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被子不知有多少年沒洗過,都已失去原本的顔色,又硬又沉,并且散發着濃郁的煙臭味與油膩氣,熏得阿琪差點暈了過去。
她一向有些小小的潔癖,最聞不得這樣肮髒令人作嘔的氣味,不過現在是非常時刻,就算是毛坑裏的惡臭,她也得忍耐着,屏住氣息,悄悄地用牙齒撕咬綁着雙手的膠帶,一股濃烈的膠味直沖鼻腔,極是難聞,剌激得她差點打個噴啑。她也不管許多,隻是用力撕咬,幸好那兩個綁架者沒有把她雙手反綁着,否則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不一會兒,雙手解放了,她又彎曲着身子正要解開腳上的束縛,忽然有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在門外面問道:“飛機,那個聶隐來了沒有?”說話者中氣十足,聲若洪鍾,一聽之下就非一般人。
“還沒有,不過我們将他老婆給帶來了,在房間裏面,色*狼,你若有興趣的話,就送給你玩玩咯。”段鵬飛咧着嘴不自然地笑道,他說這話也隻是客套話,阿琪可是英皇第一*女神,他垂涏已久,早就想下手,正愁沒有機會,今天天賜良機,又怎能放過。
“操,你以爲我張東澤是你啊,色中餓鬼……對了,怎麽不讓聶隐來呢?反倒把他老婆給弄來了。”張東澤笑罵着,又奇怪地問道。
“我的人這兩天一直跟蹤聶隐,今天晚上他進了融城開遠大酒店,不知道去做什麽,一直沒有下來,我們又沒有他的電話,聯系不上,就隻好把他老婆請來,呆會隻要用他老婆的手機打個電話給他,告訴其老婆在我們手上,他一定會來這裏。”段鵬飛無不得意地說道,很爲自已高明的綁架計劃而有些驕傲。
“哦, 飛機你也夠行的啊,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真服你。不過,你選的這個鬼地方也夠偏僻,那聶隐還不見得找到?”張東澤四處打量着,眼前一派荒蕪淩亂的景象,讓他略略有些不滿,感覺象黑社會中兩派人馬進行秘密交易似的互相玩着魑魅伎倆,試想他堂堂正正的一名特種兵狼王,所有行爲舉止理應光明落拓,才不失真漢子,但段鵬飛與他關系非一般,見他這樣安排,也不好多說什麽。
“呵呵,色*狼你就不懂,越是僻靜的地方越是安全,就算這兒發生了槍戰,外界也一無所知,至于聶隐那家夥,我相信他的智商,一定能找到這兒,如果這點能力都沒有,也不配做我的對手了。等會兒我拍幾張他老婆的照片發給他,他一定會火急心燎地趕來,絕對。”段鵬飛信心滿滿地說道。
“段鵬飛,你這是綁架啊,如果有人報警,這婁子可就捅大了?”另一個清朗的聲音問道,是張東澤的好友範擁軍。
但見他年紀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名牌休閑服飾打扮,将颀長ting拔的身軀襯托得十分的精緻高雅,但又不失陽光帥氣,其清俊明朗的面相之間隐隐透露着因家世的顯赫而特有的傲然不羁,漆黑明亮的眸子開阖流轉之間,仿佛一支冷電在人們眼前閃爍,讓人一見之下極是難忘,猶如一眼能望進心間深處,所有秘想都被一覽無餘,不禁讓人隐生敬畏,不敢對視。
對于段鵬飛這種小人的手段,範擁軍心中極是鄙視大爲不齒,不過因爲其是狼王張東澤的鐵哥們,他也不想多說什麽,隻是好意提醒對方這種作法實在有點太過了。
“沒關系,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gz公安局我有人,有什麽事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段鵬飛炫耀地說,輕輕掃了一眼範擁軍,剛才見範擁軍目露不屑,心裏也有點氣,但見範擁軍氣質卓然,不象普通的公子哥,又與張東澤一起來的,不敢小觑,話鋒一轉,有點獻殷勤地說:“兩位哥哥,咱先說别的,先去看看美女吧。”
“段鵬飛,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政府關系有多廣,社會人脈有多寬,就算你能将此事擺平,但若對方有點背景,不想就此罷休呢,如果真的鬧大了,勢必會影響我們。說實在話我範擁軍也是不怕事的人,可現在我與東澤正在軍區學校學習,爲以後提幹增加資本,如果被這件事牽扯進來,讓軍校領導知道了,那我們以後三個月的學習就會泡湯,東澤你的提幹可能也會沒了,而我也會受家法處置。”範擁軍皺着眉頭不悅的說道,說實在的,他原本是應張東澤之邀而來觀戰,算是散散心吧,沒想到居然遇上這樣的綁架事件。
“哦,這個嘛,是有點兒麻煩,飛機,你沒把聶隐老婆怎麽樣吧?”張東澤也有些緊張了,這次不遠千裏來南方gz軍區國防大學學習,是他們特種大隊領導極力推薦,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到名額,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他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不能因爲一些小事而耽誤了提幹升職的大事。
