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得此話,東哥整張臉都變了,視線趕緊轉過去,當看到大熒幕裏倒映的景象時,他的面色,便是一點一點僵硬下來。
大熒幕裏,路程縮略圖中,一道光點正在急促閃爍着,先是和另外一道紅色的光點持平,略微停頓了幾分之後,之後以一種極端恐怖的前行着,不過短短數分鍾,便是一騎絕塵,把身後的紅色光點甩在身後。
而在周圍,不少觀衆都是和東哥一樣,目瞪口呆的望着這一幕,好半晌才從突如其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緊接着,無數的喧嘩之聲陡然傳蕩開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第二名居然把第一名反超了?!”
“這種速度,比起剛才也是要快上許多,第一名要易主了嗎?”
“嘶——”
“……”
一道道蘊含着難以置信的驚呼之聲,夾雜着倒吸冷氣的聲音,在越來越小的雨中傳蕩着,顯得極爲刺耳,所有人的臉色,便是頃刻間難看了起來。
他們都沒想到,原本是最後一名的人,竟然是突然爆發,一舉反超第一名,這匹黑馬,出所有人的意料,沒有人買倒數第一會赢,而此刻的現象,便是如一個大巴掌,狠狠地抽他們的臉,這也預示着,今天所有人買紅色法拉利赢得,都要賠大了。
後台的東哥幾人,也是死死地盯着大熒幕的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僵硬着,東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新的第一名光點,那模樣恨不得将其一口吞下似的。
“啪——”
氣急的東哥突然反手一巴掌抽在身後一人的臉上,含怒的一巴掌,立刻抽的後者半邊臉高高浮腫起來。
“廢物,都是廢物!那三個職業的車手呢?怎麽不攔下他!”東哥歇斯底裏咆哮着,整張臉都極度扭曲,十分可怕。
“東……東哥,他們傳來的消息是——他們已經發力了,但是還是攔不下唐炎,因爲這唐炎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小弟也是半驚恐半震驚的說道。
“什麽意思?”東哥臉色陰沉的說道:“第一名,不是領先唐炎一個圈嗎?這麽短時間填了之前的坑,他是怎麽做到的?”
“東哥,據一個車手親眼目睹的情況來看,那唐炎,根本沒有按照比賽規定的路程跑,而是在抄近路。”
“抄近路?!”東哥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道:“四周都是懸崖峭壁,他怎麽抄近路?除了筆直往前,還有什麽路可以走?”
“他那輛車,會飛——”那個小弟極爲艱難的說完這段話。
“會飛?”東哥暴跳如雷,一把捏住那個小弟的下巴,震驚的說道:“什麽會飛?!”
“那個唐炎,他在飛躍懸崖的前進,隻要不是很遠的懸崖,他都選擇飛躍懸崖了,飛躍一個懸崖,可以減少至少幾百米的距離。”那個小弟怯生生的說道。
“飛躍懸崖?!”東哥目瞪口呆,臉色鐵青,嘴巴張了張,似乎想再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卻像堵住了一般,怎麽也說不出來,看那樣子,頗爲滑稽。
他還能說什麽?比賽規矩沒有說一定要按照比賽路程來走,你有實力飛躍懸崖抄近路,也是可以的,但是——
他嗎的!他嗎的!
東哥要罵人了,一般人會飛躍懸崖嗎?要知道,懸崖斷層下面可是萬丈深淵,一旦沒飛躍成功,就是個車毀人亡的下場,誰會願意嘗試?
而這唐炎,卻跟不要命似的,飛躍一個懸崖還不夠,看見不是很遠的懸崖就飛躍,他——難道就不怕死嗎?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三角形的勾股定理證明了最短的距離,試想一下,人家要辛辛苦苦要繞遠路過來,而你隻要兩點之間飛躍一下就行了,這還怎麽玩?
