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十分,gz市區開遠東路,距英皇會所不遠的一家賓館十樓,一間标準單人間裏面,正傳來一陣陣歡愉興奮的聲音,喘氣連連,勾人心魄。
盡管窗外烈陽當空,陽光毒辣難耐。
但房間裏面卻是涼爽舒适,獨特的溫馨與甜蜜氣氛讓人流連忘返。
充滿愛悅魅惑粉色的淡淡燈暈下,一張枕被淩亂的雙人鋪上,一黑一白兩個身體正絞合鉚接在一起,極盡着柔綿缱绻之事,卻又無比激情四射,情意綿綿,诠釋着生命旅程中歡樂的真谛與原始欲*望的熱情與奔放。
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聶隐與阿琪。
今早一醒來時,聶隐就感覺身上有些燥熱,并且身前微微發癢,撩起被子一看,沒有想到全身光溜溜的阿琪居然緊緊抱着自己的腰肢,甚至将兩隻傲嬌壓得變了形,她輕閉雙眸,一臉甜蜜幸福,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若蘭,整個被子裏面充滿了女子的幽幽體香與無比香豔的愛意。
因爲阿琪是光着身子睡在被子裏面,瞧着她那一副可謀殺所有男人眼球與心髒的睡美人特有的妩媚撩人姿态,聶隐的心瞬間也被謀殺個幹淨,滿腦子的精蟲肆虐。
聶隐再也忍不住了,将被子一掀,将微微睜開眼睛的睡美人壓在身*下,采取覆蓋式的沖鋒陷陣。
其實阿琪早醒了,隻是閉着眼想着心事,不料聶隐一個突然襲擊,讓她吓一跳,睜開眼睛,媚眼如絲,面對聶隐熱情,也似乎有些歡喜般迎合愛人的親蜜動作,索取着對方的愛意,她一邊柔情似水親吻愛人一邊問:“隐哥,你的背部還有傷口呢,能做那事嗎?小心又綻開傷口。”
聲音慵懶甜美,不見其人,光聽其聲,就可以癡醉一些男人的心魄。
聶隐輕輕摩挲着阿琪那如綢緞般的香肩與背脊,着手處滑軟柔膩,仿若無骨,輕笑道:“沒關系的,雖然我背後有傷,但下面沒有受傷,這點小傷對你家強大的老公而言,又算得了什麽呢。再說,我會溫柔的,輕輕的,溫柔的,細膩的,保證不會讓傷口綻開。你看,我家小弟早想與你家小妹一起玩耍了,你不會要拒絕他吧,你瞧他,多麽可愛,又多麽可憐,梗着脖子,漲紅着臉就等着你這主人答應。”
阿琪黑眸中流溢濃濃的愛意,如一泓秋水般欲滴,一隻纖手細膩地撫觸着聶隐面頰,風情無限的說道:“看着你家小弟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可憐他,就讓他在我小妹家裏玩一會兒吧。其實呢,他家哥哥更可憐了,是不是?”
聶隐忍禁不住說:“他哥哥是看着老弟可憐,所以也跟着可憐嘛,誰叫他們都愛着一對姐妹倆呢,而這對姐妹倆又老是勾*引着他哥倆,所以沒辦法, 隻能要這個當家的姐姐開恩了,放小弟進去玩玩吧。”一雙手愛不釋把玩着阿琪身前一對傲嬌蓓蕾,輕揉慢搓進行挑逗。
阿琪嘤咛一聲,輕閉着一雙秋水雙瞳,微張櫻唇默默求索。
聶隐低頭立即如獵人般捕獲到那隻優美動人的小獵物,舌尖靈巧地叩開小獵物的貝齒,在溫潤清香的口腔中尋索探求着瓊液,忽而與一隻柔弱的小舌尖撞在一起,繼而纏合糾繞,互爲愛舐勾嘗。
兩情繞綿绯恻,缱绻連連,輕送慢迎,高聳低就,就快要達到了實質性的水乳通融仙人合一之境。
正在這情急關頭之時,忽然手機在枕頭下面響了,一聽熟悉諾基亞的鈴聲就知是聶隐的手機,此時聶隐正要提槍上馬,才懶管得是哪個不長眼的人打來電話,就算天塌下來也不關咱一毛錢事,真是的,沒看到咱們正要辦着人類最偉大最崇高的事情啊,此時此刻,這世上難道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但那諾基亞的經典鈴音極是锲而不舍,連綿不絕,似乎有股拗勁,偏要與他們倆人過不去,非要打擾不可,一連打了三四次。
鬧得人好不心煩,正意興風發欲駕仙境之時,真是擾人绮夢,好不狠毒,該當何罪。
終于,阿琪實在忍不住了,睜開眼睛對聶隐說:“你接吧,恐怕有人有重要事情要找你,不然也不會接三連四地老打電話過來。”
聶隐無奈,隻得稍放緩速度,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陌生号碼,後面連着四個8,并且顯示所在地居然是y市,這尾數四個8字的這分明是一個老闆級别專用的号碼,平常人肯定用不起,心裏十分納悶着,是誰啊,按下接聽鍵。
