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雅,别胡鬧,聶隐,你要出去嗎?”齊鳳一臉含笑看着滿臉憋屈的聶隐。
“我朋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真急死人了,我要去找厲大哥,想想辦法,能否找到那些綁匪,你們讓我走吧。”聶隐苦笑着說。
不等齊鳳說話,厲新雅搶先道:“ 不行,天大的事情,也要吃完鳳姐給你特意帶回的早餐,雖隻是早餐,但也是她一番心意。再說,吃個早餐能占你多少時間。你将早餐吃了,我就放你走,否則沒商量。”她叉開腿攔在過道中間,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聶隐,你還吃點吧,真的很好吃。”齊鳳抿着嘴将食盒放在茶幾上,用懇切的目光瞧着他。
“好吧, 我吃,撐死算了,這樣可做個飽死鬼。”聶隐知道無法拒絕,隻好自嘲地說,把食盒打開,裏面四個雞蛋大小的澄黃色包子,色香味俱全,立刻一股香味直沖鼻端,聶隐用力聞了聞,贊道:“真香。”
也不管剛吃過侍者送來的早點,又是一陣狼吞虎咽,這才意識到自已原來食量極大的,這一段時間,不知怎的,食量變小了,看來師傅沒說錯,龍象般若心法對食癔症的确有效果,現在他的食量跟普通人一樣,這真是一件大好事。
聶隐心裏高興,于是風卷殘雲,将剩下的湯包一一掃淨。
“好吃嗎?”齊鳳一臉的征詢。
“好吃,真的好吃,不過,我真的要出去辦事了,這事可拖延不得,救人救火,分分秒秒都是生死之間。”聶隐邊贊歎,邊向門邊走去。
“瞧你那副德行,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哼,還不快謝謝我,要不是我攔着你,你能吃到這樣的美味。”對于聶隐那種很農民工的吃相,厲新雅表示鄙夷,但心裏卻樂開花,畢竟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對于這種男人,要用更強悍的手段或方式,才取得意想不到效果。
“謝謝厲大美女的美意,謝謝!”聶隐算是怕了這小妖精,忙不疊的道謝,根本不敢多說什麽。
“聶隐,我想同你一起去見見厲老闆,謝謝他送的機票,。”齊鳳小心翼翼地問着,觀察着聶隐的反應。
“我也要去,今天我來這裏,還沒見過他一面呢。”厲新雅急忙道。
望着這兩個對自已寸步不離的女人,聶隐一陣頭大,無奈地道:“行吧,都去。”
…………
da大酒店頂層一間豪華套間裏面,一絲不挂的厲雲飛正在一名相貌極美的泰姬身上賣力的做着男人的運動,他一邊做功,一邊盯着桌上的電腦。
電腦屏幕是時下最流行的21寸,正清晰的顯示着聶隐房間的一切事物,及他們的對話與動作,堪比視頻的拍攝。
這是他們天峰會成員提早在聶隐房間内安置的隐形攝像頭,可以全方位對聶隐的生活起居進行監控。在這些隐密的針孔攝像頭下面,聶隐好象不着寸縷,從裏到外沒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厲雲飛伸手将鼠标點向屏幕裏正在勸聶隐吃蟹黃湯包的齊鳳,直接将畫面放大其胸部。
這時,他的瞳孔收縮,眼神如鈎,死死地盯着那屏幕裏的誘人**,臉上呈現出怪異的笑意,口中嗬嗬怪叫,動作越來越激烈。
他已将身下這個女人直接想象成了屏幕中的齊鳳。
那泰姬受不了他這兇猛沖擊,不禁歡愉地叫起來。
這使得厲雲飛的動作更加激烈。
突然,電腦旁邊的手機響了,打破這滿屋子的**喘息聲。
厲雲飛也不管,仍閉眼拼命做着百米沖剌。
忽然他渾身猛地一陣抽搐,之後如抽了筋的蛇一樣癱軟在泰姬身上,過了一會,又快速從泰姬身上起來,**着身子,看也不看那媚眼如絲柔情似水的泰姬一眼,直接走到衛生間,躺在偌大的浴缸裏,靜心享受熱水帶來的舒坦與惬意。
那名泰姬也很知趣,急忙從床上爬起來,迅速穿好衣服,用不太純正的天朝語說了一聲再見,開門離去了。
一會兒,卧室電腦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厲雲飛赤條條地從衛生間走出來,拿起手機接聽,并朝衛生間走去。
“三當家,那聶隐打電話過來要見你。”電話裏傳來屬下恭謹的聲音。
“說我不在,出去辦事。”厲雲飛懶洋洋說,伸腳踏進浴缸。
“但大小姐也要見你。”
“就對他們說,我是爲了綁架的事情去忙,中午回來請他們吃飯。”說完,放下電話,重新将自已整個人浸在熱水當中。
…………
da大酒店後堂右側辦公室裏,聶隐聽了那名酒店副經理的回話,心裏才稍感安慰。
對厲雲飛盡心盡力幫自已的忙很感動,隻可惜過早地挂了電話, 否則他要向厲雲飛說幾句感激的話兒。
“你們就放心吧,三當家曆來對朋友忠心耿耿,答應的事情一定鼎力相助,全力支持,直到成功。你們就回房靜候佳音吧,到中午時候他們就會回來。”帶眼鏡的副經理安慰着。
聶隐三人出了辦公室,來到大堂,正考慮要不要回房間靜候佳音,卻聽身後兩個女人在商議去哪兒玩。
聶隐沒心思去玩,雖說厲雲飛他們安排天峰會的人手去查找綁匪的蹤迹,但偌大的曼谷城内,人口上千萬,要找這幾個綁匪,無異于大海撈針,不過憑天峰會這些年在曼谷打下的社會基礎,與人力資源,要找這幾個人并不難,但需要時間,更需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既然厲雲飛已幫他墊付一百萬人民币的贖金,又花費人力物力幫他查找這兩個綁匪的下落,這已是夠哥們夠義氣,換成任何一個江湖大哥都沒有這樣的胸襟。
所以,聶隐從内心深處還是很欽佩厲雲飛的江湖義氣,舍得爲朋友兩肋插刀,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大哥。
不過, 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什麽厲雲飛不将他們的計劃和行動提前告訴自已,難道有什麽要瞞着自已,或者不想讓自已去涉險。
“也許他爲我的安全着想,不想讓我受傷,讓我安心練功,好爲過幾天的打拳做準備,才故意不通知我。或許他們幫會之間還有很多鮮爲人知的秘密,不想被外人知道。”如此想來,聶隐才豁然開朗。
“聶隐,我想去我同學那兒看看,都三年沒見過面了,聽其他人說他在這邊開診所,可能混得風生水起,既然到了這兒,就想去看一看吧,你同我們一起去好嗎?”齊鳳對聶隐說道,滿眼希翼瞧着他,等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