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
“用力,用力——啊!”
漆黑的房間一種,漸漸傳來沈曼君酥麻到極點的呻一吟聲。
這聲音,帶着痛苦,同時又帶着迷戀,再加上沈曼君冰冷入霜的臉上帶着一種莫名的潮紅,更是讓這種叫聲聽起來瘋狂無比。
男人爲什麽喜歡聽女人尖叫,因爲據科學實驗顯示,女人的尖叫聲,對男人來說會起到一種刺激的作用,腎上腺、肝髒等器官,都會發揮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作用。
所以,女人叫的越大聲,男人就越興奮,試想一下,在運動過程中,女方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更不叫一下,你會覺得有趣嗎?
當然不會,相反,你還會覺得發毛,時刻停下來休息一下女人是不是死了。
而女人叫的大聲,不僅會讓男人更興奮,而且會更強大。所以,叫一叫,更健康,幸福你我他。
唐炎現在很陶醉,也很滿足,真是想不到,小姐姐表面上看起來冰冷無比,跟一塊萬年不化的冰山似的,原來也有這麽興奮一面。
一人尚且有兩面性,千人又何止有千面,體會紅塵百态。唐炎最希望做的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坐在天橋底下,看清楚所有朝他走過來的路人。
茫茫人海,相遇即是緣分,世界上有六十億人,爲什麽獨獨你和我遇見了?你是開心?還是傷心?亦或者是憤怒?這些我都想知道。
人人都有一顆感悟自然的心,唐炎自然也不例外,看着天橋上表情神态各不一樣的路人,他有種看盡人世百态的錯覺。
這就是衆生相,一人一面,可導演出千人千面。
此刻房間内,彌漫着一股極爲暧昧的氣息,沈曼君躺在床上,表面微微痛苦,但是又很陶醉,恨不得立刻停下,又恨不得立刻不停下。
唐炎蹲在沈曼君面前,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仿佛做了什麽劇烈運動似的。
手裏,正拿着沈曼君精緻的腳腕,肆意揉捏着,腳掌之下遍布着人體的穴道,唐炎出手快、狠、準,一股大力刺激着沈曼君的穴道,讓她生不如死,卻樂在其中。
痛,并快樂着,說的可能就是此時。
“不行了,我累死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唐炎松開沈曼君的腳,氣喘籲籲的說道。
撲通一聲,他一頭往後栽去,腦袋重重的大床之上,但又因爲大床太過柔軟的緣故,又有反作用力将他的腦袋彈了上來,就像小孩子在玩蹦蹦床,舒服極了。
正爽的沈曼君豈會容許唐炎半途而廢,當下就惱怒道:“不行,起來給我繼續,你怎麽這麽沒用,才堅持了二十分鍾就不行了?”
“姐,不是我不行了,是按摩這東西不能長期間按啊,不然你的穴位會變的很敏感的,走路都是問題的時候不要來找我賠錢啊——”唐炎躺在床上十分疲累的說道。
此刻他想來一瓶紅牛,然後歎一句:“做男人真難!”
一聽按摩不是長時間按,沈曼君隻好戀戀不舍的作罷,意猶未盡的說道:“一個月一次,能做到嗎?”
“這個可以。”唐炎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露出笑容說道。
看着到現在還面帶潮紅、半清醒,半沉醉的沈曼君,不由得似笑非笑的笑了起來,贊歎道:“小姐姐,你叫起來的聲音真好聽。”
唰——
此話一出,沈曼君臉色就更紅了,覺得這混蛋實在太膽大了,但是想起剛才風光無限的一幕,以及自己叫出來的聲音,沈曼君自己也是心裏發虛。
剛才——自己好像叫的是有點呻一吟了。
“做完了,那就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爲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沈曼君很快又把燈關上了。
唐炎在心裏竊喜,他知道現在的心虛之下的沈曼君很難把平時的睿智和冷傲帶上床,現在躺在床上的,隻是一個最近人情的沈曼君。
但是時間一久,床上又一次變得尴尬起來。唐炎知道,兩人都沒有睡着,因爲這是兩人的第一次,雙方都顯得有些尴尬和局促。
剛才的按摩,隻是唐炎提出來稍微緩和一下氣氛的,現在做完了,兩人又陷入了之前的尴尬境地。
“我覺得我有些認床。”唐炎忽然開口,說道:“隻喜歡睡自己熟悉的床,一換到陌生的床,我就睡不着。你也一樣吧?”
我也一樣嗎?
黑夜之中,沈曼君閉着的眼睛緩緩睜開,黑黑的眼睛仿佛夜色中的兩顆黑寶石,閃閃發亮:“我也認床,但是這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所以不是床的原因,是人的原因。”
“因爲你習慣了一個人,我也習慣了一個人,今晚忽然兩個人一起睡,不适應是正常的。”
“是嗎?”唐炎咧開嘴笑了一下:“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我就是和人擠一張床的,那時沒覺得不适應,反而覺得很有趣,互相打鬧,誰也不肯睡。”
他笑的很開心,對他來說,那段時間,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那是因爲和你睡的都是男人,我是女人。”沈曼君口吻平淡的說道。
“不,女人我也沒覺得不适應。因爲在部隊裏,女人都是當成男人使的。”唐炎搖搖頭,淡淡一笑道,眼前,浮現了一張明媚的臉龐。
略顯寬大的軍服,以及火爆的脾氣,還有……第一次闖進女更衣室看見她在更衣的尴尬,往事的種種,都如電影一般在唐炎腦海裏浮現。
“爲什麽要離開?”沈曼君忽然問道。
“什麽?”
