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神蟻毒降
厲新雅話音還沒落下,刹那間,珍妮出手了,匕首在燈光下劃了一道雪白的弧線,閃電般剌向聶隐的心髒。
招式狠毒,方位極準,速度極快,顯然是訓練有素。
兩人相距不遠,女人伸手就可将匕首輕而易舉地剌進聶隐的胸膛,嘴角不由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聽到厲新雅那帶着哭腔的驚叫,聶隐心裏一動,神智頓時清醒,但見一道白光直直地朝自己胸膛剌來,想也不想,身子一側,左手本能伸出格檔。
因爲他坐着,加之兩人距離太近,女人的速度又太快,讓他無法起身避開,隻好用手臂來擋一擋。
現在他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心思反應敏捷異常,手上動作更是快愈閃電。
一陣剌痛從左臂上傳來,匕首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二寸的血口子,血一下子噴了出來,迅速染紅他的白色襯衫,同時也隐隐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鑽進去了。
在用手臂阻擋珍妮的淩厲進攻時,聶隐腳下也沒閑着,飛快踢開身下的椅子,閃身跳到厲新雅身前,一隻手緊緊抓着受傷的左臂,使得鮮血流得慢些。
他怕珍妮剌殺自己沒成功,繼而去挾制厲新雅,逼他屈服。
厲新雅陡見聶隐一身鮮血,面容大變,不禁尖聲叫道:“殺人啦, 快來人,殺人啊。”
高分貝的尖叫聲立即驚動周圍的人們,回頭一看, 頓時吓得四下退開,驚恐地望着這邊。
聶隐冷冷盯着珍妮,心下一陣駭異,如果剛才他反應稍慢了一拍,隻怕珍妮手上的匕首已經無情地插在自已心髒上了。
同時又驚異,爲何自己在對方那雙漂亮迷人的大眼睛注視之下,竟然如夢似幻,難道對方修了什麽****之類的邪功,讓他神智暫失。
珍妮全身氣息變了,變得有如一支出鞘的利刃,冰冷,狠毒,一雙美眸中閃爍着悸人的兇光,不過她那性感的櫻唇邊上還挂着一絲詭笑。
那一雙本來柔美秀氣的雙臂也變得粗壯有力,肌肉隆突,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她一招不中聶隐的要害,頓時萌生退意,但又不敢輕易妄動。
因爲聶隐現在渾身氣息也爆漲到最強狀态——登武境高階。
這一階的氣息一經爆發,頓時在周圍形成一股迫人的氣場,這更讓周圍的人們心底裏的顫粟,各自快速離開此處,朝門口湧去,他們知道這裏有一場有惡鬥。
對于聶隐的實力,珍妮也有些忌憚,感覺聶隐的殺機己經鎖定了她,不過,她并不感到害怕。
因爲自己的目的己達到,也不想戀戰,想盡快抽身離去,怕聶隐身邊還有其他高人。
剛好這時機會來了。
聶隐正想要如何拿下這個漂亮但心腸如蛇蠍般歹毒的女人,忽然感覺手臂疼痛消失,換而是一種淡淡的癢,很快,變成一種強烈的騷癢,如同有幾十隻螞蟻在傷口裏面爬一樣,極是難受。
他低頭一看,手臂上傷口竟然自動愈合,好象沒受過傷一樣,隻有一些血漬粘在上面。
但傷口裏面更加癢起來,這讓他心中大駭,知道自己中了毒。
舞池中央更加混亂,不時有人被打倒在地,掙紮,嚎叫,怒罵,叱咤,求饒,不時從強烈的音響中傳來。
人們俱冷漠地圍觀着,不時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也有膽小的人們開始往門口走去,想離開這事非之地。
顯然方正人與人打了起來,這種打鬥絲毫不懷疑他的拳腳功夫,可以在這兒發揮狂虐他人的極緻。
當然, 這酒吧是他好朋友紮珂開的,他想怎麽打人,就怎麽打人,隻要他願意打,沒人會管他,那些保安都遠遠地望着, 不敢過來。
那珍妮見機會難得,也不再爲難聶隐,冷笑一聲,轉身欲趁亂離去。
“是誰派來殺我的。‘聶隐冷冷地說,不敢移動步子,怕引起毒氣入心。
他感覺手臂裏的那股騷癢好象一條狂暴的毒蛇,在裏面強霸地橫沖直撞,企圖向心髒方向竄動,他不得己施展内力抵擋,但感覺效果不是很明顯。
”沒有人派我,是我自己要來殺你的,實話告訴你,你己中了我的神蟻毒降,最多還能活三個時辰吧,喋喋。’珍妮說完發出夜枭般的怪叫聲,令人不寒而粟。
“你爲什麽要對我施下毒手?我與你有何仇怨?”聶隐依然面沉如水地說道。
因爲強敵沒退,他一定要保持鎮定,他不能示弱,否則會讓這惡毒女人以爲他沒有還手之力,進而對其他人發出緻命的傷害。
“爲什麽會對你下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珍妮盯着聶隐,用一種譏诮之極的口氣說:“降頭師沙旺你應該清楚吧,他是我最尊敬最崇拜的師尊。可是你們卻将他的四隻邪靈都可滅了,導緻他差點兒喪命。”
她頓了一頓,“我猜想,邪靈之降可能對你沒有用,但毒降你不見得對抗得了,而恰好我不但會邪靈降,還會毒降,所以我就用世上最厲害的神蟻毒降來對付你。沒想到賭中了。”
“你現在是否感覺自己的内力控制不了那奇癢吧。不妨告訴你,從現在起,你的每一次動作,都會加速蟻降在你血液中的飛快進化,一旦它們長成合體,就會漫延你整個身體,當你的大腦與心髒完全被蟻降占領,你就可見到閻王了。哈哈,反正你離死不遠,我就讓你暫且多活幾個小時,讓你慢慢嘗嘗死亡的滋味。”
珍妮說完,轉身快速混進人群中,眨眼不見人影。
“快抓住她,她殺了人,快要逃跑。”面對這個可怕的女人,厲新雅吓得不敢作聲,但見她一旦離去,又急得大聲叫喊,要上前去追。
聶隐急忙攔住她,沉聲說:“别去,她是個危險的人,你去隻有送死。”
他這一動作, 頓時感覺手臂的奇癢向身上快速漫延,吓得他急用又加些内力壓制那蟻降,才稍感抑制住那股騷癢。
這時阿堂和滿臉驚慌的齊鳳并肩走過來。看樣子,她并沒有被别的男人所騷擾。
方正人斷後,身後那些與他發生沖突的男人一臉鼻腫臉青,遠遠地跟着,不敢上前,顯然被方正人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