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隐拿着這兩對活寶貝無語,隻是呵呵笑着,并不參與。
他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這兩個奇葩不顧大家異樣的眼神,彼此開涮,鬧騰得不亦樂乎,不異于一場搞笑的開心劇場。
齊鳳則笑得俯在聶隐身上直不起腰來,那胸部的波浪一波又一波沖擊過來,讓聶隐心裏也有些性亂了,不由想用手去摸,但又怕齊鳳怪罪,于是忍着沒敢下手,不過胯下早就梆硬如鐵,幸虧被他擋着,否則這個阿堂絕對會瞪得眼球掉到地上去。
他暗想,這清酒難道也有助性的功能,之後又釋然,這所有酒都有助性的功效。
正當他們酒足飯飽,嘻笑怒罵之時,樓上來了一群人,爲首的是一個身形高大,臉上長滿絡腮胡子的大漢子,橫披着襯衫,露出滿身繡着青龍的發達肌肉,臉上五官粗犷,如石刻般棱角分明,冷峻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絲寒意。
在他旁邊還一位身材不高,面呈青色的年輕人,雖瘦削,但骨骼粗大,肌肉繃緊,看他輕快沉穩的走路姿态就是一個練家子。其眼神陰鸷如蛇,盯過來,讓人渾身不舒服。
緊跟着他的是那個去而複返的胖龍,死死盯着聶隐,一臉冷诮之意。
包括後面的打手不下二十個人,個個摩拳擦掌,鬥志昂揚。
鄰座十幾個客人見狀,立即恭聲喊了一聲坤哥, 各自下樓。他們知道坤哥要辦事情了。
坤哥看都不看那些人一樣,隻是盯着聶隐,早就有人告訴他,誰是聶隐。
忽然他看見了方正人,冷冷道:“我道原來是哪個兔崽子仗着誰在這兒撒野,原來是仗着你方正人的狗膽啊,真是狗膽不小啊。”
他沒看見阿堂,因爲阿堂正低着頭拼命吃飯,給人的感覺,是好象很害怕,所以才這樣拼命吃飯,轉移注意力。
“嘿嘿,坤哥,請你說話注意點吧,這裏都是人,沒有狗,再說我們在你店裏消費,算是你的客人,你沒道理這樣對待我們吧, 若傳出去,哪裏還有人來你這裏消費。”方正人直面坤哥,眼神絲毫不懼。不過,他暗中用腳踢着阿堂。
“踢我幹哈呢,沒看我正吃飯嗎,這等會打起來,這菜肯定要糟蹋,太浪費了。”阿堂頭也不擡,仍旁若無人的吃飯。
這麽一來,方正人頓時臉上無光, 不由暗暗恨道,這該死的老家夥,存心要報複老子吧。
阿堂這樣一來,聶隐開始對他刮目相看,不管怎麽說,這份心智可不是一般人擁有的。不過他仍背對着那些人,與阿堂一起吃喝,倒是齊鳳滿臉緊張,并死死抓住他的手,生怕有人将擄去似的。
“是客人我們當然歡迎,但來砸場子的混蛋我們就得打出去。”坤哥冷冷地說。
又對方正人說:“姓方的,昨晚有人保了你,你就閃一邊吧,不然等會兒拳腳無眼,就會連你***,到時别怪我不講情面。”
“話不能這樣說,坤 哥,咱們都是做生意的人,得講個理字。先前我這位朋友來你店裏吃飯,不料,你手下人見色起心,要非禮我這位女同學,我這個兄弟當然不同意,于是雙方開打起來。我想,如果有人非禮你坤哥的女人,想必你坤哥也不會置之不理吧。”方正人據理相争道。
“你這話雖說得沒錯,是我們的人錯在先,但是,對于他們的教訓是我們内部的事情,還輪不得你們外人來教訓吧。況且你們還敢在這樓上打架,就已犯了我們這兒的禁忌。所以這個事絕對不會這樣善了。”坤哥說得振振有詞。
“老大,還哆嗦什麽,咱們上前将他們幾個男的廢了,女的留下,給老大玩。”
“就是,才懶得跟他們說,直接開打吧。”