“爲什麽要離開?”沈曼君重複了一遍:“如果不離開,你會過得很好。”
“因爲你。”唐炎的回答讓沈曼君有些驚訝:“因爲我?”
“是的,因爲你。”唐炎微微一笑道:“我厭倦了那樣的生活,想過點平凡的日子。再說了,不離開,我怎麽能和你住在一起?”
沈曼君不說話。
“小姐姐,你有想過嗎?如果我們以後真的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有沒有想過取什麽名字?”唐炎一臉嚴肅的說道。
沈曼君臉色一變,而後下意識看向了自己腹部,語氣極爲不自然的說道:“沒想過。”
“這怎麽能不想呢?不要以爲這種事情離我們很遙遠,也許很快就要發生了。”唐炎一臉嚴肅喋喋不休的說道:“其實,像唐姓這種還是很好取名的……”
唐炎想了一會兒,然後舉例子說道:“比如唐太宗啊,唐人街啊,還有唐炎啊——”
“……”
聽着唐炎在那裏喋喋不休的唠叨,沈曼君不禁皺了皺眉頭,打斷唐炎的繼續意銀:“如果真有孩子了,孩子名由我取。”
這番類似于宣告主權般的話語,讓唐炎很有自知之明的閉上了嘴,很顯然,她對唐炎的取名水平很是不喜。
“身爲孩子的父親,應該有義務幫孩子想名字吧……要不你再考慮一下?”唐炎商量着說道。
“你文化水平太低。”沈曼君不動聲色的說道。
“……”唐炎覺得很受傷,怎麽說自己也是她的丈夫,哪有這麽說的?
“那将來等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了,你會不會把所有的财産都轉移到他的名下。”小炎哥似乎說上瘾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爲什麽?”
“孩子是父母的心肝寶貝,萬一孩子以後不争氣,啃老的話——”唐炎用心險惡的猜測着。
“首先,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應爲了實現自己的價值而奮鬥,靠着他人,即便給他一個億,他也能花掉。”沈曼君面無表情的說道:“第二,我不會把我的财産留給我的孩子,你的也一樣,統統交給我保管。”
仿佛是父母和孩子的事戳到了沈曼君的軟肋,她的語氣變的生冷無比,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小炎哥都能感覺到一種刻骨的冰冷,忍不住挪了挪身子,和沈曼君保持一定距離,這才好受些。
一夜無話,随着夜已深,唐炎和沈曼君的身子漸漸随意對方的存在,放松的刹那,二人就被無盡的困意席卷至全身,上下眼皮直打架,在這種狀态之下,即便兩人想強撐,也抵擋不住這種睡意,很快睡去。
單身女人的忍耐力還是比男人強上一些的,很快,唐炎這邊傳來呼噜聲,沈曼君這才松了口氣,準備閉眼睡覺。
剛才她一直在等,等唐炎睡了,她才敢睡,否則她始終不放心。
可就在她慢慢醞釀出睡意的時候,突然整個人像觸電了一般,腳踝被一種手抓住,她想掙脫,但是那隻手卻像螃蟹的鐵鉗子一般死死的抓着她,無論沈曼君怎麽用力,都不能掙脫。
“哧溜——”
這還沒完,正當沈曼君想繼續掙紮,然後把腳縮起來的時候,腳背之上突然傳來一陣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頓時令她身軀一緊,整個人像觸電一般不能動彈。
那種黏糊糊的東西是什麽?不僅帶着溫度,而且很粘稠,沈曼君一下子沒了睡意,一種發自心底的惡心在她體内蔓延。
除此之外,沈曼君還覺得很癢,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像自己有腳似的,從她的腳背,逐漸蔓延至了她的腳心……
這一次,沈曼君再也忍不了了,強忍着惡心,拼命的想把腳給抽出來。
因爲,她完全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唐炎進入夢鄉了是肯定的,但是沈曼君不知道的是,唐炎熟睡時在不受大腦控制的情況是有動作的,這種行爲,叫做“夢遊”。
唐炎夢遊做出的舉動,先是抱住了沈曼君的左腳,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是口水,而造成這些的,是他的舌頭……
感受着腳上傳來的異樣感覺,沈曼君羞憤欲死。
這才剛剛睡着,自己就被欺負了,如果睡到下半夜自己睡着了,還不得給無聲無息的欺負死?
必須得做出反擊!
忍無可忍的沈曼君擡起另一隻沒被抓住的腳,狠狠的踩在了唐炎的臉頰之上。
就像在踩一坨狗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