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隐,你真的去打*黑拳了?”謝軍良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打*黑拳是一條不歸路,有多少人魂斷擂台上,縱你武力值再高,也難免會碰上死對頭,稍有不慎,就被置于死地。
何況還有龐大的利益組織機構在裏面操縱,一般被他們選定的黑拳高手,基本上在體力旺盛的壯年時期,難以逃脫其控制,除非有什麽意外,讓拳手對他們沒有利用的價值。才會放棄對他們的控制。
雖然黑拳手在盛年得勢時期光環罩體,極其輝煌,但其一旦失勢,則人生後景異常悲慘,多少人死于仇家之手。
“這個嘛,唉,你們别聽阿琪亂說。”聶隐拼命地朝阿琪眨眼睛,示意她不要說下去了,這可是一個隐秘的工作,他當然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怕這些兄弟們爲他擔心,所以打死也不承認,裝着若無其事的說着狡辯的話語,但其眼神卻出賣了他自已。
阿琪對他的暗示視若不見,不依不饒說道:“隐哥,你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打了就打了,還怕什麽?”她就是要當着聶隐的兩位大哥,把他打*黑拳的事情說出來,要他們勸聶隐早日脫身這個行業。
“你呀……唉,幹嘛說出來呢。”聶隐有些無奈,其實他也不想打*黑拳了,覺得那一行不适合自己,但他有自已的計劃,打算還打幾場賺了些錢就收手。
謝軍良一本正經道:“聶隐,我不知道你進這行已有多久了,但不管怎麽樣,做爲大哥的我,勸你盡早退出來,那條路不好走,是一條不歸路。”
葉行道:“對了,聶隐,你那天去明珠酒吧,就是随厲雲飛去打*黑拳了嗎?”
聶隐沒有回答,算是默認,都這個份上了,再多說也是無益。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天峰會另外還有一個産業就是靠打*黑拳賺錢,沒想到他們找上你了,還好,你并沒有進去多少天,還來得及退出來,你沒跟他們簽合約之類的吧?”葉行關切的問道,這天峰會涉及黑拳行業是半公開的事情了,道上混的都知道。
“沒有簽合約,當時我也是沒有辦法,因爲急需要用錢,所以自願去打,他們并沒逼我。”聶隐解釋道,也隻能實話實說。
“他們現在不逼你,不代表以後不逼你,凡事得小心,我看你這幾天對他們講明,表明你退出此行的決心。”謝軍良正色說道,滿臉憂慮之色。
他這時候才明白,怪不得天峰會三當家能與聶隐成爲好朋友,聶隐個人滅了黑熊的社團,元龍公司獨吞天龍酒店及周圍一公裏的地盤,還有元龍公司一直沒被天峰會招安,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因爲聶隐爲天峰會打*黑拳,他們是看在聶隐的面子才沒動元龍公司。下一步天峰會絕對會挖聶隐加入他們天峰會,這是謝軍良最最擔憂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不想打拳了,現在隻等阿琪回去讀書,而在英皇會所,我的班若有人ding了,我馬上可以回去y市,因爲那邊有一家房産公司請我去上班。”聶隐喝了一口阿琪遞過來的礦泉水,看了謝軍良與葉行一眼,坦白的說道。
阿琪道:“今晚聽範小冰說,阿梅去接樊哙出院,隻要等樊哙上班,你就可以辭職回家。”
“這樣最好,離開gz,徹底讓他們天峰會徹底死心。我就說咯,早先天峰會要吞并我們元龍,聶老弟一個電話就解了我們的圍,後來我們打了黑熊,又開出那麽高的條件分配黑熊的地盤和酒店,他們處處對我們退讓,曲意讨好我們,我們以爲你真的與厲雲飛關系很好,原來他們看你是天峰會的搖錢樹,才這樣子遷就我們。”葉行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想了想,他又接着說道; “我看爲了聶隐以後的道路,我們情願放棄黑熊的地盤。”
“我怕不光隻是放棄,如果聶隐不與天峰會合作了,他們會整個兒吞并我們的,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了。”謝軍良手握着茶杯,望着窗外的黑暗,若有所思的說道。
頓時,幾個人默不作聲,大夥都知道,天峰會現在是完全看在聶隐的面子而容忍元龍公司的存在,但若聶隐不爲他們打拳,并且離開gz,則元龍公司被滅是早晚的事情。
聶隐道:“兩位大哥放心吧,我不會讓天峰會得逞的,你們隻管該幹嘛就幹嘛,一切由我來解決。”
