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阿琪是聶隐的女人,我就是要抓他的女人,調戲他的女人,看他能把我怎麽樣?”段鵬飛将阿琪的右手往懷裏一帶,一臉驕淫笑容,視大廳衆人如無物的霸氣側露讓所有人爲之氣急。
阿琪被扯得站立不穩,隻能順着慣性向他懷裏倒去。
段鵬飛哈哈大笑,一把抱牢阿琪那苗條柔軟而不失豐滿的嬌軀,近距離觀察到阿琪低v 衣領裏面的高隆豐滿上面有一可愛的小痣,沒由來的心裏一震,不禁心旌搖曵,血流加速,更是想要用手去探摸。
“快放下阿琪,不準對她無禮……”
“快放了她,若聶隐回來就不得了了……”
“段鵬飛,你若是男人,就趕緊放了阿琪……”
旁邊幾個女同事驚得大呼小叫,尤其範小冰與阿梅兩人,她們與阿琪情如姐妹, 見好姐妹受如此侮辱,都恨得牙癢,卻又怕上前搶阿琪過來。她們是女孩子,哪有什麽能力去對付瘋子一樣段鵬飛。
阿琪氣急交加,雙瞳淚水連連,拼命掙紮着,尖聲叫喚着聶隐的名字,面對強大如魔鬼一樣的段鵬飛,她的掙紮似乎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弱不經風。
此時她感到極度害怕,又極渴望聶隐出現在面前,來救她脫離魔爪,面對段鵬飛那猙獰可怕的淫笑,從心裏感到一種冰冷的顫粟。
但阿琪哭叫聲還是沒有将聶隐呼喚過來,卻引來一群圍觀的男女同事們,都用憤怒的目光瞪着段鵬飛。
段鵬飛這樣在英皇大廳裏明火執仗地調戲女人,讓一些有血性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不住要撲上去救回一直在他們心目中女神一樣的阿琪,但又懾于段鵬飛那非常人的身手,并且還因爲都被他們的女朋友,或其他好朋友緊緊拉住手臂,不讓他們去冒險,所以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制止眼前的惡行。
衆所周知,段鵬飛的武力值在整個會所裏面是數一數二的,冒險與他硬拼,那就等于打着燈籠上茅坑——找死(屎)。
阿琪閉上美麗的雙眸,任惡魔欲在自已身上爲所欲爲,施展讓人們不忍卒睹的暴行,心裏在無聲地呼喊,上蒼啊,爲什麽要讓我受這種恥辱啊,不如讓我去死吧。
而段鵬飛正涎着口水呼吸急促地伸手摸向阿琪那高聳豐美的胸部,令人着急萬分。
正在這時,忽然玻璃大門被急遽推開,一股炙烈的熱浪撲面而來,伴随着一聲洪亮的大喝聲:“放開她。”
聶隐回來了,挾帶着一股萬鈞怒火沖了進來,令旁邊人都感到那種無俦的氣勢,不由爲之退卻三四步,讓開一條寬敞大道。
聶隐剛剛存完九萬四千塊錢,因爲先前買茶葉禮盒花了八百多塊,眼看上班時間快到了,他生怕遲到,就一路小跑着急急趕來,沒想到一進門就目睹如此不堪入目的場面,不禁怒火萬丈,血脈贲張。
“**,你算什麽東西,叫我放人就放人啊,我豈不太沒面子了。”段鵬飛見正主兒出現,仍是一臉藐視不屑,但眼角的餘光卻十分警覺地觀察着聶隐一舉一動,畢竟他曾是一名光榮的特種兵,得過數枚獎章,自然有着豐富的應敵經驗與手段。
聶隐投鼠忌器,知道自已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會傷了阿琪,強壓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說道:“段鵬飛,你若是男人,就不要爲難女人,你不是要和我打一場的嗎,你放開她,我們現在找個地方打怎麽樣?地方随你選擇。”
“現在?好,那就在這裏打吧。”段鵬飛忽然将懷中阿琪向聶隐用力推來,同時一個箭步沖上去,倏然一個直拳向聶隐頭部狠狠擊去。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倒聶隐,好讓聶隐知道誰才是這兒的真正強者,同時也要讓聶隐爲搶走他的大客戶林蕾而付出應有的代價,他相信自已的實力,若是這拳打中了,聶隐不皮開肉綻或臉骨破裂,仿佛聽到骨骼碎響的聲音,令他無比亢奮,出拳如風,旨在一招制敵。
聶隐不敢躲閃,伸出左手快速抱住向自已跌來的阿琪腰身,同時右手屈肘迎擊呼呼而來的鐵拳,他知道對方有備而戰,肯定使出大力,自已也在手肘上蓄滿力量,一招泰拳的羚羊頂角,朝那隻鐵拳狠狠頂去。
段鵬飛這種陰暗卑鄙的偷襲手段讓在場很多人不齒,徹底颠覆了他以前在大家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光明正大的地位與名聲。
但段鵬飛依然我行我素,置旁人的鄙夷如無物,在他字典裏,從沒有偷襲兩個字,隻有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與最有效果的方式打倒對方,保全己方的生命财産安全,至于一些江湖規矩對于他而言,如古代的俠士夢一樣,隻存在那些老年人的記憶當中,被歲月的灰塵蒙蔽得已不見蹤影。
他見聶隐在他的偷襲之下,怡然不懼,仍倉促間出肘迎敵,強大的自信心溢于臉上,讓他心中一凜,有些後悔,隻可惜距離太近,來不及避開,隻能硬拼硬。
