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隐帶着阿琪他們三個人在衆多混混們充滿複雜情緒的注目禮之下,從容走出天龍酒店大廳,熟門熟路在幾個小街弄巷裏拐彎抹角走着,二三分鍾就到了一醉方休酒樓。
一直在二樓窗邊朝下張望的謝軍良立即打開窗戶,伸出腦袋沖着還在老遠的聶隐叫道:“聶隐,這兒,快上來。”
聶隐笑了笑,“良哥,就來了,快準備好飯,我可餓死了。”
“好的,你們快上來。”謝軍良立即吩咐服務員上菜打飯過來。
聶隐四個人魚貫而行進了酒樓,在他們乍一進酒樓時,那些吃飯的食客們無意間擡頭一望,無一不覺得眼前一亮,因爲兩名風姿綽約的極品美女如一道靓麗的風景出現在大家眼前。
按理說,出現一個極品美女,都屬不易,現在居然出現兩個極品美女,更屬異數。
不過在座的食客們見多識廣,他們知道,這進來的四個人中間,肯定是出了一個逆天的人物,才吸引兩名絕色美姝來攀附。
但當他們細細觀察聶隐與陳傳兩人,并沒從他們身上發現有什麽與普通人不同之處。
想到這兩個長相不是很帥,氣質不是很優雅穿着不是很名貴的小夥子,居然能泡上如此極品美女,各自飯菜也不吃了,隻是瞪着眼睛瞧着,目光中盡顯豔羨嫉妒。
如果眼光能殺人,估計聶隐與陳傳兩人已經被這群食客斬得支離破碎。
阿琪與劉小妍兩人已經習慣周圍複雜并不懷好意的注目禮,表情自然,大大方方随聶隐上了二樓,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入謝軍良他們專用包廂内。
不過,自始至終,陳傳都沒有聶隐表現得淡定。
也難爲他了,初交如此麗色的女友,估計對周圍那些如牲口般的目光不适應。
兩名大美女乍一進來,又是一番令謝軍良他們四個人同時眼前一亮的驚豔表情。
但他們并沒有過多關注阿琪兩女,畢竟是聶隐帶來的客人,過多的注意會引起大家不必要的尴尬。
裏面除了葉行與謝軍良,還有強子,另一個叫三仔的年輕人,這兩人同時起身叫了一聲隐哥,神情甚是恭敬,又朝陳傳阿琪劉小妍三個人打了招呼。
聶隐沖他們微笑着點了點頭,拍着他們的肩膀示意他們坐下。
雖然謝軍良葉行是第一次看見阿琪和劉小妍,覺得這兩女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但他們目光中隻是帶着欣賞與驚訝,并沒有其他不*良意味,友好地與她們打着招呼。
他們四人心中都贊歎,到底是聶英雄的紅顔知已,不說傾國傾城,也算是百裏挑一的花容月貌,人間極品尤物。
緊接着,謝軍良驚喜的站起身,緊握着走在最後面的陳傳,當時他還沒看見陳傳跟在後面,所以疏忽了。
陳傳興奮的說道:“良哥, 我們才分開幾天,居然在這兒碰見了,這個聶隐啊,怎麽也不提前說,也好讓我準備些禮物送給良哥嘛,這叫我空手過來,真不好思!”他責怪的瞧着聶隐。
聶隐呵呵笑道:“我就是不告訴你,讓你驚喜一下,這個嘛,大家都是一家人,要弄得那麽客氣幹嘛,那就顯得咱們兄弟之間有些生分,良哥行哥你們說是不是啊?”
