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重的喘息,無力的呻/進,尉遲聽白擁着舒歌狂吻起來,當他的唇觸碰到女子火熱的嬌唇時,他自己都覺得渾身一顫,瞳孔瞬間睜大,攬住舒歌腰子的手臂收緊,想要把女子火熱的身體嵌進自己體内似的。
舒歌隻感覺到熱,隻感覺到渴,那麽重分量的合歡散的藥效逐漸在體内蔓延開來,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識在抵抗,在抗拒,可是身子卻不受自己控制的迎合着尉遲聽白,任憑對方的唇從臉頰一路滑下到達脖子,落在鎖骨,感受着尉遲聽白溫柔至極的動作。
可惡!可惡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舒歌的手虛軟的推開尉遲聽白,卻徒勞無功,渾身的欲火被尉遲聽白首次的挑逗更是燒得瘋狂。
舒歌用最大的控制力擡起手,慢慢伸向尉遲聽白的頭頂,手指插入他順滑的秀發,不斷摸索着。這一個動作讓尉遲聽白渾身顫抖起來,他發現自己也快喪失理智,隻想快點得到這個女人,不顧一切的得到這個女人。
那一刻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血海深仇,忘了自己忍辱負重的十年,隻想不斷親吻懷裏的人,不斷吸取她的芬芳。
感覺到頭頂的發一陣松落,尉遲聽白滿頭秀發披散下來,全部蓋在了舒歌的身上,讓他透出一種魅惑感。
突然,一抹血紅色從舒歌的腰部噴湧而出,瞬間染濕了尉遲聽白雪白的内襯衣裳。
他立刻低頭一看,見舒歌取下了他頭上的銀钗,插入了自己的腰部,鮮血如柱般噴湧而出。
她竟然爲了讓自己清醒,爲了讓自己有反抗的力量,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腰部蔓延開來,壓制住了身體的欲火,讓舒歌有一瞬間的清醒了過來。她立刻暴跳而起,趁着尉遲聽白一陣呆愣的時候躍出馬車外面,翻滾到地上,滾起滿地的枯葉,朝着東邊奔去。
她要遠離,她要遠離,離開這裏,離開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綠姨,你說過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可以相信,他們隻會想要得到女人的身體,隻會想到滿足自己!
舒歌手腳并用的奔跑着,身上裹着還未被尉遲聽白完全褪去的長衫,身體中的欲火和腰間的疼痛在體内不斷交纏,不斷對戰,讓她滿頭大汗,渾身虛弱無力。
逐漸的,腰間的痛還是被那欲火壓抑住,完全沒有了痛意,而糟糕的是此時唰唰十條白影從天而降,把舒歌圍在了中間,每人白色短打打扮,神情肅穆,渾身淩厲煞氣逼人。
她記得他們是惑谷山脈前見過的白衣人,尉遲聽白的護衛隊。
馬車的咕噜聲越來越近,當馬車停在舒歌旁邊時,尉遲聽白一張微微泛白的俊顔從馬車幔簾後露了出來,眼裏有着悲憫,有着哀涼,也有着憤怒。
尉遲聽白被一個白衣侍衛扶下了馬車,低頭俯視着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舒歌,緩緩說道:“爲什麽如此壓抑自己,爲什麽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
舒歌擡起迷離的視線看着尉遲聽白,日光從後面投射出來,鍍上一層白色光暈。
“從了我,我會讓你登上權利的最高峰,我會助你推翻鏡帝國,隻要你此刻點點頭。”
“從惑谷山脈前我就……我就說過,我不是一個任人控制……的人。我說過,要你的手伸向那些容易……控制的人……”舒歌不斷喘息這,聲音已經沙啞,腹部的鮮血還在不斷的流淌,不斷滑落到褲子之上,刺人眼球。
這個女人太倔強,即使在如此狀态之下,她還是硬撐,還是不肯低頭!
一抹殘忍的光閃過尉遲聽白的眼裏,他企圖一把拉起舒歌,卻被一陣低吼的聲音所阻攔。
尉遲聽白擡頭望去,一抹黑色的影子劃空而來,還來不及所有人反映過來,舒歌已經爬上那抹黑影的背上,沒有做任何停留的飛奔而去。
“追!”尉遲聽白一聲令下,十條白影瞬間消失。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尉遲聽白站在馬車前面,看着漸去漸遠的舒歌的背影,心中突然一松。
他終是沒有傷害她,沒有傷害她……這樣自己似乎覺得輕松不少……
舒歌整個身子趴在黑豹身上,穿林過河,無數樹木快速的朝後倒退,眼神越來越迷離,喘息的氣息越來越重,合歡散的藥效慢慢爬升,幾乎快要到達巅峰,讓她全身的肌膚如火燒般難耐,好希望有個人不斷撫摸,不斷親吻着她,那種渴望快要讓她瘋狂。
當黑豹以飛快的速度掠過一條溪水的時候,叢林中的聚醉看到那一閃而過的黑豹和豹上的人兒,立刻拔腿就追了過去。
而尉遲聽白的雪衛也以最快的速度追在那抹黑影的後面,不斷跳躍,沖破殘枝枯葉,疾奔而去。
當舒歌用朦胧的視線看到一處殘破不堪的古墓時,她喝令住黑豹停了下來,自己爬下了黑豹,不顧一切的沖進那座未知的古墓裏面。
她要躲在這墓穴裏面,獨自一個人承受那瘋狂的合歡散的藥效。她知道如果自己挺不過去的話,很有可能因爲分量太重而喪命,但是她必須一試!
古墓内一片昏暗,她摸索着前進,似乎踢到幾根白骨,發出了骨頭相撞的聲音。從門口破爛的石碑和殘破的暮門可以看得出,這座大型的古墓怕是早已經被盜墓賊盜竊過了,如今裏面怕是一片淩亂吧。
舒歌重重喘息着沿着牆壁摸索着走着,突然手碰到一塊松落的磚石,輕輕一按,右手邊一睹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啓,門後竟然透出點點白光。
舒歌利用最後一點意識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那間墓室,突然身子被一個從門外進來的人撲倒在地,那個人企圖想要拉她出這間墓室,卻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厚重的石門轟隆一聲緊緊的關閉了起來,把兩人禁锢在這間未被盜墓賊發現的密室裏面。
當舒歌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到撲倒她的人的臉時,她真是覺得命運是一部粗制濫造的電影,是一部編劇靈感枯竭的電影,是一部充滿了嘲諷無奈的電影!
當她看着男子關切的眼神拍着她的臉頰,柔聲問道:“歌兒,你怎麽了?怎麽獨自一人往墓室裏面跑?”的時候,她的淚水洶湧的滑落下來,怎麽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