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廢物!什麽狗屁神醫?什麽狗屁大夫?連這點小傷都治不好,要你們你們統統該死!該死!來人啊,将這群個廢物給我丢進鬥獸園去!廢物!廢物!”
一個憤怒驕縱的聲音從大帥府後院傳出,正是天洛公主在發怒!
不多時,三名大夫打扮的老者被禁衛帶走,守在此地的‘侍’‘女’一個個吓得面血‘色’,臉上滿是驚恐。
這已經是第三撥前來問診的大夫,沒有半點幸免,直接被丢入鬥獸園中,死葬身之地。
起因卻是半個多月前,少帥與公主外出返回,公主面頰處卻留下一道深深疤痕。當時天洛公主并在意,以仙道衆多玄妙的手段,自然能夠‘藥’到疤除,可是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洛公主臉上的疤痕竟然沒有半點複愈的迹象。
柴邵傑驚怒之餘,将邊境城中所有的名家大夫挨個請來。
最後,罪受過了、病看明了、‘藥’也開過了,隻可惜論這些大夫用盡任何辦法,天洛公主臉上的疤痕至今依然沒有半點好轉,别說複愈了。
一時之間,邊境城中群醫束手策,天洛公主如何能不發脾氣?
……
“我的臉……我的臉……我不要變成醜八怪……我不要!”
鏡子裏,天洛公主原本可愛漂亮的小臉蛋上,顯‘露’着一道深深的疤痕,三寸來場,皮‘肉’外翻,看上去異常猙獰!
“蓬!”
天洛公主狠狠将鏡子摔打在地,琉璃碎的滿地都是。
這道傷疤正是拜雲凡所賜,仿佛一道深刻的印記,傾注着滿腔的仇恨與憤怒,永遠也化不開,永遠都抹不散。
“洛洛,不要這樣,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
柴邵傑從‘門’口緩緩走上前,如今亦隻有他能夠随意的進出這間房。
“傑哥哥……”
天洛公主連忙捂着臉,躲在角落處:“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現在的樣子好醜!我不要你們看到,不要……”
一邊說着,天洛公主一邊後退,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落,眼中時而驚慌、時而怨毒、而後悔恨,情緒比複雜。
“沒事的……沒事的洛洛,傷口會慢慢愈合的,你不要擔心……何況,皇宮之中靈‘藥’數,肯定能夠将你醫治好的……而且,就算皇宮沒有,我也必會爲你去聖地求取仙丹……”
柴邵傑沒有走過去,而是盡量用溫柔的語氣勸慰着對方。
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少帥當然要負上大半的責任,畢竟公主是他帶去,計劃是他安排執行。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如果不是他存心想要玩‘弄’雲凡,而是直接選擇将其殺死,事情絕對不會發展都現在這樣難以收拾的局面。
……
一番勸慰過後,公主的情緒總算稍稍穩定下來,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走出房間,柴邵傑面‘色’異常‘陰’沉,轉向書房而去。
“屬下拜見少帥。”
“那個小丫頭人呢?抓回來沒有?”
聞得少帥詢問,跪在地上的‘侍’衛連忙把頭低下,神情萬分緊張:“回……回少帥,冷鋒和邊火兩位大人傳來消息,那個丫頭和那隻巨猿逃進了深山,一時半會難以找着。”
“那就繼續給我找,加派人手找!”
柴邵傑聲音冰冷,透着絲絲暴戾:“哪怕是把那片山野給我翻過來,也要将人找到,而且我要活的,如果找不到人,叫他們全都不用回來了!”
現在的柴邵傑要失去理智,地上那‘侍’衛哪敢有半分違逆,忙不疊的點了點頭應下。
“另外……”
頓了頓,柴邵傑又道:“懸崖下面是什麽情況?有沒有找到那‘亂’賊的屍體?”
“沒有。”
‘侍’衛搖着頭解釋道:“那是一處絕地,四面沒有路,就算是我們,也隻能乘騎着飛鵬獸放繩索下去。不過,我們到了下面,并沒有發現任何生命的迹象,就連飛禽野獸都沒有,隻有一條地下河道。後來我們專‘門’找人打聽過,那是條暗渠河道,應該是通往東面海域的……想必那屍體已經被河道沖走,所以我們現在根本從查起。”
“暗渠河道!?”