“難道你想憑個人力量去威脅或挑戰他們,或者他們全殺了,這樣很危險,不靠譜,就算你功夫再好,但人家隻要手裏有槍,你就沒轍了,何況象他們那樣大的組織,不可能沒槍。”謝軍良搖搖頭,闡明自已的觀點。
一說到槍,聶隐就想到今晚在富豪俱樂部姜軍拿槍威脅自已,心裏還是有些惶恐不安,畢竟還沒聽到有哪個武術高手可以逃避槍支的攻擊。
“我預感他們想與我們聯手合作,發展其他商業項目,這裏面絕對有貓膩,試想,他們爲什麽不找長毛與山炮他們,而專找我們,一定不是因爲有聶隐而對我們格外器重,也許是借着某些事情來故意整跨我們,這也不得而知。”葉行道,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這番話是經過深思熟慮而說出來的。
“嗯,不管怎麽樣,我們先拖着再說,不要理會他們,至于其他方面,要兄弟們多多提防一些,能提前預防最好。”謝軍良道。
幾個人正說着,一名護士帶着一個帶眼鏡的男醫生進來,檢查一下聶隐的傷勢,道:“傷這麽嚴重,面積太大了,需要住院留觀,這大熱天,人容易出汗,最怕細菌感染。”
“不會吧,這皮肉之傷都要住院?”聶隐不滿的說,他一身汗臭粘人,很是不舒服,極想洗個澡清爽清爽,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今天實在太累了,得好好休息一番。
“我随你們的便,若有什麽病變,可别到時怪我沒提醒你們。”男醫生拉下臉說完要走。
阿琪一聽,覺得不妥,連忙道:“我們住院,醫生,你别信他的。”嗔怪地瞪了聶隐一眼。
“那好,你随她去辦好手續,今晚得打兩瓶氧氟沙星消消炎什麽的。”男醫生指着那名護士對阿琪說:“等會兒來我辦公室拿單子,去繳費拿藥。”
“嫂子,你坐,我去辦。”強子很靈泛的起身,随醫生護士出去了。
他剛出去,可馬上又進來了,對聶隐他們一臉驚恐地說道:“三位大哥,段鵬飛他們也來這家醫院了,不過都是坐擔架進來的,幸虧他們沒有發現我,怎麽辦?”
“怕什麽,他們受的傷比我們還嚴重得,真要幹起來,吃虧的一定是他們。”謝軍良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個,那我先過去了。”強子想了一下,昂着頭要出門。
<g上站起來。
謝軍良忙道:“你都這樣子,能出去嗎?”
“我不能讓他們看到我這樣子,否則他們會很嚣張,若讓他們發現我們在此,肯定會找人報複,不如我們先吓唬他們,讓他們離去。”聶隐說道。
他光着上身走到門口,對正要進急診房的段鵬飛幾個叫道:“嗨,段鵬飛,你們也在這兒啊。”
段鵬飛一聽聶隐的聲音,吓得心髒一顫,趕緊對張東澤說:“東哥,咱們換家醫院吧。”
張東澤聽了略一沉思,看着聶隐赤*裸着上身,雙手捏緊拳頭,威風凜凜站在門口,心裏一動,暗道:“這家夥打傷了我們幾個人,自已居然沒有一點事,真是太可怕了,若他深夜等我們睡着了,偷襲我們,那就慘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他低聲對範擁軍說:“擁軍,咱們換家醫院吧,那小子我看他眼神不善,一定有壞心思,我們沒必要與他老鬥下去,人走事安。”不是因爲别的,他自已若有什麽事還不怕,可若是範擁軍有三長兩短,那可慘了。
今天張東澤本意是邀範擁軍前來玩耍,順便看看他如何教訓聶隐,沒想到幾個人聯手都沒打過聶隐,相反還個個還受了重傷,别人受點兒傷還算了,可範擁軍身份不同,眼下也跟着受了傷,張東澤心裏很是過意不去,甚是慚悔不安。現在又碰上聶隐這隻惡魔,更是擔心範擁軍安危,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段鵬飛轉院的要求。
“好吧,聽你的。”範擁軍說完,對程小珂說:“你去辦公室交涉一下,我們要求轉院。”
程小珂也許能量不小,三言二句說服了醫院負責人,那人一臉恭敬順從,貌似下人見到了主人一樣搖尾乞憐,并叫原來的救護車送他們幾個轉到市裏面的大醫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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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強子回來了,并帶來一個瓜子臉雙眼皮膚色白淨的漂亮護士,在她的幫忙下,聶隐住上六樓一間豪華雙人間病房,而謝軍良他們幾個人則睡在六樓靠門口邊上的vip病房裏面,守護着聶隐,怕段鵬飛他們晚上叫人來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