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吉蘭并沒有再問森月什麽,他之前記不起來的事情,現在問他他也記不起來,不過好像雪姬還記得些什麽,這下她的重點就可以轉移到雪姬的身上去了,或者她也可以和易雪濯溝通一下。
孟婵和易雪濯也聰明得沒有什麽,易雪濯給了雪姬一個眼色,她沒有再在客廳裏停留,迅速遊回了他的陣中,易雪濯寶藍色的陣線一收,客廳裏又恢複了那幅恬靜的模樣,而當易雪濯偷偷去看森月時,他卻是在擰着眉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吉蘭靠在了沙發裏面,她眯了眼睛看向了易雪濯:“對了,聽孟婵你是宗家的人?”
“你們會關注宗家這種家族麽?”易雪濯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來不會關注,可你現在不是孟婵的人麽?那情況就又不一樣了。”吉蘭又将牛奶放在了嘴邊。
易雪濯扭頭看了看孟婵,孟婵立刻接上了吉蘭的話:“其實我們上次去過了黑市之後,我的确想過如果宗家的人真的要爲難我們,我或者可以找你幫忙,但現在想想,好像也不用。”
“爲什麽?你覺得我會嫌麻煩?”吉蘭問。
她這樣就意味着孟婵如果開口,她就會幫忙,孟婵還沒話,易雪濯又在偷偷驚訝了——孟婵之前是她接過吉蘭的一個單子,可她們如果隻是生意上的關系,吉蘭應該不會這樣護着她,雖現在的階級界限并沒有那麽明顯,但貴族與平民之間還是會保持特定的距離,像吉蘭這樣願意和孟婵走這麽近,不光少見,還會讓人感覺她們兩個各懷鬼胎。
“我現在有些明白了,宗家雖對我們來是惹不起的勢力,但是如果他想惹事,他會顧及很多,畢竟他們現在處于不上不下的尴尬階層,這樣的話,對我們反而有利,我們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我們可以自保,如果他們來陰的,反而對我們有利,所以我想暫時還是不用麻煩你了,你這邊不也有事情讓你煩心麽?”孟婵也瞄了森月一眼。
吉蘭點頭:“你這麽也對,我的确不能明面上幫你,可是我卻是可以借給你符文和侍神的,如果你想低調,我可以讓我那些堂兄弟姐妹來幫你,他們和我年級差不多,不過差不多都有了自己的侍神和不錯的符文了,而且在外面還沒有人認識他們,讓他們出面最合适。”
“我先謝過你了,如果我們應付不來,我一定會來找你幫忙的。”孟婵也笑笑。
接下來大家都顧及着森月的感受,沒有人再提他的事情,吉蘭倒是問了問孟婵上次接了一個大單子的事情,孟婵和易雪濯都向她了,三個夥伴一直聊到了下午,等森月提醒吉蘭吉管家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可能要過來時,吉蘭才打算送走孟婵和易雪濯。
這個時候吉管家已經過來了,孟婵和易雪濯也沖他笑笑,吉管家的笑卻依然官方。
森月和吉蘭送孟婵和易雪濯出了神川莊園,遠遠的花道上,吉管家還在那裏看着他們,孟婵和易雪濯向森月和吉蘭揮了手,跑着往遠處去了。
從這邊到電車站得要孟婵和易雪濯打車,他們得到了二二一電車站那邊才能坐電車回鹿角巷子。
等到了二二一電車車站那邊時易雪濯才放松下來,他聲對孟婵:“雖那個吉管家表面看起來和善,但我能看得出來他不喜歡我們,甚至感覺我們不配踏上神川莊園那片土地,我接觸的這種人多了,他眼底裏藏着的情緒,我不會看錯的。”
“那又怎麽樣?他不也是吉家的家奴麽?家奴再高級也是奴啊,我們配不配去神川莊園是他的主人了算,又不是他了算,他不喜歡又怎麽樣。”孟婵倒是淡淡的。
“對了,爲什麽吉蘭願意和你交朋友?她明明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易雪濯又問。
“興許是她的忙隻能由我來幫吧,不過這下我們心裏有底了,她會幫我們,這不是好事嗎?”孟婵笑笑。
易雪濯點點頭,他望向路的另一頭,二二一電車好像過來了。
再回到鹿角巷子時,孟婵看到魏啓川正在扶着二樓上的公共洗手池大吐特吐。
英奇還沒有放學回來,孟婵和易雪濯跑着上了二樓,易雪濯忙去屋裏拿毛巾,孟婵跑過來給魏啓川順着背問:“哥,你這是怎麽了?”
魏啓川接了水漱了口又洗了臉才艱難地道:“我也不知道,今早上還好,到了下午就開始了,可,我吃的東西和你們一樣,不應該是食物的問題。”
“啓川哥,是不是你胃不好?”易雪濯也問。
“我的身體一直很好的,在黑市生存也不容易,我們會刻意注意自己的身體,不會是這個的問題。”魏啓川又道。
易雪濯把毛巾遞給了魏啓川,魏啓川接了毛巾卻隻拿在了手裏,他扶着洗手池一動不動,孟婵的手慢慢從魏啓川的後背上下來,指尖在經過他的腰時,看到他淺灰色的T恤上沾了新的血,她忙掀開了魏啓川的T恤,看到他腰帶以上有一塊皮膚裂開了幾條淺淺的縫,血就是從那裏出來的。
“哥!哥、哥!”孟婵瞪大了眼睛喊着。
魏啓川和易雪濯忙看向了孟婵掀開衣服的地方,魏啓川還沒反應過來,易雪濯也驚了:“傷?從内而外的傷?啓川哥的那個什麽鱗片不是不在他身上了麽?怎麽又有口子流血了?”
魏啓川轉身靠在了牆上,他眨着眼看着空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孟婵也一臉疑惑,并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對了,我們不是要給啓川哥的舊老闆那裏給他送獸晶麽?剛好去那邊的醫院看看?”易雪濯忙道。
“這樣一來,我們手上有好東西的秘密也就保不住了。”魏啓川提醒着。
易雪濯也同魏啓川一樣靠在了牆上一臉苦惱的樣子,孟婵按了按魏啓川受贍地方,這個時候那裏已經不流血了,可口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