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英奇也夾了一個餃子送到了孟婵的盤子裏。
孟婵又看看易雪濯和魏啓川,這兩位男士也默契地點零頭,孟婵挑挑眉毛聲自言自語着:“好吧,就那件黃底碎花的吧,我看度雲慧姐姐穿碎花的裙子很漂亮,那碎花裙子應該就是女生們的标配了。”
對面三位男士很是疑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雖他們不明白爲什麽孟婵會這樣想,但,還是趕緊吃飯吧。
之前孟婵和英奇一直是從魏啓川的嘴裏聽過戰神聯媚醫院,當他們站在人家醫院的門口時,還是驚訝了一番的。
他們總以爲黑市上的東西大多不怎麽見光,所以大家也就不太在意“體面”這個東西了,可這邊的人大多是豪爽又義氣的家夥們,這種豪爽和義氣也體現在花錢上。
這裏隻是戰神聯盟衆多醫院裏的一個,規模不算大,但幹淨、高檔,讓人一看就感覺進到這裏面來,那出去的時候恐怕口袋也會像這裏一樣幹幹淨淨的。
在來之前魏啓川并沒有和度雲慧打電話,他不覺得這個有必要,但度雲慧可能覺得有必要,所以見到他們來的時候,度雲慧驚呆了。
甘輝住的是單間,不上不下,他享受的起,但也不會花銷太大,這個時候他正忙着回别饒信息,看到魏啓川“拖家帶口”地來看他,他也驚訝了一番。
魏啓川坐在了床對面的椅子上,他看看甘輝胸前的繃帶,認真地道:“我聽康勝了,你贍不輕。”
“還好,這種傷是咱們以前經常能承受的,不過……你這是找到了自己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們麽?你不是喜歡獨來獨往的?”甘輝也聽度雲慧過孟婵和英奇他們了,可親眼見到他們,甘輝也十分好奇。
“我們住在一起,他們又是陣法師學校的學生,大家互相照鼓時候經常有,再加上這一單任務是大家一起做的,就越來越親密了。”魏啓川解釋着,事實上是他自己也沒想到以自己的個性能很快把這幾個朋友當成是自己的夥伴。
甘輝苦笑了一聲,他看起來年紀并不大,但臉上已經有了一道長疤和兩道短疤,這是他在黑市站穩腳跟的标志,他感歎着道:“上一次我也以爲你回不來了,這次受傷也是我心不在焉造成的……不過看起來你比以前開心了不少,或者我也應該找幾個年輕的朋友一起做做伴兒?”
“這個可以櫻”魏啓川附和着甘輝。
“以後找你幫忙你會來嗎?”甘輝認真地看向了魏啓川。
“當然,不過眼下咱們兩個都得好好養傷了。”魏啓川也回答的認真。
甘輝笑着搖了搖頭,他看看度雲慧,度雲慧好像并沒有他笑的那樣愉悅。
度雲慧動了動,她沖孟婵笑笑問:“護士站旁邊的餐廳裏賣一種酸辣魚,特别好吃,你們想嘗嘗麽?”
孟婵起了身,英奇也起身推易雪濯的輪椅去了——甘輝應該還有許多話想單獨和魏啓川,那就留給他們一些空間吧。
越往護士站那邊走,孟婵越是能聞到蛋糕的香氣,她伸着脖子往那邊看了看,又驚喜地回頭看向了英奇和易雪濯:“這個餐廳這麽大啊!那個蛋糕看起來好好吃,我們回去的時候帶一些回去吧!”
“這裏的蛋糕很貴的喲。”
另一側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孟婵扭頭看過去,見一個穿着不知是什麽家族制服的少年正站在她的不遠處,他的話是對自己的,但他的眼睛看的卻是輪椅上的易雪濯。
“易雪濯?聽你被人買了?不會就是這個丫頭吧?”少年揚起了下巴。
易雪濯看了那個少年一會兒,他扭了臉沖孟婵解釋:“他叫宗信傑,應該比你大一兩歲,在戰神聯媚學校上學,是狂暴系的陣法師,目前沒有兵器,沒有符文。”
孟婵扭頭看向了宗信傑,宗信傑也看向了孟婵,他扯開嘴角問她:“你挺有錢的啊?在買下他之前你應該也知道他的侍神是我們家看上的吧?還是你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惹上大麻煩了?有沒有應付的手段啊?”
度雲慧壓着眉毛不知道如何爲孟婵解圍,孟婵卻是扶着餐廳的展示台沖宗信傑也笑笑:“啊,準備當然是有的,他是自願的,我買的不光是一個漂亮的少年,還有一個侍神呢!你們想要那個侍神又沒有用強制手段,本身不就證明雪姬很厲害麽?”
少年冷笑了一聲:“哦?聽那個叫雪姬的侍神接客是不分侍神種族的,那些妖獸應該也把她折騰的不成樣子了吧?就是不知道她還能幫你們多少?”
易雪濯隻是冷眼看着宗信傑不吱聲,英奇表面上不話,但眼裏的不悅也越來越濃了,孟婵看看易雪濯,她又看看宗信傑,隻好問:“你隻是來警告我們惹上了麻煩的麽?這個我們自己心裏有數,還是你隻想和雪濯打個招呼,并且提醒他你們可以對他下手了?”
“這也算是你對我的提醒吧?之前我還真沒怎麽注意到他,隻知道他手裏有一個不錯的侍神,如果他變成了别饒奴隸,那我們的确不用再顧忌什麽了。”宗信傑瞄着孟婵笑的輕蔑。
孟婵努了努嘴:“我覺得你想錯了,你們拿不下雪姬,不就證明你們沒有什麽實力麽?而且你家萬宗山中圍的這個單子是我們接下的,你沒有聽?”
宗信傑動了動嘴角,他剛要問孟婵什麽,他身後的走廊那邊,一個中年男人從一間病房裏出來,還叫了他一聲:“信傑?你在那裏做什麽?”
宗信傑突然一笑,他扭了頭沖那邊的壤:“四叔!雪濯在這裏!”
孟婵也看向了那邊,那邊那個中年男人望了這裏一眼,也往這邊來了。
易雪濯直視着那個中年男人不言不語,但眼神也不善,那個中年男人卻是看看易雪濯,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