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隐當然不可能将阿堂招認出來,于是想出言不遜,引起達安的憤怒,借此轉移話題。沒想到達安真的上當了。
“你,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我就叫你知道什麽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當作老師來教訓你這個狂妄無知的家夥。”達安頓時暴跳如雷,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脫盡,露出一身發達無比的鍵子肉。
在場的隻有斷家一些人感到聶隐太狂妄了,都巴不得達安快點兒将這讨厭的家夥打趴在地上。
隻有斷怒那隻獨眼陰睛不定,因爲他看見高家父子與厲雲飛他們一幹人都露出會心的微笑,由此斷定這個聶隐的确是個有本事的人。
不然,達安的登武境高階不會白白的擺在那兒沒有一點兒威懾感。
心中微微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想阻止達安的這種挑戰。
但他自已又很希望能看到這個将整個曼谷城驚動的年輕人到底有哪些過人的本事, 于是默許了達安的要求。
“請。”聶隐做了一個很謙讓的手勢。
“慢着,這兩者相比,拳腳無眼, 我怕雙方爲了一些仇怨,痛下辣手, 這樣不好吧。斷伯伯,我們是來登門謝罪,可若發生流血事件,這于我們兩家顔面還是會有影響吧,讓外人以爲我們兩家不和,爲了這一丁點兒的事情就鬧出不愉快的事情。”
高裏波濤不擔心聶隐的實力,隻怕那達安一時報仇心切,從而對聶隐暗下辣手,惹惱聶隐, 會狠狠反擊并打傷對方,這樣一來,更加會增添斷高兩家的誤會。
“無妨,達安,聶隐,你們不要爲一時怨恨而動辣手,大家都是自家人,不要較真,點到爲止。”斷怒提醒道,剛才高裏波濤這一說,正中他意,他還生怕聶隐打傷達安。
畢竟,能讓全城年輕人尋了一夜都沒尋着的聶隐肯定身手不凡,何況還有一個不知是敵還是友的世外高人在暗中保護着聶隐。
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樹一個實力強大的暗敵。
可是聶隐一句卻讓斷怒下不了台,“對不起,斷大人,我從來不比不流血的武,我若出手必要流血,否則就不如不打。如果達館主害怕的話,我會盡量手下留情,不讓他受傷。”
這話一出口,登時讓斷怒都有些怒意,心想這聶隐還真是不一般的狂妄,這麽小看他們斷家的人,看來勢必要教訓一下才可鎮住他。
那邊達安更是差點要氣暈了,大吼道:“姓聶的,你我今日一戰,就是生死之戰,咱們就簽生死狀,生與死都不能牽涉他人。你若害怕就直接跪下跟我求饒,否則咱們手下見真章。”
“呵呵,生死之戰那倒沒必要,我與你又沒仇,幹嘛要殺死你呢。行吧,閑話少說,既然你這樣喜歡求敗,我就跟你打一場友誼架吧。”
聶隐自從昨晚實力提升到登武境高階,感覺渾身有股使不完的力氣,時刻想打人比試,好消耗一些力氣。
先前在高裏波強那兒将一名保镖打敗,覺得意猶味盡。
“聶隐,記住,要手下留情,得饒人處且饒人。”突然厲雲飛提醒道,剛說完,斷家一幹人等紛紛朝他瞪眼過來,吓得他背部出了一身冷汗。
在斷怒與高裏波強這兩個大人物面前,他一直很低調,因爲他不能不低調,這不剛剛攀上高家這棵大樹,心裏安定。
但此時若讓聶隐打傷達安,得罪斷怒, 這天峰會隻怕離散夥的日子不遠了,就算有高家這棵大樹保他們,但拳賽期一過,他們就照樣得卷起鋪蓋回國去了。
高家也絕不會爲了一個小幫派而去得罪勢力強大的斷怒。
厲雲飛一直擔心聶隐這個人,功夫好,但有時候好象缺心眼,與人打鬥,一上手就是死招,好象跟人家有深仇大恨,恨不得一招就要斃了對方。
這樣很不好,很容易樹大敵。難怪他叔父厲天峰管聶隐叫惹禍精,專給他們天峰會惹麻煩,闖大禍。
于是他不得不硬着頭皮向聶隐提醒。
可是沒想到這句好心的話,變成了鄙視達安的意思, 這當然讓斷家人惱火。
厲雲飛驚恐之後,心裏後悔不疊,自已一向聰明,怎麽不明白這話在這種情況之下是說不得的。
但不說呢, 又怕聶隐這惹禍精惹出更大的禍來,當真好爲難的。
“厲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聽你的話,你說我手下留情,我一定會的。”聶隐笑道,當然明白厲雲飛的一片苦心。
天峰會與高家結盟的事情也是因自已引起,這讓天峰會損失巨大,于情于理,自已都對不住厲雲飛。
斷怒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厲雲飛,因爲讓聶隐這個強悍的人物聽從的話,還真不容易,難道這聶隐是天峰會的什麽人。他又用探詢的目光看向高裏波強。
“哦,忘了告訴你,斷大哥,我們高家與天峰會已經結盟,當然隻是這次拳擊賽的結盟,這個聶隐是天峰會的人,也是我兒子的朋友,僅此而已。”高裏波強解釋道,生怕斷怒誤會什麽了。。
“哦,原來如此。”斷怒恍然大悟,心想,敢情這個聶隐闖下大禍,天峰會自感危機,于是投靠高家,與他們結盟,好到他這兒來賠罪道歉。至于這個聶隐到底是不是高裏波濤的朋友還得推敲,不過他們是有備而來,真心向他來賠罪,這也證明他們還是怕了自已。
想到這兒,斷怒心裏冷哼一聲,就算你們結盟,憑你們那點力量,我還沒放在眼裏,于是笑道:“恭喜高老弟又找到了财路啊。”言語諷刺之中,帶着不屑。
“哪裏,哪裏。這都是小濤的意思,我倒不參與。”高裏波強也是老狐狸,哪裏看不出斷怒那陰晴不定的表情。接着他又說了一番更加讓斷怒無話可話,并且滿心歡喜的話。
“本來濤子不讓我說的,事到如今,我也隻好說出來,濤子這次去歐洲瑞士,就是想在那兒買一塊地皮,建一個莊園,送給你們家小瑤作結婚的彩禮,因爲經濟上面還是有點困難,再說天峰會樂意讓我們參股這次拳擊賽,他見有錢可賺,就很樂意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