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先到處看一看,看有否适合自已做的工作沒?”聶隐答道,不可能将既要去泰國的事情說了出來,這種事情兇多吉少, 最好先别聲張,免得惹上更大的麻煩。
“也好,能出來見識一下,對你自已以後事業的成長與社會的見識都有利。”林蕾一副老大姐的關心樣子,倒讓聶隐有些小小感動。
在這異地他鄉物欲橫流的城市中,能有這麽一個貼心的大姐安慰着,也算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幸福吧。
“所以在某些方面我還得向蕾姐多多學習。”聶隐表現出難得的憨笑,如同一個質樸的鄉下人。
“學習?”林蕾一愣,随即明白,露齒一笑,半開玩笑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這當老師的可要收學費,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學費嘛,咱們一介工人階級,那點微薄的收入恐怕還不入你這位老師的法眼吧。”聶隐也調侃着。
“嘻嘻,這還不容易,有多少算多少,多的不嫌多,少呢也不嫌少,實在沒有就錢債肉還嘛。”林蕾說到這兒,似笑非笑地望着聶隐,雙眸中又燃起一種希翼,并且很快如一層水膜般蒙眬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對她來說算是一種緻命的毒藥,明知有毒,可仍然一往無前地想去擁抱。
愛情對她來說,可遇不可求,即然曾經擁有,就得盡努力去占有,守護,别讓這段绮旎從歲月的指縫中偷偷溜走。
對于聶隐,她也說不出是出于**的依戀,還是情感上的寄托,家中那位成功男人因長期浸淫商場,剛過半百,身體就跨下來了,這讓衣食無憂的她自然而然産生出曠女怨婦的心理。身體與心靈長期得不到安慰,讓她如一隻尋找食物的母餓狼,天天到外面獵豔,否則就心裏慌慌的怪難受。
第一次遇上聶隐,她的心就被聶隐那種野性的男子氣息所征服,心中泛起漣漪,久久不散。
而當聶隐進入她身體的那種兇猛狂暴,如怒獅狂龍般,更加讓她難以自已,全身心被聶隐的那種野性力量給征服得熨熨貼貼,沒有一絲毫富家女的高傲雅貴。
雖然之前,她也曾經有過幾個年輕男子,但無一人能與聶隐相比。
所以有一個想法一直在她腦子裏萦繞,今天剛好碰上聶隐,就帶到這兒來,目的想開誠布公地聊一聊,希望能更徹底地将兩人的關系明朗化,和穩固下來。
當然這種明朗化是在他們兩人之間,不容第三個人知曉。
聶隐觀察到這個漂亮的女人眼中總是湧現着那股能将他内心深處**點燃的**,心知不能呆這地方太長,搞不好自已辛苦構築的防禦堡壘會讓這女子攻破。
他轉了一個話題,“蕾姐,你說這gz城内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
“哦,這gz城内好玩的地方多着去了,怎麽,你想去遊玩?是景區?還是娛樂場所?”林蕾知道聶隐故意扯開話題,于是漫不經心地說着。
突然她靈機一動,“要不,我帶你出去玩玩,散散心,怎麽樣?”
聶隐一聽,連忙搖頭,“要你一個大美女陪着我,我還不自在,然而也會損毀你的形象。”心道總得找個借口離開這個妖娆的女人。
畢竟明天淩晨三點的飛機,他還覺得有好多事情沒完成似的,去遊玩景區,還真沒那份心情,搞不好還得與這個餓狼般的美女激戰一場。
雖然與美女滾床單,是很多男人最真實最渴望的内心想法,但聶隐覺得還是不妥,因爲隻有幾個小時就要去泰國,況且與林蕾的關系不明不白,情人還差一點,愛人更加不可能,隻能勉強算是性伴侶,還是***性質的,沒有任何感情基礎,這臨出發前與這女人胡亂搞一氣,他怕觸黴頭。
林蕾忽然把面容一整,帶着有些嚴肅意味的口吻說:“聶隐,我想問你一個很實際的問題,你要用你的誠實來回答。”
“什麽問題,你直說,我一定很誠實的回答。”聶隐也一本正經地回答。
“聶隐,如果我想長期包養你,你會願意嗎?”林蕾不急不慢地說着,一雙妙目一瞬不瞬瞧着聶隐,觀察他的表情。
“……”聶隐滿臉詫異,并且臉色通紅,眼底隐隐有些怒氣。他沒有回答什麽,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看了一眼林蕾那迫切的眼神,将目光投到咖啡杯上。
雖然他猜想林蕾會有更出格的要求,或跟随她去酒店開房,或帶他去好玩的景區去遊玩,但萬萬沒料想提出這個很傷人自尊的問題。
沉默,壓抑,如池塘裏的水波一樣在周圍漾開,令人感覺有點不舒服。
半晌,聶隐才低低地道:“蕾姐,難道在你眼中,我是一個靠女人過活的男人嗎?”
“哦,對不起,是我不好,隻是我太喜歡你了,所以說話就有點自私,請你原諒。”林蕾畢竟是一個經過高等教育洗禮的優雅女人,一見聶隐那隐而不發的怒火,心道不妙,急忙認錯。
在她眼中閃過一絲悲哀,這個男人是她是最喜歡的男人,卻不屬于她一個人的,并且這樣一來,恐怕連親近的機會都沒有了。
心中極是懊悔,怪自已太性急,出言無忌,以緻傷了對方的自尊心。
見聶隐仍低着頭不說話,又試探地說:“聶隐,我是真心喜歡你,想爲你做一點兒幫助,你千萬别誤會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滿臉的憂急與歉意,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喜歡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嘛。人家多少也是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象小白臉一樣靠着女人過日子呢。你說這話也得考慮人家的感受吧。”聽林蕾這麽一說,聶隐那份心結立時冰解于無形,于是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道。
心中暗歎,這個女人看來又是一個癡情的女子啊,自已本來桃花劫太多,這不,又要來一朵。
暗歎歸暗歎,又複而有些許的成就感。試想,能讓一個億萬富姐這樣癡迷自已,這也一件相當值得驕傲的事兒。
想到這兒,嘴角不由自住浮起一絲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