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城就是那匹白眼狼。
方茹萍見女兒還是一臉的懵懂,好人做到底,幹脆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了:“是你那好阿城夥同周家扳倒了唐氏集團,你父親現在估計得跳樓了。”
她吊着眼看着唐煙冷笑,自己的丈夫都破産了,而她竟然還能說得這麽輕巧。
“媽,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唐煙很受傷地看着自己的母親,一雙水眸裏已經盈滿了淚水,身體顫抖,卻不肯掉下眼淚。
“騙你?我幹嘛要騙你?”方茹萍說完,又是惡狠狠地數落起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兒。
“我當初怎麽說來着,我不讓你們把溫爾城那頭狼往家裏帶,你們偏不聽,現在怎麽着?破産了。”
方茹萍攤開手,笑得非常的嘲諷,卻也很是恨鐵不成鋼。
那意思就是在說,本來當初她已經有先見之明不讓他們把人往家裏帶,他們不聽,現在釀成了苦果,和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唐煙已經完全地傻掉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母親。
她臉上的凝重怨恨的神色讓她知道,母親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一顆顆地吧嗒在腳邊,唐煙擡起衣袖抹了抹眼淚,在眼淚中問方茹萍:“阿城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怎麽知道他爲什麽這麽做?”方茹萍大聲地說,語态尖酸刻薄:“是看上唐家的錢了呗,有錢誰不要?”
唐煙不敢相信,父親對溫爾城那麽好,他怎麽能讓父親破産呢?
唐煙不願意相信那樣清絕出塵的溫爾城會爲了錢害得她父親走投無路,況且,他說過他愛她的。
怎麽能這樣對她呢?
她抱着最後的一絲希望猛烈地搖着頭,口中喃喃自語地說:“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相信阿城不會這樣對我的。”
方茹萍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唐煙,陰冷地嘲諷:“醒醒吧我的小公主,公主夢也該醒了,這一切都是現實。”
方茹萍雖然已經四十歲,但是因爲保養得當,一張臉蛋還是十分的美麗的。
而她這個人趕潮流,穿着都是名牌,一件衣服能抵得上尋常白領一個月的工資。
她甯可不要任何東西,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唐煙被自己的母親這麽一嘲諷,立馬停止了哭泣,傻愣地看着母親:“媽,唐家和父親都變成這樣了,你怎麽一點傷心都沒有?”
“我憑什麽要爲唐家傷心?”方茹萍覺得這是莫名其妙的事情,理直氣壯地說:“當初我勸過你們的,你們不聽,現在出事了,你們就自己使勁往下吞吧。”
說完,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梳得一絲不苟的卷發,動作優雅地扭身和司機離開。
唐煙傻了,伸手去抓住方茹萍的手:“你這是去哪裏?”
“你撒手。”方茹萍看着唐煙那雙抓住自己的手,有些厭惡,冷冷地說:“唐家都破産了,我總該爲自己打算一下吧,我可不想和你們在一起被債主追殺。”
說完,便甩開唐煙的手,跟着司機走到汽車前,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