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魔尊,這是什麽人物,怎麽從沒有聽說過這号人物。”厲雲飛吃驚地說,将目光投向其貌不揚的阿堂,想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聶隐也将征詢的目光投向阿堂,作爲當事人,他當然想知道這個紅發魔尊的來曆。
“你們不是曼谷人,也許不知道曼谷有十大兇名昭著的降頭師,這紅發魔尊紅刀是其中之一,也是沙旺的師兄,師弟被人打敗,作爲師兄的面子也好不到哪兒去。爲師弟出氣,也是情理之中。”阿堂娓娓道來,他是本地人,對這些掌故當然熟悉。
“那這個紅發魔尊有什麽特點,是不是比沙旺更厲害?”厲雲飛擔心地問道,不過他知道這也是白問了,按常理來說,當師兄的本事肯定比當師弟厲害,否則也不叫師兄了。
“豈止用厲害形容,簡直可以說是變态。紅發磨尊叫紅刀,慣用的武器是血紅色的匕首。”
阿堂頓了頓,又說:“江湖上傳聞,紅刀的每一柄匕首上都附着一個怨念極大的冤魂。據說他有七把這樣的匕首,這就意味着他控制着七隻強大的冤魂。你們想,那七隻冤魂被人控制在短匕上面,不得超生投胎,肯定有着無比深厚且兇毒的怨念,它們常常飲人血,吸人精魄,達到一定的數目, 就可以自行控制紅刀,爲主人去殺人。并且,那紅刀上面也塗滿了劇毒,中者哪怕不是中降,也得被劇毒所傷,端的歹毒無比。當然,那冤魂達到這種強悍地步之後,主人會與它協約,答應它殺了多少人之後,會放它離去,自行投胎,所以這鬼魂就會瘋狂地出來殺人。當然,紅刀絕對不會讓它亂殺人,否則也會被比他更高等級的降頭師鎮壓。”
阿堂望着衆人那面面相觑的樣子,淡然一笑,“我知道的就這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原來那紅發魔尊還真是恐怖啊。”厲雲飛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伸手在額上擦了一把汗水說道。
他沒想到這個聶隐招惹的敵人越來越可怕,這樣不行,得趕緊打電話催促高裏波濤那邊, 叫他快點想辦法,最好以求和的形式來取得沙旺的原諒,否則這對天峰會以後的發展是個莫大的阻力。
“這麽厲害,那不這紅發魔尊豈不沒有敵手了?”方正人好奇地問道。對于降頭師的典故,他多少知道一點,倒也沒有阿堂這麽了解得透徹。
“有吧,不過,到底是誰,卻不爲人知,也許紅發魔尊還沒有碰上吧。至少他現在是曼谷十大降頭師中排名第五,至于最厲害最可怕的降頭師,大夥沒見過,不知還在不在人世間。這都是近五十年來的排名,也不知其真僞。”
阿堂頓了頓,又說:“至于前面排名四位降頭師,這些年很少露面,也不知他們還在不在人世間,若在的話,可能年紀也不小了,至少都上七八十歲,按理說現在活躍頻繁的隻是後面六位降頭師。”
“這些掌故,你又從哪兒得來的。”厲雲飛突然轉個話題問道。
“我也是道聽途說的,有這方面的朋友吧,這有什麽奇怪呢。”阿堂見大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有些不滿地說道。
“唉,這真是麻煩,這紅刀這樣可怕, 可聶隐這幾天又要去打拳,豈能讓他們下手,那還不害了我們天峰會及高家啊。不行,我再打電話給高裏波濤,要他們抓緊去協商這件事情。嗯,這事越快越好, 不能再拖了。”厲雲飛心急火燎地說道。
聶隐沒有做聲,心裏卻贊同厲雲飛的做法,對于降頭師他并不太害怕,可身邊的朋友們卻害怕啊,眼看着要比賽了,他可不想爲此而分心。
…………
曼谷西邊一處臨山的别墅裏,沙旺正端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地享受着徒弟珍妮的按摩,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祥與淡然。
但見珍妮一雙黑泥般的小手,柔軟地在師父雙肩上輕輕捏着,一臉的虔誠。
今天下午,沙旺就出院了,因爲他的身體并沒有大問題,隻是一時間氣血攻心,肝火太盛,才導緻氣血浮躁,吐血而昏迷,住進醫院隻需要吃了一點藥,打了一些鎮靜劑,休息一段時間,身體就恢複了七八成。
在他們師徒對面的沙發上,坐着的是紅發魔尊紅刀及其弟子謝裏海兩人。
紅刀還好一點,與沙旺一樣,端坐着閉目養神,氣定神閑,倒是謝裏海,一臉焦急,雙眼不時望着門外面,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人一樣。
外面天色漸漸暗下來,四個人就這樣一直靜靜地坐着,一動不動,很默契地等候着。
終于謝裏海忍不住說道:“師傅,師妹她不會有事吧,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
“不會,阿梅很有分寸,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你就放心吧。”紅刀道。
“可是……”謝裏海仍不放心地說道。
“沒有可是,阿梅不會有事,我知道你很喜歡她,但她的個性很倔,不讓她去試探一下,仿佛就會要了她的命一樣,這孩 子啊,好象永遠長不大一樣。”紅刀淡淡說道,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象是亘古不變的岩石,沒有任何變化。
“都怪我,是我沒用,沒有将聶隐殺死,所以才讓小師妹去冒這個險,師伯,我想出去接應一下小師妹,不知可以嗎?”一直低着頭的珍妮擡起頭道。
“不必,你們要相信阿梅那小妞子,鬼得很,我相信不出五分鍾,她一定會出現在門口。”紅刀睜開眼睛,安慰着他們。
接着他又說:“我很奇怪,這個聶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爲什麽這樣厲害,居然連我們降頭師的連施兩次降頭術都不能治服他,真是太不可思議,換着平常的普通人,哪用得着兩次出手,一次就可以永絕後患。”
他笑了笑,道:“對于這樣的奇人,我紅刀倒想會一會,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是否真的三頭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