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聖地弟子突然出現,方雷等人的臉‘色’異常凝重。
蕭逸龍與聞人月琴的實力衆人都是知道的,雖說上次二人被雲凡‘逼’得有些狼狽,但二人畢竟是仙道強者,一旦動起手來,在場之人唯有方雷能夠與之抗衡。
贲定天回過頭,淡淡的看着蕭逸龍和聞人月琴:“你們一直在監視我?”
“監視?”
聞人月琴輕蔑的看着對方道:“贲定天,注意你的态度,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區區罪人,見了我等上‘門’弟子不但不行禮,居然還敢質問我們?老實告訴你,陳長老不放心你的辦事能力,便讓我和蕭師兄前來督促。你果然靠不住,來了這麽久,居然還不将人拿下。”
“聞人師妹說的不錯!”
蕭逸龍附和道:“你這人罪孽深重,聖主既然給了你贖罪的機會,你就應該好好珍惜,還不動手,拿下那小子回去‘交’差,莫要讓我們久等。”
“……”
贲定天目光冷冽的看着二人,語氣平靜:“你們兩個狗一樣的東西,也敢來命令我?”
“呃!什麽!?”
蕭逸龍與聞人月琴面‘色’大變,眼中怒火頓時噴發!
“大膽!你……你一個罪人,居然敢罵我們!?”
聞人月琴氣得渾身直哆嗦,若不是顧忌對方得實力,恐怕早就動手了。
蕭逸龍壓了壓聞人月琴的肩膀,哼聲道:“師妹不用和這種人計較,待回去以後,我自會禀明陳長老他們,讓他嘗嘗三災九難之苦!”
……
三人的争執,引得周圍之人錯愕不已。
東來悄聲道:“天河大哥,他們好像不是一路人?”
天河點了點頭:“嗯,看出來了,最好來個窩裏鬥。”
方雷沉默着沒有開口,隻有他明白,聖地弟子和罪人,從來都不是一路人。前者代表着高高在上的正義和公理,後者卻代表着深重的罪孽。
這時,梁丘與段少明等人再次趕了過來,上萬散修将整個萬仙集團團圍住。
……
贲定天沒有再理會蕭逸龍二人,轉向方雷道:“前輩,任務在身,得罪了。”
話音剛落,贲定天雙掌結印,一道刺眼的冷光凝聚掌印之間。
“嗤嗤嗤!!!”
冷光如電,閃爍之間直奔向方雷,後者仙靈附甲,厚厚的氣罩将冷光阻隔在外。
“噗!”
一聲悶響,冷光瞬間變弱,不過方雷的身子劇烈搖晃了一下,臉‘色’随之蒼白了幾分。
好強的仙術!
僅僅一個照面,便讓方雷神魂震‘蕩’,而且對方還沒有召喚仙靈。
難以想象,如果對方全力一擊,會是如何的恐怖!
……
饒是如此,蕭逸龍與聞人月琴仍不滿意。
“贲定天,你少在那裏裝模作樣,想要故意放水不成?”
聞人月琴放聲呵斥,贲定天絲毫不爲所動,反而讓開身子:“你行你來。”
“……”
聞人月琴一下哽住,臉上滿是羞惱之‘色’。
蕭逸龍拍了拍聞人月琴的肩膀,以示安撫,随即對着贲定天道:“姓贲的,這可是聖主親自傳下的聖令,你也敢陽奉‘陰’違?”
“聖主隻說将此人帶回去,并沒有說過要傷害他。”
“哼!聖主也沒說過是死是活吧?你再不動手,我就便傳令陳長老他們,請求聖裁!”
“……”
贲定天默然不語,而後祭出了封靈環,一隻九星雪狼破空而來,落在他的身旁。
雪狼出現的刹那,七彩缭繞,周圍百丈之内仿佛冰雪的世界。
冷!好冷!
烈日之下,衆人忽然感受到一種極緻深寒,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
“呼!呼!呼!”
風塵如雪,寒意漫天。
贲定天心念一動,雪狼化作白‘色’流光,穿過重重雪霧,沖向方雷。
“轟轟轟——”
方雷不敢托大,連忙祭出自己的魂寶九離分光鏡,與仙靈相融,硬生生地擋住了雪狼的撞擊。
九離分光鏡乃是上品魂寶,一鏡分九光,可以将敵人的攻擊分散九處,是方家最爲強大的防禦魂寶。
二人一攻一防,一時之間相持不下。
……
另一邊,蕭逸龍與聞人月琴冷眼旁觀,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師兄,贲定天這家夥還是在放水,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不用管他,隻要他能牽制住那個老家夥就行。”
蕭逸龍擺了擺手,看着方雷身後的小屋,冷笑着道:“隻要能把那小子帶回聖地,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聖主定會賜下靈物助我沖關。至于這個罪人,自有陳長老他們處置。”
聞人月琴‘精’神一振,轉而歡喜:“師兄所言甚是,他不動手我們動手,眼下正是天賜良機!”
“我們上!”
說罷,蕭逸龍與聞人月琴同時動身,越過贲定天和方雷,直接朝着雲凡所在的房屋而去!
見此情形,贲定天眉頭微微皺起,依然站在原地。
“不好!恥……”
方雷驚怒‘交’加,沒想到聖地弟子居然會如此不要臉皮,趁人之危。隻可惜,他正被雪狼糾纏,根本脫身不得。
天河與梁丘等人奮力抵抗,皆被強大的威勢鎮壓當場!
……
“小子,還不給本座滾出來!哈哈哈——”
蕭逸龍面目猙獰,一道仙術狠狠落下,‘欲’将屋子炸開!
自上次一戰而逃,雲凡已經成爲蕭逸龍的夢靥,每次一想到自己竟然敗給一個不如自己的小子,他心裏就像長了根倒刺一樣難受得不行。
所以,蕭逸龍這次不但要帶雲凡回聖地,他還要趁此機會廢了對方!
“住手——”
衆人憤怒嘶喊,想要掙紮已是不及。
然而,就在仙術落下之際,異變突生!
“嗡嗡嗡~~~”
氣機沖天而起,逆轉而上,硬是将仙術的力量撕裂。
随即,一道血‘色’的殘陽從房屋中是升起,熾熱寬廣,浩瀚博大,猶如真實之環境。
光芒綻放之處,周圍的寒意統統消散,給人莫名的溫暖。
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下,一個血‘色’的身影緩緩從殘陽中走出,仿佛大日的化身,血氣澎湃,怒發張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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