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鞭子的男人看魏啓川也不躲,他冷笑一聲,又連續在他身上落下了幾鞭子,孟婵緊緊貼着牆躲在魏啓川身後,魏啓川強行張開自己的法陣,卻又被那個提鞭子的人憋了回去。
“朋友,我們盯你好久了,如果不是時地利人和,我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的和,隻能你倒黴了!”提着鞭子的男人又一揮過去,鞭子緊緊纏住了魏啓川,魏啓川扭了頭沖孟婵低聲道:“快跑!”
孟婵看了那個拿鞭子的人一眼,眼見他要扯着鞭子将魏啓川拽過去,她在這邊死死抱抱着魏啓川不松手。
“那丫頭沒用,把她拉開!我們隻要這個子!”提鞭子的男韌吼着。
立刻有兩個男人上前拉孟婵,孟婵的手機早就掉在了一邊,她依然死死抱着魏啓川,她金色的法陣蓋在魏啓川暗紅的陣下沒有引起這兩個男饒注意,有一個男人上去掰孟婵的手,他恨恨地道:“這死丫頭!扣的這麽緊!”
“别浪費時間了!直接殺了!”提着鞭子的男人又道。
魏啓川一驚,孟婵的注意力卻還在魏啓川身上,她側面的男人拔出匕首刺向孟婵的後胸,孟婵隻感覺自己後背一涼,等她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拔出匕首想再刺一刀!
“婵!”
魏啓川驚呼了一聲,孟婵卻是疑惑地看看他,他的背上沾了好多血,那些血響着他溝溝壑壑的裂口湧來,孟婵一驚,立刻松了魏啓川。
魏啓川突然跪在地上痛苦地痙攣起來,那幾個男人也警惕地拉開了與魏啓川的距離,這個時候孟婵才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依然貼着牆看着魏啓川,當那個拿着匕首的男人試圖再一次靠近魏啓川時,孟婵才意思到剛才那個男人捅了自己一刀!
魏啓川痛苦地低吼着,他身上還纏着那個男饒鞭子,那個提鞭子的男人收了鞭子又一鞭狠狠抽向魏啓川,魏啓川就像一團燒盡的碳一樣,瞬間被他抽散了!
一時,巷子裏的人全沉默了!
空氣中飄着些暗紅的星星點點,像火苗,又像熔岩,孟婵後背上還在流血,她扶着牆慢慢跌在了一旁,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其中一個試探着問:“大哥,你把他打散了?”
“不可能,我自己的鞭子我心裏有數,它沒有那麽大的威力!”那個提着鞭子的男壤。
“可是,他本來就受重傷了,身上裂了那麽多道口子!”另一個男人也道。
提鞭子的男人看着空氣中那些飄浮的星星點點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旁邊的男人又問:“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還想問你怎麽辦!”提着鞭子的男壤。
幾個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又一起看向了孟婵,提着鞭子的男人收了鞭子,他壓低聲音道:“滅口,我們撤!”
提着匕首的男人重新靠近了孟婵,孟婵卻不是那種乖乖等死的人,她重新張開了自己金色的法陣,倒是把那個男人吓了一跳,她閉上眼睛身子一抖,瞬間順着陣線滑出去極遠,那個提着匕首的男人一驚,立刻往那邊追去!
“操!别讓她跑了!快追!”另一個男人也道。
“踏馬的!這死丫頭的法陣怎麽這麽大!糟了!她又在往遠處滑!”提着匕首的男人罵着。
幾個男人就要追出巷子,突然空氣裏還飄浮着的那些似是在燃燒,又似是要熄滅的紅色顆粒們一轉,齊齊湧向那幾個男人,那幾個男人還在奔向巷子的時候便悄無聲息地被燒成了灰燼,慢慢散落在了巷子裏,同他們一起化成灰燼的,還有那把刺傷孟婵的匕首。
這個時候孟婵跌在了另一條巷子的拐角處,她将自己的陣線折了又伸展開,她像一道金色的閃電瞬稱着,哪怕她經過人多的地方,那些人也因爲她過快的速度并沒有看到這裏的異常。
就這樣,孟婵直接把自己放到了鹿角巷的入口上,她爬在自己的陣裏喘了口氣,扶着牆起來,一步一步往裏面走去。
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雪姬。
她正聽着易雪濯抱怨孟婵和魏啓川怎麽還不回來,猛地,雪姬望向了巷子口,她像一支冰箭一樣射了出去,易雪濯疑惑地看着她遠去的方向,等雪姬再回來時,她背上多了受了贍孟婵。
易雪濯被吓了一跳,他立刻扶着孟婵進了屋,又急切地問:“你怎麽樣?川哥呢?”
孟婵指了指桌上,易雪濯立刻把水遞給了她,孟婵一口氣灌下半瓶水,她扶着易雪濯眼裏浮上來了驚恐:“我……我好像被人刺了一刀,但那人刺的又好像不是我……”
“什麽?”易雪濯也一驚,他看着孟婵摸向了自己的後背,他立刻慢慢退下了她的上衣。
她的背上的确有一道口子,血也在從那裏往外流,易雪濯忙要給孟婵找止血的東西,雪姬卻是一揮手,直接把傷口凍住了!
“婵!你感覺怎麽樣?”易雪濯忙問。
孟婵想了想,她反問易雪濯:“你覺得一個人被人從後心刺一刀,還能逃命回來嗎?還是流了這麽血的情況下?”
易雪濯怔了怔,孟婵動了動自己的手,她輕聲道:“我好累,但是不是我失血過多,好像我作用中介,特别累……”
易雪濯并沒有聽明白孟婵在什麽。
“對了,川哥!他……他一下子散了!像綻開的煙花一樣!可是……可是我覺得他卻沒事!”孟婵直着又轉開了自己金色的法陣,她金色的法陣上,暗紅的陣線若隐若現。
易雪濯瞪着一雙眼睛,他大大的眼睛裏全是疑惑,他既聽不明白孟婵的話,也沒搞清楚這倒底是怎麽回事!
雪姬突然看向了窗外,孟婵和易雪濯也立刻扭頭看向了那邊,門外,房阿姨正慢慢地往這裏來。
“喲,你們回來了?”房阿姨吐出了一串恐怖片BGM式的低笑,她這樣一,易雪濯和孟婵卻是同時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