“嘻,那女的真漂亮,身材也是極棒,看那圓圓的屁股,就知是生男孩子的好屁股,好想摸一摸啊。”
“你媽的,膽子也太大了,那是咱們坤哥的女人,除非你不想活了。”
後面混混們直接肆無忌憚地拿聶隐他們開涮。
“閉嘴,沒大沒小,沒看到坤哥我正在辦事嗎,一天到晚隻知道打打殺殺,咱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又不是強盜,專幹些強搶民女的壞事,真是一群沒有出息的家夥。”那坤哥斥責身後的混混們,立即讓他們安靜下來。
“坤哥,照你這樣說,這事該怎麽辦?”方正人問。
“這很容易,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不會太刻薄,這樣吧,你那兄弟跪在地上,向我們磕三個響頭,然後每個傷者付十萬泰铢,這裏被打壞的器具也算二萬泰铢,總共四十二泰铢,現在拿來,這事就這樣兩清。你們的男人和女人,還是讓你們帶回去。這夠意思了吧。”坤哥一副生意人誠懇的嘴臉,讓人聽得言之有理。
“你……”方正人爲之語塞,這明顯是敲他們竹杠,把他們當老豬宰。
“我看,這樣的賠償很合理,但是我也要賠償,坤哥,你要不要聽一聽。”聶隐放下碗轉過身望着坤哥微笑道。
“很好,正主兒終于出面了,我們是生意人,誠信爲上嘛,有什麽困難的事情可以開誠布公說明白嘛。”坤哥也笑了笑,并在一個小弟送來的椅子上坐下來,好整以暇的抽了一根煙。
“我大老遠跑你店來吃飯,本來心情很好,可是讓你那手下的渣渣弄得沒有一點心情,又耽誤不少的時間,算起來差不多有十來分鍾吧。我實話告訴你,我的時間很值錢的,每分鍾收費大約合十萬泰铢,總共算起來有一百萬泰铢,除掉給你們的四十二萬泰铢,你還要給我五十八萬泰铢,拿來吧,我飯也吃飽了,隻等拿錢回家,洗個澡,搞個午睡。”聶隐一邊喝着茶水,一邊很正兒八經地說道,活象一個談生意的行家。
連一直吃飯的阿堂也有些驚訝地看着他,象是不認識一樣。但是方正人卻滿臉含笑,心裏倒要看聶隐如何解決這個難題。
聶隐的話還沒落音,對方混混們就開始躁動,隻是礙于坤哥的面子,不敢發作。
“有意思,小兄弟,你是混哪兒的,這麽大的膽子和坤哥說話,你家裏人知道嗎?”坤哥不怒反笑,笑得很親切,和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眯縫着眼睛盯着聶隐。
知道他本性的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聶隐,因爲隻要坤哥笑得很親切,很和悅,并且是抽着煙眯縫眼睛的表情,這人基本上就活不過今晚。
但是,聶隐下一句話徹底讓坤哥變成瘋子了。
“對不起,第一,我從不和狗稱兄道弟,所以請你口裏積德,别叫我小兄弟。第二,既然是狗,就不配與我說話,所以我無法告訴你,我是混哪兒的。如果想做人的話,就痛愉的點,拿錢來。”
“法克……”坤哥臉龐在抽搐扭曲變形,剛吸幾口的煙卷在手指間直接成了粉子。
他出道二十年來,見過狂的,沒見過如此狂得無法無天的人,敢當着這麽多手下罵他是狗,這得讓他的心髒有多大的承受力,若有心髒病的話, 這一句就足夠要他的命。
原本還想讓這小子活到晚上,再幹掉,然後搶過那女的狠狠地操幾把,再賣掉。
但現在他連一秒鍾也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