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人給陰了一把,沈浪的心裏甭提多不爽了。
雖然李二貴爲皇帝,可是此時卻被沈浪狠狠記上了一筆。
你丫的是皇帝怎麽了?
有朝一日權在手,定将殺盡負我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四散開來。
“大海哥,你沒事吧?”
愣在原地的彪子當即反應了過來。
“大海哥,你成爲将軍了!等咱們回到萬年縣,旺财一定會跪在咱們腳下磕頭的。”
想到那衣錦還鄉的畫面,彪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此次北征萬分的危險,能活着就不錯了。”
沈浪翻了個白眼,頗爲無奈的說道。
“咱們是兄弟,同生共死。這可是你說的,一定不能抛下我。”
彪子收起了臉上的興奮,沖着沈浪無比嚴肅且認真的說道。
“彪子,你怕死嗎?”
“死有何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既然如此,那咱們哥倆便去邊疆殺他個天昏地暗!”
……
當晚,得到消息的李麗質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沈浪的住處。
“大海哥哥,你要做大将軍了!”
人還未到,李麗質那無比興奮的聲音便先傳了進來。
她還天真的以爲,李二兌現了對她的承諾,給了沈浪一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呢。
“我該叫你公主呢?還是丫鬟呢?”
沈浪沖着李麗質頗爲不爽的問道。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漂亮的丫鬟,竟然是個公主!
難道以後自己還要向自己的丫鬟行禮不成?
“你永遠都是我的大海哥哥!”
李麗質說着便撲進了沈浪的懷中。
自從沈浪被關在宮中之後,即便她是公主,也無法前來看望。
雖然兩人相識的時間很短,但是分開的這幾天,李麗質的腦海中全是沈浪的身影。
如今再次相見,李麗質哪裏還顧得上自己的身份和女子的矜持?
“身爲丫鬟,不得放肆!”
沈浪當即把臉一拉,故作憤怒的訓斥道。
“我才不要做你的丫鬟呢。”
李麗質說着便翻了一個白眼。
“難道你還想做我的嫂子不成?”
彪子在一旁摸着後腦勺,憨憨的問道。
“做你嫂子不行嗎?”
李麗質沖着彪子氣呼呼的問道。
可是随着話音落下,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兩摸绯紅随之攀上了她那無比精緻的臉頰。
“亂想什麽呢?我可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沈浪說着就給了李麗質一個腦瓜崩。
“明天小爺我就要北征了,身爲丫鬟,還不趕緊好好伺候伺候小爺我?”
沈浪說着便翹起了二郎腿。
李麗質無比殷勤的爲沈浪捶腿揉肩,更是命人送來了好酒好菜。
明天就要北征去送死了,今晚自然要不醉不歸!
沈浪一邊享受着李麗質的按摩,一邊和彪子持久和肉,好不快活。
第二天一早,沈浪便被無舌給吵醒。
他這個北征送死将軍,連早膳都沒吃,率領一千将士,便匆匆踏上了北征的行程。
當李麗質睡醒的時候,沈浪早已出宮了。
她跑到宮門口,凝望着邊疆的方向,淚水是奪眶而出。
“大海哥哥,你一定要活着回來。”
“等你凱旋歸來之時,便是我讓父皇爲我們賜婚之日。”
“本公主絕不做你的丫鬟,一定讓你做本公主的驸馬!”
李麗質癡癡的凝望着邊疆的方向,獨自呢喃道。
沈浪的出征,并未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畢竟他隻是個無名小卒而已,誰又在乎他的死活?
沈浪率領一千将士剛出城,便勒馬挺住了腳步。
“此次北征,兇多吉少。若家中有妻兒老小者,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本将軍可以允許你們卸甲歸田。”
沈浪沖着身後的一千将士,淡淡的說道。
如今突厥鐵騎在邊疆肆意橫行,此行兇多吉少,衆将士的心中如同明鏡一般。
他們自然知曉此行兇多吉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前鋒将軍竟然允許他們就地卸甲歸田。
衆将士一時間便愣在了原地,癡癡的望着沈浪那視死如歸的背影。
“将軍,那你呢?”
一位将士忍不住問道。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沈浪沒有回頭,迎着那冉冉升起的烈日,視死如歸的說道。
“某願随将軍北征,雖死猶榮!”
“某願随将軍北征,雖死猶榮!”
“某願随将軍北征,雖死猶榮!”
一千北唐将士,一個個視死如歸的嘶吼道。
邊疆不穩,陛下卻讓沈浪率領一千将士做爲北征前鋒大軍。
說的好聽是前鋒大軍,說的難聽點,這些人誰能活着回來?
一千将士也想卸甲歸田,可是沈浪的話,卻讓他們一個個熱血沸騰。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此時卸甲,和臨陣脫逃有何區别?
這位年輕的将軍都未曾怕過,他們又有何懼?
他們明知是去邊疆送死,可是卻無人卸甲。
“血染邊疆,以死報國!”
沈浪視死如歸的嘶吼道。
“血染邊疆,以死報國!”
一千北征将士的血熱,瞬間便被沈浪的話給點燃了。
衆人視死如歸的嘶吼道,呐喊直插雲霄、聲氣吞山河。
出城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無不駐足停留。
聽着他們那視死如歸的嘶吼聲,百姓們無不默默流淚。
突厥鐵騎在大唐邊疆肆意妄爲,北邊國門即将被攻破的消息,早已在長安城内傳開。
如今長安城的百姓,看到這一千視死如歸的将士,一個個不由傷心落淚。
他們是大唐真正的勇士!
迎着那緩緩升起的太陽,長安百姓目視着沈浪等人飛馳而去。
“将軍,你們一定要活着回來。”
一位夫子,凝望着沈浪他們離去的方向,聲音顫抖的說道。
“将軍,你們一定要活着回來。”
城門口的百姓,一邊大喊着,一邊在心中默默的爲沈浪他們這一千衆将士祈禱。
沈浪縱馬飛馳,戰意盎然。
對于這個北征前鋒将軍的差事,原本他是抵觸的。
所以他才讓衆将士卸甲歸田。
可是這一千大唐将士的選擇,卻讓他爲之動容。
明知是死,卻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