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濯的目光也轉到了喻松露的眼睛裏,他看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他忙挺了挺腰闆兒。
“呀,雪,你什麽時候變成婵的奴才了?我看你最開始還是個清冷的帥哥呢?一下子就這麽軟了,我和你惠若姐姐有些不适應啊。”喻松露往易雪濯那裏湊了湊。
“我和婵是在表示支持松露姐和惠若姐啊。”易雪濯的一本正經。
喻松露還想逗易雪濯,柯惠若拉了她一把截了她的話,又看向了魏啓川:“要不就這樣定?啓川哥下次出門的時候随便叫上我或是松露?”
“就不能叫高逸嗎?”魏啓川垂了頭,他感覺喻松露和柯惠若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
“他不靠譜啊,會壞你的事的。”喻松露立刻道。
“嗯……我知道了。”魏啓川擡手撓了撓頭。
這些日子吉蘭給孟婵發的信息少了許多,孟婵想着也許她大部分時間花在森月身上了,正當她感覺自己挺好地又完成了一個單子時,吉蘭卻又打電話請她來家裏玩,還特别明了自己的爸爸不在家,隻有吉管家在這裏。
孟婵拿着手機看了易雪濯一會兒,他正望着半空中化成實體的雪姬,現在孟婵算是明白了,易雪濯這孩子就是個學習狂,他隻要一有空就會練習這個練習那個;等他們畢業了,他一定也會由學習狂變成工作狂。
“雪……”孟婵開口了。
“怎麽了?”易雪濯和雪姬同時扭頭看向了孟婵。
“吉蘭讓我去她家一趟,我我能不能帶上你,她同意了,我們明過去吧?啊,明周幾?”孟婵又道。
“周四啊……去吉蘭家嗎?可以啊。”易雪濯完又扭頭看向了雪姬。
孟婵笑笑問易雪濯:“你應該聽過吉蘭吧?”
“當然,他爸爸是侍神聯媚人,而且好像吉家的人都能進四大聯盟,他們家挺有勢力的。”易雪濯又道。
“那,比起宗家來呢?”孟婵歪着頭看易雪濯。
聽孟婵這樣問,易雪濯的臉上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了:“你不會是想借吉蘭的力量牽制想找我們麻煩的宗家吧?這倒是個有用的想法,但是人家能不能幫我們還是另外一回事兒;不過起來,宗家與吉家并不在一個檔次上,就像是,吉家是皇親國戚,宗家隻是一個富起來沒有多少年的中等家族而已,雖家族裏也有一些四大聯媚人,但是那是他們花了很大力氣才進去的,并不像是吉家,人家生來就可以進四大聯盟。”
“原來是這樣啊……我倒覺得吉蘭很仗義,人也很好,她叫我過去估計是因爲森月的事情。”孟婵努了努雙唇。
“森月?傳中那個從教皇侍神院出來的森月?”易雪濯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孟婵從沙發上下來了,她扯了一個墊子和易雪濯一樣坐在霖闆上,易雪濯卻是收了自己的陣線,雪姬也跪坐在了他們面前,隻是她跪坐着的那一圈兒地闆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聽起來你很了解森月的事兒?”孟婵盤起了腿問易雪濯。
易雪濯扁了扁嘴角才開口:“也談不上很了解,隻是聽我爸爸起過一些……聽這個森月和吉蘭的外婆結過婚,本來吉蘭的外婆去世後,森月應該歸還教皇侍神院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又成了吉蘭媽媽的侍神,吉蘭的媽媽因爲家族遺傳病也早早去世了,森月就成了吉蘭的侍神。”
“這個教皇侍神院是一個什麽組織啊?”孟婵又伸着脖子問。
“教會組織呗,隻不過是皇家的,而且比起皇室來,他們更有一呼百應的資本,聽有時候教皇侍神院是可以左右皇室的,四大聯盟裏有一些骨幹也是教皇侍神院裏的人,總之勢力很大的樣子。”易雪濯的并不确定,看來這些東西也是他聽别人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孟婵低頭滑開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吉蘭發給她的請她去她家的信息。
“不過能見到森月真是太好了!好像之前世面流傳着好多關于他的傳,隻是随着吉蘭外婆的去世,他越來越低調,最後好像我們這些普通人都要忘記這個侍神的存在了!”易雪濯的眼睛瞬間又重新亮了起來。
孟婵望着易雪濯點點頭,她又問:“那,什麽情況下陣法師可以和侍神結婚呢?”
“嗯,這個審核還有程序好像挺複雜的,不過大家族裏,像吉家這樣的,應該挺簡單的,哇……我們要去見森月麽?我以前隻在網上見過他的照片哎!”易雪濯突然就變成人家的迷弟了。
孟婵沒有再話了,她看着易雪濯又看看自己的手機,心裏默默地想着:雪姬也挺好的呀!論外表的話,她也不在森月之下呀!
周四是個大晴,這一次孟婵和易雪濯坐電車往吉蘭家那邊去,隻是到了神川莊園附近時,還要吉蘭來接他們,否則他們是進不去的。
開車來的人并不是吉管家,而是森月和吉蘭。
孟婵向吉蘭揮着手,她身後的易雪濯則是看着森月發起了花癡。
正如孟婵在圖片上看到的,也正如她從吉蘭這裏聽的,森月是個溫柔到極點的侍神,這樣晴朗的氣,他卻比陽光還要耀眼,比這裏的繁花還要沁人心脾;隻是再看看他身邊的吉蘭——瞬間,這個氣氛就回到黑暗的中世紀了。
“你們好啊,我們先上車,有話到家裏再吧。”森月笑笑,孟婵都感覺他在發光了。
易雪濯坐在了副駕,後座上的吉蘭翻了個白眼兒幽幽地道:“你倆怎麽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們的确沒怎麽見過世面,尤其是像森月這樣的侍神,見了就讓人移不開眼晴……他好美好軟好親哦……我可以摸摸他麽?”孟婵睜大了眼睛問吉蘭。
吉蘭嫌棄地沖孟婵擺擺手,孟婵一喜,她從後座上站起來去摸森月的肩膀,森月卻是接着笑笑,穩穩地開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