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深想,這世上,大概也就隻有一個唐煙,敢在他的面前這般放肆。
她說:“公子,你賣嗎?”
左深努力壓制,額頭上的青筋卻還是暴跳,他咬牙切齒,聲音冰冷冷地從牙縫裏面蹦出來,字字冷冽:“女人,你買得起嗎?”
柯堯和明成玉齊齊地倒退了一步,心裏暗暗地叫了一聲,唐煙,你死定了!!
而相對于這兩個人的反應,唐煙卻顯得非常的淡定悠閑,豪邁地指了指站在邊上的美貌侍者。
聲線清亮地說:“當然。”
她斜眼看着左深,豎起一根食指上,那纖細修長的指節,輕點了一下他的結實的胸膛。
一雙美好的鳳眼眯起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下,手指輕佻地戳了戳他的胸膛,把左深那陰冷得幾乎要殺人的表情,全部忽略到。
像是打量着一件貨物,那眼神之中,都是不加掩飾的驚歎。
左深那幽藍色的瞳孔慢慢地收縮了起來,和她一般,半眯起眼睛來,某地暗色洶湧。
“你可看夠了?”他粉紅的唇畔突然涼涼地吐出一句話,怒極反笑,唇角勾起一抹恰好的弧度,陰邪狂獰。
明成玉猛地吞了吞口水,誰都知道,這左家太子爺脾氣狂暴剛烈,他生氣的時候,那表示一切都好商量。
但是他要是這樣陰邪地笑起來的時候,那便是要有人倒黴了。
他看了看不知死活的唐煙,心裏真是有千萬隻草泥馬奔騰過去,這女人,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唐煙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目光有些依依不舍地從他的胸膛移到了臉上,認真地說:“估摸是夠了。”
然後慢悠悠地再補上一句話:“這是我這五年,見過的最上等的貨色。”
說完之後,她意猶未盡地看着左深,眼神之中,是百分之百的欣賞。
明成玉和柯堯,齊齊地白了臉色,已經看準了逃跑的方向,待會左深發起火來的時候,他們要找準方向。
不能活活地當了替死鬼!!!
但是,人家左深卻很是沉得住氣,唇角邊有笑意,薄情的紅唇噙着一抹冷酷的笑容:“女人,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
而且,還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明成玉在心裏涼涼地補上一句。
“哦,是嗎?”唐煙有些誇張地小小的訝異了一聲,分明就非常的做作。
她怎麽會不了解左深,這個男人,化成灰,她都知道,他在這港島,一個脾氣,都能讓無數的人吓出心髒病。
但是,可惜呀,她不吃他這一套。
左深,永遠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是的,像你這樣帶刺的小妞,我非常期待,你被我在床~上後,那銷~魂的模樣。”他靠在沙發上散漫地挑眉看着她。
就算說着這樣露骨的話,卻一點都不影響他高高在上的風範。
他用好像能看穿她身體,好像她已經赤~裸裸地躺在他身下的眼神看着她,像一個天生高高在上的王者。
明成玉摸了摸鼻子,港島的人都知道,他明成玉風流成性,他今天才知道,原來左深如此悶騷。
明明就比他還淫~蕩。
看來,改明兒,他要退位讓賢,讓左深榮登港島第一淫少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