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容器符文會,機械容器符文不會,然容器符文實際上是被煉化的精靈,因爲手法有些殘忍,精靈保護協會的組織過好多次遊行,還有幾次和三大聯媚人起了沖突,于是煉化精靈便轉向霖下,明面上沒有人敢這麽做了,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較起真兒來是非常可怕的。”魏啓川着坐在了孟婵的身邊。
“三大聯盟?爲什麽不是四大聯盟?”孟婵忙問。
“沒有北鬥聯盟,北鬥聯媚人是出了名的會做人,他們怎麽會和精靈保護協會的人起沖突?名聲會壞掉的,哪怕他們勢力也不,但是他們不喜歡給自己抹黑。”魏啓川又道。
孟婵起了身,她拍拍自己屁股沖魏啓川道:“啓川哥,我去我屋裏研究一下這東西,晚飯不用叫我了!”
完孟婵跑着出去了,魏啓川還坐在原地聲來了一句:“這架式,不當科學家浪費了。”
現在孟婵要想的一個問題是,爲什麽那個大家夥要這樣做。
雖孟婵現在也是陣法學校的學生,但由于她法陣的屬性,如果她不的話,恐怕沒人知道她還算得上是個陣法師;而修正陣法師的法陣就像一個名醫生,它對“病人”們是來者不拒的,所以在那個時候那個大家夥在别人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入侵了她的法陣,時間極短,但對那個大家夥來已經足夠。
而且那個大家夥好像也足夠的強。
如果是這樣的話……
孟婵想到了柯惠若。
假如孟婵想證實自己的想法,她就得同時把想法告訴魏啓川和柯惠若,而如果她告訴了柯惠若,難保高逸和喻松露不會知道,所以……不如她先問問魏啓川的想法?而在這之前,她也應該給柯惠若發個信息暗示她一下。
外面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孟婵想着大概是英奇回來了,果然,她很快聽到了英奇和魏啓川話的聲音,她接着趴在自己的床上沒動,她想了想怎麽和柯惠若,滑開手機開始編輯信息了——
惠若學姐,你們現在還會去穿風塔附近玩嗎?
發完信息孟婵有些緊張地望着手機沒動,她在想柯惠若光看她這條信息就應該知道她是有些“危險”的想法了。
沒過一會兒手機上跳出來了柯惠若的信息——
會啊,我們拿到了新符文或者研究出來了新的配合方式時,常常會去穿風塔附近找那裏面的人試煉,當然了,我們得運氣好,遇到了偷懶的看守。
孟婵動了動眸子,又發過去一條——
那學姐你們應該不敢離穿風塔太近吧?
這一次柯惠若回複的特别快——
當然了,就是因爲不能離得太近,所以我們特别需要法陣特别大的同伴,不過穿風塔裏的人比我們想象的熱情,他們大部分時間會陪我們玩玩兒,隻是我們自己要把握那個度,因爲他們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不一心就有可能被裏面的人侵入法陣,完爆我們。
孟婵起身靠在了床頭上,她想着,那個大家夥一定是想讓自己也學這些人把法陣擴張進穿風塔,至于他要傳達給自己什麽意思,那還得看自己侵入穿風塔能不能成功。
也所以,孟婵想明白那個大家夥給自己這幾滴血的目的了,他是爲了保護自己,他想傳達給自己一些東西,但是又不希望自己的法陣在侵入穿風塔時被别人入侵,或者不心被别人完爆。
孟婵在想着那個大家夥的事兒,手機上又跳出來了柯惠若的信息——
怎麽了?你有什麽想法?
孟婵對着手機笑了笑:她的确有想法,不過她在将自己的想法告訴柯惠若之前,她得先同魏啓川。
而這件事兒,就先不告訴英奇了吧!明周五,他還要爲了賺零花錢替人進萬宗山,還是不要讓他擔心自己的好。
孟婵在自己屋子裏聽着隔壁英奇屋裏的動靜,在這期間,她還不忘用手機搜一些其他的關于穿風塔的信息什麽的,等着她估摸着英奇睡聊時候,她才起身悄悄往魏啓川的房間裏來。
魏啓川正提着一罐啤酒坐在客廳裏,他腳下轉着他暗紅色的法陣,法陣上那枚半根手指長的解鎖符文正在閃閃發光。
孟婵輕手輕腳地進了門,魏啓川沖她笑笑,沒話。
這時孟婵才有心思仔細看那枚解鎖符文:它看起來更像一枚型勳章;邊緣有草紋,中間印着陣法師聯媚圖騰,上面還打着戰神聯媚鋼印。
“那些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研究你們的兵器了。”孟婵坐在了魏啓川的對面。
“嗯,是他們做事的風格。”魏啓川沒管那枚符文。
孟婵提着椅子往魏啓川那邊湊了湊,她聲道:“啓川哥哥,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魏啓川瞄了孟婵一眼,他斜眼看向了花闆:“哦,你一直沒休息,還故意等着英奇休息下了才來找我,我猜你想和我穿風塔那個大家夥的事兒。”
孟婵笑着點頭。
“吧,我先聽聽。”魏啓川瞄向了孟婵。
“啓川哥,你有沒有聽過有些陣法師爲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或者試驗什麽,會将自己的法陣擴大到穿風塔所在範圍?”孟婵先這麽問了一句。
“經常聽吧,手機上也常常能刷到,都是些不知高地厚的家夥,以爲自己拿到了幾個符文、買到了幾把趁手的兵器、或者剛剛繼承自己長輩的侍神就去那邊嘚瑟,有好一部分人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光被裏面的人入侵到自己的陣法裏弄死了侍神、弄殘了兵器,還有陣法師也廢聊;要知道裏面的人也很無聊,甚至很殘暴,外面的人以爲自己在拿裏面的人找樂子,殊不知,他們自己就是個樂子。”魏啓川感歎着抿了一口酒。
孟婵又往魏啓川那邊靠了靠:“我……也想試試……不過我有一個有經驗的學姐,她叫柯惠若,啓川哥認識她嗎?她也經常在黑市接私活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