“還沒将她怎麽樣,怕什麽,反正出了事有我擔着呢,兩位哥盡管放心,再說那個聶隐就一個民工而已,就有些過人的功夫而已,我們調查過,除了他與一個叫元龍社會安全公司的小幫派有些關系,其他社會關系一片空白,白開水一樣一眼見底,沒什麽好擔心的,走吧,咱們幾個過去看一下,那妞可水靈着呢。”段鵬飛不以爲然地說道,元龍公司,他派人打聽過,一群烏合之衆,他分分秒秒鍾鍾都可滅了,有什麽擔心的,真是的,太膽小,心裏不由對範擁軍岐視起來,人呢長得不錯,氣質也有些,但膽子太小,不象個男人,倒有點娘娘腔。
“好吧,那就先過去看一看,聽你說聶隐老婆漂亮,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有多漂亮。”張東澤聞言放下心來,他和段鵬飛是多年的生死戰友,當然相信他有這個能力擺平一切不可預料的問題因素。
一陣沉穩有序的步子在門外響起,阿琪吓得急忙停住動作,躲在被子裏面,連大氣也不敢喘。
她原想解開束縛,借機逃出生天,卻沒想到剛出去一隻狼,又來一群虎,想到落入狼窩虎穴不得脫身,不禁悲從心來,眼淚不争氣地流了出來。
門被推開,張東澤打量着屋内情景,輕皺眉頭道:“人呢,在哪兒?”鼻翼輕嗅着,眉頭輕皺,這屋子裏的味道實在太難聞。
<g上滿臉淫笑地說道,事已到止,他即使不舍,也沒辦法,因爲想要張東澤爲自已出頭,打敗聶隐,隻能犧牲自已一些利益。此時他就是想把阿琪當作禮物送給鐵哥們,讓哥們好好享受一番,也算是盡了一些地主之誼。
<g上一堆淩亂的被子,對段鵬飛戲谑道,站着原地沒動,一副根本沒有想去揭開被子觀看的意圖。
他旁邊的範擁軍黙然不語,仔細打量着昏黃燈光下面的粗鄙擺設與斑駁牆壁。
段鵬飛說:“色*狼,我敢打賭,呆會兒她若露出面,你一定會瞧着目瞪口呆,心裏癢癢的就想當場上她,呵呵……肖劍,你到外面将阿琪那個包包拿來,看看裏面有手機沒有?”
肖劍應了一聲,出門在地上撿起阿琪落掉的小坤包,掏出手機,打開找了一下,看到聶隐的名字,折回來遞給段鵬飛道:“聶隐的号碼在裏面,你打吧。”
段鵬飛接過來,就打過去,不過響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接,一連續打了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
段鵬飛邪笑道:“這個聶隐也不知道在搞什麽鬼,連老婆電話也不接,莫非正與其他女人在開*房快活,所以沒時間接老婆電話。”
“你那腦袋裏面啊,盡裝着那些糞事兒,總以爲别人跟你一樣那麽差。”張東澤搖搖頭笑罵道。
“呵呵,我還不是跟你這條大色*狼學的。”段鵬飛不甘示弱,對肖劍說:“肖劍,去把被子掀開,我要照幾張照片發給聶隐看,讓他知道他老婆在我手上,如果想來救的話,就來這兒。”段鵬飛吩咐道。
<g邊去掀被子,哪裏掀得動,被子讓阿琪死命地扯住,她在被子裏面哭罵道:“段鵬飛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隻會欺負女人的陰險小人。”
聲音尖利憤恨,罵得段鵬飛臉上紅一塊,白一塊,怒道:“操,臭婊*子,我讓你嚎春。”走上前,用力将被子一扯。
<g上,雙手抓着被段鵬飛扯爛的衣服遮裹着身體,但仍手臂肩膀與大腿仍暴露在幾個男人眼前,雪白耀眼,豐乳翹*臀,性感撩人,尤其她那頭烏發掩映之下,一張如梨花帶雨卻又驚恐無助的麗容讓幾個大男人心裏一動,不覺看癡了。
段鵬飛急忙用阿琪自已的手機抓拍了幾張照片,保存下來,哈哈笑道:“色*狼,這小*妞正點嗎?我剛才正準備上她的,恰好你們來了,所以就沒有上得成,這樣吧,兄弟把她送給你,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一番。”他瞧見張東澤眼中閃爍着熾*熱燥動的目光,知道狼王看上了這個女人,縱有不舍,也佯作大方,來個順水人情送出去。
不料,範擁軍一聲怒喝,“簡直胡鬧。”急忙脫下自已的衣服,光着身子快步走過去,輕輕披在正無聲流淚的阿琪身上,又扯過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
他這一舉動使得其他三個男人大吃一驚,你看我,我看你,不明其意。
阿琪被段鵬飛掀開被子的刹那間連死的心都有了,一想到馬上被這些臭男人趴在身上**,她連死的勇氣和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如一隻被宰割的小綿羊般無力地軟癱在chuang上,任惡狼們在她身上**蹂*躏。
誰知道柳暗花明,峰回路轉,在她心如死灰的絕望之下,生命的捍衛者突然出現了。
當範擁軍那雙清澈無比而又充滿溫柔憐惜的目光投過來時,她忍不住哭了,仿佛看到最熟悉最深情的目光一樣,心中的委屈與屈辱化作淚水又不争氣的淌流下來。
範擁軍瞧着眼底,心中莫名地一觸,隐隐然有些疼痛,刹那間作出驚人的決定,轉身霸氣地對張東澤三人道:“東澤,這女孩,我範擁軍護了。”
張東澤一臉驚詫,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口。
他認識範擁軍還沒多久,但對他背後的軍人世族卻了解得比其他人更多。
因爲北野軍區司令員和特種大隊政委都是範擁軍家族出來的人。
段鵬飛也極是震驚,面部有些僵硬,但見狼王臉色尴尬,黙不作聲,立即明白了,範擁軍是一個連狼王也惹不起的人物,自已隻能保持克制與鎮靜,退在一旁,靜觀變化。
隻是他暗地裏将那幾張阿琪半裸的照片全部發給了聶隐,并且附上幾個字,“若救人,西區紅旗電器廠,若報警,先奸後殺再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