呯的一聲沉悶響聲,一拳一肘,互相擊實,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段鵬飛臉色一變,急忙撤步回退兩步,避開聶隐的再次進攻,他隻感覺右拳面一陣鑽心的疼痛,情知手指骨已被聶隐肘尖擊斷,心下震駭,沒想到聶隐的肘力居然如此強悍,雖然自已也用上大力,但居然還是受傷,剛才給他的感覺如同頂在尖硬無比的岩石棱角上面。
聶隐上半身亦被段鵬飛一拳震得晃了一下,立刻将重心下移,雙腳用力站穩,将阿琪有意無意地輕輕往範小冰方向帶過去。
阿琪很乖巧,知道自已在聶隐身邊會妨礙他,快步走到範小冰身邊。
範小冰急忙伸手緊摟着她的肩膀,兩人之前的介蒂在這一刻冰消雲散。
雖然肘部有些隐痛,但絲毫不影響聶隐的進攻,自從碧岚山莊一戰,他明白了在打鬥場面上,隻要對方一開始處于劣勢,自已更要不遺餘力地進行打壓,一直打得對手徹底倒地,無還手之力方可罷休,這就是他信奉現在江湖上那條永不颠覆的黃金定律——---趁你病,要你命。
竟敢對老子的女人下手,老子打你不死,就不姓聶。聶隐惡狠狠想着,眼中恨意盎然。
現在,他身邊沒有阿琪所羁絆,手腳自由,一想起剛進來的情景,怒火萬丈,更不說話,快速跨步上前,展開淩厲絕倫的泰拳,對段鵬飛進行一場摧枯拉朽的壓倒性進攻。
段鵬飛雖然身手十分了得,但因爲手指的巨痛讓他的信心打了折扣,雖有心想要施展極爲精妙的拳腳功夫,卻被聶隐那狂風暴雨般速度奇快的進攻,逼迫得根本就脫不得身,隻能出手招架,毫無還手之機會。
聶隐力大勢沉渾淩厲無匹的泰拳拳勢更讓他連招架都感到左支右绌,難以應付。
很快,隻聽得呯呯呯數聲,段鵬飛一連中了幾拳,打得胸肺間氣血亂翻,全身疼痛欲裂,急忙退至柱子邊上,卻是退無可退,聶隐這才收手,冷冷盯着他,如同一隻野獸般盯着毫無反抗的獵物。
雖然極爲憤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所以聶隐出手仍有所保留力量,他還不想弄出人命來,否則就算二三個段鵬飛來,也隻有橫屍當場。
這場令人怦然心跳眼花瞭亂精彩絕倫的戰鬥還沒有一分鍾就結束,太快了,太過瘾了,太刺激了。
圍觀的人們連聲喝彩,呼喊不止,意猶未盡望着聶隐,希望他能再打下去,直至将令人痛恨的段鵬飛打倒在地。
看着背靠着柱子直喘粗氣狼狽不堪的段鵬飛,聶隐冷酷無情地說道:“敢打老子的女人,老子叫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記住,這是唯一一次,下次若再有這種情況,你就隻有一個結果,死。”
聲音冰冷無情,一股滔天殺氣彌漫開來,令所有人不禁心中一凜,都不約而同後退一步,惶恐不安的看着聶隐。
段鵬飛從來遇到如此可怕的對手,心中也有些驚懼,但臉上仍是一副打腫臉充胖子的樣子,雙眼堅定不羁地盯着聶隐。
盯着聶隐心裏無名之火大盛,“給老子滾一邊去。”啪一巴掌蓋了過去。
可憐的段鵬飛根本無法躲開,被扇個實心的,打得撲通一聲,朝地上倒去,幾顆牙齒與鮮血同時從嘴裏飙出,他跌倒在地上,仍對着聶隐怒目橫眉,左半張臉立即高高腫起,有些蒼白的臉龐上立即呈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今日可算徹底栽倒在此,一直擁有絕強自信心的他從未受過如此打擊與侮辱,尤其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段鵬飛将這種深仇大恨深埋在心底,讓其在邪惡與陰暗的土壤上生根發芽,直至長成參天大樹。
“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你,盡我一切能量殺了你。”面對聶隐充滿怒火的雙眼,段鵬飛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心裏面卻在瘋狂的呐喊着。
這時候,一些英皇會所的高管人員聞訊都下來了,遠遠地站着外圍觀察着,并沒有一個人過來阻止,其中包括了萬有良與江大川及一二樓的部門經理,副總經理江大海卻不在現場,可能還沒來。
江大川一臉難以置信,段鵬飛這種連他都不敢惹的狠人,竟然被聶隐打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萬有良卻一臉歡快笑意,好象在看着一個早已知道結果的大笑話。
一山難容二虎,自古以來的古訓。
今日這兩大高手必須分出個一二來,否則以後英皇不得消停。
此時勝負已分,高管們的心這才落下來,從此會所的秩序與規則會走向聶隐時代。
隻是後面這巴掌打得太過了一點,這個聶隐以後将麻煩不斷,要知道段鵬飛畢竟當過特種兵,不論部隊的關系,還是在當地一些黑勢力或白道圈子,都是廣有人脈,朋友巨多,此番受如此大辱,段鵬飛絕不會罷休。
相信不久,段聶兩人之間将會有一場更加驚心動魄的大戰。
衆高管們如此想着,各自默默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