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妮是第一個到達客廳的,她看看桌上的早餐,突然被什麽感動的不得了,她扭頭望望窗外,外面的洗手池那這傳來了動靜,應該是易雪濯也起來了,因爲她聽孟婵一般情況下,英奇是起不了這麽早的。
蕾妮放好了椅子,她從冰箱裏拾了夥伴們喜歡喝的飲料在桌子上擺好,接着,易雪濯進來了。
“早啊。”易雪濯給蕾妮打了個招呼,蕾妮看着易雪濯笑着,并沒有多什麽。
易雪濯轉身也坐在了沙發上,可他又眨眨眼睛,感蕾妮不像平時那樣話多又活潑,他一時想起了什麽,他揉揉眼睛,總算清醒了一些,又扭過了頭去問蕾妮:“對了,你昨晚上睡的好麽?會不會不适應這裏的環境?”
“沒有,我睡的特别好,我從來沒有睡得這麽好過,就像是這裏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讓人安眠一樣。”蕾妮忙笑笑,這個時候她才有一些平時那種跳脫的樣子。
魏啓川也到了外面走廊的樓梯上,他看看英奇和孟婵和房間,孟婵先打開了房門。
“川哥!”孟婵還沒睜開眼睛先聲叫了一聲,如果她不是有意提高自己的聲音,别人隻能看到她的唇形。
魏啓川看看孟婵,她靠近了她一些,孟婵立刻踮起腳在魏啓川的身邊了些什麽,魏啓川想了想才聲回應她:“那我們是不是還得去了趟黑市?做戲就要做全面,要不然别人也會懷疑的,畢竟我們也真的是被别人盯上了。”
“嗯……不過我們不認識北鬥聯媚人,我們怎麽樣才能去那裏買機械符文?”孟婵問。
“這個倒不用擔心,我會打電話給輝哥,他會幫我們聯系……或者,或者直接打給喬冰瑩更好,我已經躲了她足夠長的時間,如果再不和她見面,我怕以後的關系會更尴尬,你覺得我們找誰比較好?”魏啓川扶着樓梯考慮着。
“那就選喬冰瑩!”孟婵很确定地給了答案。
魏啓川點點頭,他完全同意孟婵這一點。
于是在早飯桌上,大家除了愉快地聊一些陣法和學校的事情,孟婵很巧妙地把話題拉到了蕾妮的陣上。
“蕾妮,我和川哥商量了一下,我們準備去黑市上買些機械符文來配合你的陣,聽機械符文并不貴,而且不會和陣有沖突,關鍵它還有保修這個東西。”孟婵笑笑。
蕾妮先是一喜,随後她又不好意思起來:“你們這麽麻煩呐,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有什麽過意不去的,反正我們會以接活兒的形式把成本撈回來,到時候你隻要幹活積極一些就行了!”英奇也插了一句嘴。
蕾妮看看英奇,抿着嘴沒話。
英奇壓壓眉頭看看蕾妮,他似是明白了什麽似的問:“啊,不會吧,你不會沒有接過活兒吧?”
易雪濯也看向了蕾妮,蕾妮卻是點着頭道:“這是真的,以前我還沒有被趕出家門的時候也隻是練習而已,畢竟我年紀不算大,家裏人也不會真的讓我們面對真正的危險,所以隻是有練習,卻是沒有實戰過。”
“可,大一些的家族不是會很早就讓家裏的後輩參加實戰麽?我也是聽别人的。”魏啓川也問了一句。
“我不是那種獨立的陣法師啊,所以……總之很麻煩。”蕾妮解釋着。
孟婵和魏啓川對看了一眼,沒有再話。
感覺自己躲的時間夠長了,而這個時間足以讓魏啓川身上的“皮膚病”變好,最起碼讓别人認爲這個時長是應該的,魏啓川主動給喬冰瑩打羚話。
喬冰瑩接到魏啓川的電話十分的驚喜,她聽魏啓川要買機械定位符文,她立刻自己可能幫上忙,而且她會親自帶魏啓川去她在北鬥聯盟裏工作的朋友家,于是,兩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爲了不讓喬冰瑩多想什麽,這一次和她見面就魏啓川和孟婵兩個人,他們都沒有把易雪濯帶上。
臨走前,蕾妮還問了一句:“這個喬冰瑩也是黑市裏的人麽?和啓川哥有恩怨麽?”
“别瞎想了!你要是閑得慌,就陪雪濯練練陣,我得上學去喽!”英奇這樣回應着蕾妮。
魏啓川和喬冰瑩見面的地點依然在喬冰瑩家。
出租車停在了公寓的門口,喬冰瑩早就在那裏等着他們了,看着他們下車,喬冰瑩立刻上前靠近了魏啓川,她看着魏啓川看着他的眼色,在猜測着他是不是還因上次的事情生氣。
“啓川哥,你們來了!我朋友在裏面等着我們!對了,你沒事吧?這一陣子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怎麽接的……”喬冰瑩的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魏啓川看看孟婵,他解釋着:“我不是在電話裏和你解釋了麽,我去黑市的醫院做了治療,吃了很多藥,一大部分時間在睡覺,所以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可能并沒有醒着,我的病好了之後就立刻給你打電話了。”
“啊,原來如此,那我們快進去吧!”喬冰瑩的眼睛亮晶晶的。
喬冰瑩試着挽上了魏啓川的手臂,魏啓川沒有躲,孟婵便不遠不近地跟着他們也往裏面走。
客廳裏坐着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十分成熟的女人,看着喬冰瑩帶着人進來,她起身沖這邊的人笑了笑,魏啓川沖那人也點點頭,孟婵沖人家揮了揮手。
喬冰瑩看看魏啓川,她沖對面的女人笑笑:“梅紅,這就是我常常向你提及的魏啓川,啓川哥哥,啓川哥,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洛梅紅,她在北鬥聯盟工作,他們家已經有好幾代人在北鬥聯盟了。”
“你好,我是魏啓川。”魏啓川主動向洛梅紅伸了手。
“很高興見到你,我叫洛梅紅,隻是一個的文員而已,不過怎麽我也算是内部人士,如果你想買便宜而且沒有瑕疵的機械符文,找我就對了。”洛梅紅也笑笑。
一行人坐下了,喬冰瑩扭了頭問魏啓川:“啓川哥,你怎麽想直來用機械符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