“呵呵,一連打了四次,我原以爲你不會接我的電話了,沒想到還是接了啊。”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子聲音在電話裏清晰無比的傳出來。
一臉绯紅渾身沁着微微香汗的阿琪緩緩睜開眼睛,疑惑瞧着聶隐的表情。
諾基亞的通話質量就是牛逼,其通話聲音隔老遠都能讓旁人聽清,何況現在兩人還正是肌膚相親的距離, 再加上房間裏本就安靜。
這當然會引起阿琪的疑問。
因爲電話裏面的聲音居然是那種甜悅動聽的女人聲音,由此可想象出說話的主人必将是一位姿容出衆性情溫柔的美人,不過也不排除有些聲音如風鈴動聽但相貌如嫫母一般的異類。
聶隐聽得莫名其妙,不悅地問道:“請問你誰啊?”心中好不氣惱,正幹得起勁,一連串的電話鬧得他欲罷不能,欲休不止,讓人意味闌珊,不禁心生惱火。
“咦,怎麽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難道我的聲音那麽難聽嗎?”對方女子也有些不高興了,不但不說自已打擾别人的好事,反而責怪對方沒有聽出她的聲音,大有興師問罪的味道。
“你到底誰啊,不說我就挂了。”聶隐才懶得跟對方饒舌,何況心上人還在下面躺着,正等待他以更猛烈更激情的進攻方式攻略她的城壘,占據她的領地,喚起她無比快樂的高*潮。再說,和不明不白的女人說這種不明不白的事話兒,越說得久,就越扯不清,何況還是當着自已女人的面。
“哎呀,你小子火氣真大,是不是還沒睡醒啊,告訴你吧,我是你姐,雪姐,你師傅的孫女,這下你可聽明白了吧?”對方見聶隐似乎要挂電話,終于放下姿态,不過也有些沒好聲氣地說着,似乎也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啊,原來是雪姐啊。”聶隐立即聲音低了一百八十度,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忙不疊的說道,并且停止了動作。
當然,其他人可以得罪,不接聽他的電話,但江映雪是得罪不起的,那可是尊敬的師傅江天都疼愛的小孫女,也是他聶隐的大恩人,無任如何也得客氣禮貌地對待,縱然現在正做着人間最重要的事情也不能例外。
可阿琪卻不依饒了,一聽到話筒裏傳來雪姐的字樣,腦中立即浮現出一台時尚浪漫的紅色保時捷跑車裏面,一張精緻美麗的臉孔,很有些霸氣,很具知性之美,絕對是白富美的金領人物,絕對是通殺老少男人的美女殺手。
她見聶隐那阿谀讨好的态度,不禁雙手狠狠抱緊他的腰身,惹得聶隐一陣放浪形骸的舒服,幾欲又能要提槍上馬闖進城門。
沒辦法,他隻能口中不由自住地哦哦地輕呼,一邊用手指豎在嘴邊無聲的噓着,一連仍接聽着電話。
“是啊,虧你還記得你的雪姐啊,我以爲你不記得了呢。呃,聶隐,你在幹嘛,哦哦地叫喚着,是不是不舒服啊?”江映雪疑惑地問着,語氣裏透着關懷。顯然,冰雪聰明的她居然不知道自已的電話打擾了别人的好事,還以爲對方病了,才流露出關心的口氣。
“我沒有幹嘛,也沒有不舒服,雪姐你的聲音我當然記得,當然記得,剛才我正有事,才沒聽出來。”聶隐哭笑不得,看着下面表情輕惱的阿琪,神情尴尬極了。
“那我問你,聽說你在替與天峰會打拳,是不是有這回事啊。”江映雪興師問罪問道,口氣轉變得有些嚴肅。
“這個嘛,我和他們是有些交易在裏面,不過我以後不會再打了,你放心,别告訴你爺爺了,好嗎?”聶隐知道是江開東父子透露了他替天峰會打拳的消息給江映雪,才讓她如此毫不客氣地問道。
“我不管你其他事情,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必須做到,否則就不要答應。如果沒做到,我就告訴你師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時候,到時可就别怪我沒跟你打招呼。”江映雪威脅道。
阿琪張張着嘴巴,看那嘴形,似乎在問你答應人家什麽事情,這時候來打擾我們。
聶隐壓低聲音說:“嗯,好……好的,我……我盡快過來吧。雪姐,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他生怕江映雪将自已打拳的事情告訴江天都,那可真的會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