暗自疑惑,又拔過去,嘟嘟的響一陣又被挂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正睡處迷糊,不想讓人打擾。
聶隐有些氣餒,看了一會兒電視,老覺得心裏空空蕩蕩的魂不守舍,好象要發生什麽事情似的,他不放心,繼續堅持拔打着阿琪的電話,一連三次,都被了阿琪挂了。
<g頭櫃上面有座機号碼。
他又用座機号碼打阿琪的電話,幸好這座機号碼可以直接打出去電話,這回終于接了,裏面傳來阿琪有氣無力的聲音,“請問是誰啊。”
聶隐想捉弄她一下,便捏着喉嚨壓着聲音學着廣佬的聲音,“請問你是不是阿琪小姐啊,我好想你呀!”
“想你媽的個大人頭。”那邊阿琪暴怒,罵了一句,就火速挂了電話。
聶隐愕然,這妞是怎麽回事,這麽大的火氣,是誰他媽媽的混蛋得罪了我的好琪琪,讓老子回去後好好教訓教訓一頓。
但他渾然不知是他自已這個他媽媽的混蛋得罪了阿琪。
他仍不死心,又打過去,這回阿琪又接了電話,“我說你***到底是誰啊,這麽晚還睡不着,老騷擾人家,小心老子報警了。”是奔子聲音。
“呵呵,奔子啊,是我呀。”聶隐笑道,沒想到奔子發起火來這蠻可愛的。
“什麽,你是……老……老大?”那頭奔子大驚,結結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