柴邵傑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謹慎:“沒有看到屍體,就不能證明那人死了……這事必須給我繼續追查,沿着河道找,從最近的城鎮開始找!總之,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聽到沒有?”
“是,屬下明白,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行了,你去辦事吧!”
“屬下告退。”
柴邵傑不耐的揮了揮手,地上的‘侍’衛應聲退下。
照理說,一個掉下萬丈懸崖的人,一個自碎封靈環的人,就算不死也必然廢了,柴邵傑根本需放在心上,但是雲凡三番兩次出乎他的意料,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失敗‘陰’影,這不得不讓柴邵傑保持警醒。
所以,在沒有真正看到雲凡的屍體之前,柴邵傑甯願相信對方是活着的,必須用盡一切手段将對方找到并且殺死,免得後患窮。
……
正在柴邵傑愣神之際,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靠近。
“大哥!”
叫喊聲中,柴邵雄步跑進了房間:“大哥,……跟我走,父親大人回來,正在藏鋒閣那邊召見我們。”
“哦!?父親怎麽回城了?邊境那方不是剛起戰事嗎?”
柴邵傑沒有猶豫,三兩步走出了書房,朝着後院另一處而去。
柴邵雄跟在兄長身後道:“天洛公主出了這麽大的事,父親肯定是要回來看看的,否則帝君問責下來,父親也不好‘交’代啊!”
說到這兒,柴邵雄忽然問道:“大哥,現在天洛公主如此模樣,我們該怎麽辦?”
“礙。”
柴邵傑邊走邊道:“這次出了事,自然有我的責任,不過弘文儒是難辭其咎,他可是奉帝君之命前來保護公主的,真要算起來,他的責任大一些。”
“那天洛公主呢?如今她面容破相,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大哥你……”
“能不能恢複又有什麽關系?”
柴邵傑打斷弟弟的話,淡淡道:“我和公主的事情早已定下,不是我們想不想在一起,而是我們必須在一起,這是父親的意思,是帝君的意思,誰都法改變這樣的事實。”
“可……可她現在的樣子,如何配得上大哥?”
柴邵雄很是替兄長不平,有些氣憤道:“大哥你可是要去聖地的人,就算毀約,帝君也不敢将你如何?”
柴邵傑冷冷笑了笑:“帝君是不會将我如何,但是帝君卻不會再繼續信任我們邊軍柴家。沒有帝君的信任,你以爲我們柴家還能手握如此多的權利嗎?邵雄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情你還要多看多學。”
柴邵傑抓着腦袋道:“這就是父親常說的,顧全大局對嗎”
“沒錯,就是顧全大局。”
柴邵傑語氣淡漠道:“爲了邊境的平衡,爲了柴家的穩固,我不但要和天洛公主在一起,還要對她好一些。甚至,等這次回到帝都,我便要立刻拜托姑姑向帝君提親……”
“可大哥你并不是真的喜歡她啊!?”
“喜歡不喜歡又有什麽關系,這些隻不過是我晉升的資本,當我有一天大權在握,睥睨天下,那個時候的我,才能夠爲所‘欲’爲……這個道理,你一定得記住了。”
“嗯,大哥教訓的是。”
……
兄弟二人邊走邊聊,很便來到一處氣勢偉宏的樓閣外,中‘門’高挂着一塊金漆紅木的牌匾,上書“藏鋒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可謂入木三分!
“是邵傑和邵雄嗎?你們進來吧!”
一個蒼勁的是聲音從樓閣内傳來,帶着一種睥睨千軍的威嚴。
兄弟二人走進樓閣,大廳上首處一個雄壯的背影靜靜伫立。在其左右,還坐着兩位将軍打扮的中年男子和以爲高貴典雅的錦衣‘婦’人。
“拜見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拜見二位叔父!”
恭敬的拜禮過後,兄弟二人這才走到大廳中央,等待着父親的詢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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