這麽想來,楚紅魚雖然套了唐炎一個圈,但是憑着唐炎這般瘋狂不要命的飛躍,這種距離明顯不算什麽,就是楚紅魚再套唐炎兩圈三圈,唐炎都有把握在比賽結束前反超。
“呵,呵呵,現在雙方隻是在同一起跑線罷了,第一名就非他莫屬了嗎?”東哥神色不自然,這麽自欺欺人的說道。
“嘩——”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四周再次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之聲,聽語氣,比之前似乎還要更加震驚。
“他已經遙遙領先第二名紅色閃電一個小彎道了!”
“好快,他這麽開,就不怕車輪不受控制墜崖嗎?”
“要過彎了,他的速度還是沒有絲毫降低。”
“怎麽回事?”東哥眼裏閃過一絲陰郁,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弟。
“大哥……第二名被套圈了。”十分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那個混子盯着大熒幕說道。
東哥眼角劇烈抽搐,嘩的一聲迅速轉過身來。隻見那大熒幕之上,那道遙遙領先的光點和第二名的紅色光點略微整合了一會兒之後,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繼續瘋狂閃爍着,在衆人看來極爲刺眼,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它的速度,不僅沒有有一點點的減速,反而更加迅速起來。
這裏的氣氛陡然凝固起來。
東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飄忽不定,自己才剛剛說出最後的冠軍歸屬不一定是他,它就套了第二名整整一圈,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而眼前的一幕,讓得衆人無論他們再如何難以相信,但是卻也隻能接受這等殘酷的現實……
從被套圈到套别人一圈,唐炎的車技,勢必征服在場所有人……
……
仙女峰之上,唐炎依然一騎絕塵的領先着,而緊随其後的,是楚紅魚那輛法拉利紅色閃電。
不是唐炎才剛剛超越楚紅魚,而是已經整整套了楚紅魚一圈。
從被套圈到套别人一圈,對别人來說根本不可能,但是對唐炎來說,卻是像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唐炎朝着後視鏡看了一眼,隻見在這等速度之下,楚紅魚的車窗已經搖了下來,再次露出了那張魅惑衆生的臉龐,隻不過原本臉上的妩媚笑容,早已變成咬牙切齒之色。
“算你狠!”楚紅魚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的,因爲套圈後距離不大,唐炎是聽得一清二楚。
而看着楚紅魚不太好看的臉色,唐炎的嘴角之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由心裏暗道,自己開普通的車子都能和一群飙車族飙,現在現在自己在開的,不是普通的車子,而是同樣的改裝過的蘭博基尼,這些家夥根本連自己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前方有一個懸崖,唐炎沒有再繼續飛躍,而是慢悠悠開着,現在他已經第一了,沒必要這麽玩命。
就朝着楚紅魚揮了揮手,而後搖上了車窗,不緊不慢開着。
而在紅色閃電之内,楚紅魚臉色難看,貝齒緊緊咬着,一雙美目死死的盯着唐炎的車輛,心裏說不出的陰郁。
你能體會套了别人一圈又被别人套回來的感受嗎?
楚紅魚臉色火辣辣的疼,像是剛剛被唐炎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前後反差太過強烈,即便強如楚紅魚,也是忍不住熬不住,心裏生出一團無名之火。
可以說,楚紅魚是眼睜睜看着自己被追上、反超、最後被套圈的,唐炎那種麒麟踏月似的表演,徹底讓楚紅魚震驚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他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追上來,飛躍懸崖那種鏡頭,别以爲電影能拍出來,現實也能做出來,楚紅魚車技不錯,但是自問是做不出來的,也不敢做。
沒人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唐炎——他就不怕飛躍不成功車毀人亡嗎?
而且最讓她氣惱的是,他之前不是開寶馬的嗎?怎麽變成蘭博基尼了?
作爲沈曼君多年的對手,楚紅魚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寶馬是沈曼君的。
法拉利紅色閃電跑不過蘭博基尼?
楚紅魚不服!
他能套回來,我自然也能套回來。
唐炎的打臉行爲激起了楚紅魚的傲氣,她不僅要赢,而且還要套回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