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帶你去看海
找了一塊空地,盤坐而下,閉目靜心,開始修練。
不過,過了一陣,他還是無法靜下心來,總感覺有什麽如梗在喉。
前面海浪不時傳來嘩嘩的浪花聲,更是讓他無法安靜下來。
他想到在海邊去修練,有可能那兒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起身向走了幾百米,便到了海邊。
星光下,雪白的浪花隐隐可見,銀白的沙灘泛着點點微光。
忽然聶隐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做,那就是給阿琪打電話。他想萬一自己有個三長兩短,這兩人連電話都沒有通,豈不是太遺憾了。
還有家裏父母親,他也想打個電話去問一問情況,畢竟,現在情況不同了,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度過今天晚上,能與親人通個電話也好,省得死不瞑目。
于是從口袋裏掏出齊鳳的電話,起身坐在一個礁石上,看了手機時間,現在才淩晨一點多,國内時間應還是十一點多,阿琪可能還沒睡覺。
于是拔打阿琪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裏面傳來阿琪有些庸懶的聲音:“請問是誰啊?”
聶隐想逗她,故意壓低嗓子,沉聲問着,呃,那個你叫張若琪吧。”
“是啊,請問你是?”阿琪立即驚醒起來。
“咱們老熟人,還記得咱們一起吃過飯吧, 我現在你附近,有沒有空出來吃宵夜。”
“啊,這樣啊,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就挂電話了。”阿琪疑惑地問道,腦子裏面急速快轉,這晚了還會有誰給她打電話呢。
突然她眼睛一亮,急忙問道:“你是隐哥哥?”
“呵呵,你這y頭,還算人聰明。”聶隐立即恢複自己的聲音。
“隐哥, 你現在哪兒,怎麽這麽久不給我打電話,我好想你。”說話間,電話那頭己傳來輕輕的抽噎聲,顯然是阿琪喜極而泣。
“哦,我現在泰國辦事,過幾天回來,就去看你。其實我也很想你的,我的愛人阿琪。”說到這兒,從來不流淚的聶隐竟然流下眼淚。也許他認爲自己活不過今晚,才這般思念心上人。
“那我等你,我一直會等你回來。”阿琪柔情似海的說:“我聽到了大海浪花的聲音, 隐哥, 你現是在大海旁邊嗎?”
“是的,我就在大海旁邊。”聶隐說道。
“大海美不美,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海,你回來後一定要帶我去見見大海。”阿琪充滿憧憬地說道。
“好的,我回來一定帶你去看海。”聶隐說着淚水不住地流出來,因爲他感覺那股騷癢己突破阿堂的點穴,正如海浪般洶湧沖向他的身體。
畢竟他剛才四處走動,令全身血氣流通,才導緻那蟻降得着力量。
“好的,我記住你所說的話兒。對了,你去泰國幹嘛,還有你的這個手機号碼是誰的,我聽阿傳說,你和一個叫齊鳳的女人在一起,你給我老實交代,她現在是不是在你的身邊?
一頓劈頭蓋臉的問話讓聶隐心裏倍感溫暖,也倍感悲哀。
他艱難地說:“阿琪,你放心,我永遠都愛着你,永遠永遠,阿琪,我要挂電話了,下次我們再聊吧。”
他喘息着,因爲他要用内力逼住那些蟻降,不讓它們太快侵蝕自己的身體。
“聶隐,你怎麽啦,是不是……”阿琪急切地問着,因爲這喘息聲太熟悉了,讓她想起自己與聶隐呆在一起,做那種激蕩人心的事情。
心裏惱怒地想,這家夥,敢當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亂搞,等你回來,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突然她也想起一件事,就說:“聶隐,你先别挂,我還有事情對你的說。”
“說吧,親愛的。”聶隐的聲音低了很多,但仍堅持聽着手機。
“是這樣的,我們學校的校園樂隊裏一個姓田的隊長聽說我回來了,天天來我家玩。我知道他想追求我,但都是同學,又不可能不要他來我家,所以一直把他當同學看待,不過他來得也太勤了,我都不好意思。又沒辦法,他人真的很好,又很有些錢,常常爲我們爸媽帶很多東西。我都對他說了,說我有男朋友,可他說沒關系,要公平竟争,追求我。隐哥,你說這事怎麽辦,你快點回來處理這件事情吧。”阿琪在那邊得意地說,旨意要讓聶隐重視自己。
她心裏在想,哼,不光你有女人相随,我現在也有男人在追求我, 看你還敢不敢在外面找女人,給我帶綠帽子。
聶隐一聽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騷擾,不由大怒, 一時間讓體内氣血紊亂,那蟻降趁亂進攻,向他全身開始漫延。
他深吸一口氣,喘息說道:“那個姓田的男人該死,我要讓謝少峰他們砍死他算了。”一句話說得上氣不接下氣,喘息重重,象是極其困難,随時會要掐斷呼吸一樣
阿琪沒有去聽他話的意思,隻想着聶隐爲何這般喘氣,不象兩情相悅要幹好事的那種,倒象臨死之前的垂死掙紮,不由頭皮發炸,急切問道:“隐哥,你怎麽啦,你到底怎麽啦,快告訴我。不要吓我。”
“我……我快……”說話之間,聶隐艱難地說出一個“快”字,就立馬将手機一扔,身子一滾,向下面海水滾去。
因爲他感覺那蟻降己在他身體内全面爆發,呈瘋狂狀态吞噬着他的内髒器官,令全身都麻木,失去知覺。
惟一清醒的是他的腦子。
他暗歎一聲, 這神蟻毒降哪能讓人活得三個時辰,他滿滿算來,還沒有一個時辰。
不過在他身體既将要進海水時,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氣,才撲通一聲,全面浸入海底,消失無影。
這正合他的意,若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人永遠也找不到。
他不想讓人家看到自己的慘狀,所以第一個想法就是墜落海底,讓自己永遠消失在人間。
隻可憐的是阿琪,仍然對着電話裏拼命地叫喊,但哪裏還有聶隐的聲音, 唯有嘩嘩的浪花聲在齊鳳電話裏回蕩不己。
阿琪的失聲痛哭引來她父母,齊來勸說,聽着這麽一件事,都陪着抹淚水。
突然,阿琪站起身來,對父母說:“我要去泰國找他,我要生見人,死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