謝軍良葉行連連笑着稱是,拉着陳傳坐旁邊椅上。
聶隐向阿琪劉小妍陳傳三人介紹元龍公司的主要首腦成員,未了還把自已給加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忽然,葉行的手機響了,他對大夥說了聲抱歉,便走出去接聽電話,沒過一會兒,興高采烈回來,說道:“聶老弟啊,你可真行啊,一個人竟将黑熊那幫人全給幹翻了,而且現在,黑熊不堪奇辱,竟舍棄衆兄弟不知去向,他的那些手下罵他不仗義,個個要來投靠我們,這可爲我們元龍公司打出第一炮威名,立下大功,我們正要招兵買馬,這可是天賜良機,不,是聶賜良機啊。”
謝軍良不可置信,睜大眼睛問道:“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确。”葉行認真的說,接着又補充一句,“剛才咱們小弟打電話過來就是說的這件事。”
強子與三仔兩人無比激動,望着聶隐說不出話來,心裏直贊歎,沒想到聶隐的能量如此巨*大,居然單人挑了一個小社團。
要知道,他們從事混混這一光榮職業十多年以來,從沒聽到過單人獨挑一個社團的光輝事迹,雖然隻是一個擁有三四十個人的小社團,但其所集聚的巨*大戰鬥力還是不容任何一個想要單打獨鬥逞英雄的江湖大佬小觑。
至少在座的四位久經風雨奮浴無數殺場的元龍公司高層人物自出道十數年,還沒見過那種牛人。
但現在聶隐做到了,并且是毫發無損輕松自如的做到了。
經此一戰之後,無疑讓許多人心悅誠服的将聶隐身份置于其他江湖大佬之上,猶如新星閃耀,令人矚目。
同時也讓元龍公司在同類型的小社團之間大振赫赫威名,其彪炳千古的功勞讓元龍公司所有人将永銘于心,引以爲豪。
謝軍良一拍大腿,道:“太好了,來,***,我們大家喝一杯,共慶喜樂。”他太高興了,不知不覺爆出土匪般得意的粗口來,之後又後悔,見阿琪兩女臉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大家端起服務員早就倒上的啤酒,一人一杯,共飲而盡。
兩名美女則輕輕啜飲苿莉花奶茶,姿勢優雅,神态安祥。
一杯飲完,聶隐說道:“兩位大哥,我有個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當然能說,你是咱們公司的三當家,完全可把自己一些想法或建議說出來,讓我們參考一下。”葉行道。
“那我可不客氣了,說得不好你們倆個可别怪我,如若對公司有些不好的指責和意見,你們可不許生氣喔。”聶隐笑道。
“你就直接說吧,怎麽婆婆媽媽呢,我們肯定會聽信你的。”謝軍良跟着笑道。
“首先招兵買馬這事,不說别的,就是黑熊那些手下,若我們招過來,是不是要進行一些考核,譬如身體素質,技能,智力,忠誠度,以及品行标準,若良莠不齊,或害群之馬,隻會影響咱們元龍公司的實力與聲譽,我們元龍公司要有一個信仰,就是要打造屬于自已的堅兵強将,要訓練成一批骨幹,擁有能以一敵十的戰力,要成爲一個團結一緻
堅不可破的大團體,這樣才能所有發展。體質差,沒技能的小弟,都可招回來進行訓練與學習,但品行惡劣,或假仁假義之輩的人絕對不招,以免帶壞其他人。這個嘛,我隻是建議,其他我不管,随兩位大哥的安排。”聶隐侃侃而談。
葉行和謝軍良兩人相互交換了眼色,滿是贊許的目光,葉行點點頭,說:“你接着說。”
“另外,公司的發展方向不能老拘泥于兄弟們的打打殺殺搶地盤或收點保護費之類的賺錢方式,應把眼光放遠點,做點兒賺錢而又正當的事情,把兄弟們帶上正道,使公司慢慢漂白,你們說呢。”聶隐望着葉謝二人。
“這個嘛,我們也想過,但太難了,沒資金,沒人脈,沒實力,别人都不認識你,怎麽開始嘛。”葉行望着酒杯,黯然道。
“談何容易。”謝軍良掃了聶隐一眼,不置可否說道。
“來,先别說這些,今天難得會聚一起,咱們不談公事。”謝軍良端起酒杯,又笑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說完了我就不說了。”聶隐掃了兩位大哥,一本正經道。
“什麽事,你說。”葉行喝了一口酒,問道。
“昨天我和厲天峰一起吃飯,談了一下事情,他有些想法,想和我們元龍公司能在某些方面有些合作,共同謀取利益。”聶隐道。
“不會吧,你都和厲天峰一起吃飯了,這感到有些不真實。”葉行驚道。
江湖道上傳言,厲天峰可是神龍不見首尾,神秘莫測,一般人難以接見得到的。
“我不會騙你們的,隻是我不知道他要和我們合作的項目是什麽,是否違法,或拿我們當槍使,做幌子,這些我都不清楚,所以當時我就說,我作不了主,要找我兩位大哥商量,因爲我本來對這些事情不内行。”
“嗯,這個厲天峰可是一條老狐狸,他這麽看得起我們一個小小的元龍公司,絕對不會有什麽好心腸,這是我的直覺。”謝軍良放下酒杯,沉yin道。
“對,一定要小心慎重,我看,我們不若先按兵不動,過幾天看他們有何反應,若是誠心誠意,他們必會派人上門來請我們去談,否則,他們會丢在一邊聽之任之。”葉行道。
葉行又補充一句,“另外,還怕他們把我們當作什麽生意的代理人,賺錢歸他們,風險歸我們,這個不可不防。”
“嗯,對,老葉說得沒錯。這一步走錯,滿盤皆輸。”謝軍良道。
“所以如果談判的話,我們不要輕易答應,應作好周密的調查與咨詢。不過,今天我把黑熊幹了,相信他們也會采取一些措施,如派人接管黑熊以前的地盤,或派人來我們公司探詢情況,看我們下步意圖如何。還有一種可能,爲了博取我們的信任,就将黑熊的地盤轉交給我們,好讓我們感恩戴德,從而可以順利開展商業合作。”聶隐道。
一席透徹的分析讓衆人深以爲然。
正說着,聶隐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卻是厲雲飛打來的,他對葉謝二人笑道:“說曹操,曹操到,我敢打賭,天峰會三當家這會兒打電話過來絕對是來探虛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