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浪第一次正眼看李秀甯,也是兩人第一次對視。
面對他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雙眸,李秀甯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位公子到底經曆了什麽?
爲何他的雙眸竟然如此的深沉。
她對沈浪是越來越好奇了。
而就在此時,沈浪轉身便留給她一個無比潇灑的背影。
像小爺這般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男子,豈能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除非咱們兩人‘坦誠’相見……
畢竟沈浪對着極品小阿姨還是很感興趣的……
定州城内。
沈浪和白馬義從們,在城内随便找了點東西填飽了肚子。
等到衆人休整過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當即對這些白馬義從們,詳細的安排着任務。
“遵命!”
随着那視死如歸的聲音落下,衆人翻身上馬,再次殺出了城門。
看着他們那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沈浪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狡詐的微笑。
接着,一人一馬,迅速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看到衆人那消失的背影,八千大唐将士不由紛紛起身,癡癡的望着他們離去的方向。
“血甲将軍是要和突厥大軍決一死戰嗎?”
“恐怕他們此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将軍,你們都是真英雄,一定要活着回來。”
周圍的大唐将士,望着城門口,默默的祈禱着。
他們多想随血甲将軍殺出城去,哪怕是戰死沙場,此生也無憾了。
可是他們都是軍人,要服從李靖的命令。
所以此時,他們也隻能默默的爲這群英雄默默祈禱。
祈禱他們平安凱旋。
“公子,本公主命你必須活着回來。”
李秀甯伫立在城牆之上,望着沈浪那消失的方向獨自呢喃道。
……
突厥大軍中。
颉利可汗得知阿史戰被斬殺的消息,瞬間便暴怒不已。
前前後後,總共五萬鐵騎,竟然拿不下一座定州。
那該死的血甲将軍更是連斬自己麾下兩員大将,斬殺突厥鐵騎無數。
這簡直是突厥的恥辱!
奇恥大辱!
周圍的突厥将領吓的是瑟瑟發抖,生怕惹怒了這殺人不眨眼的可汗。
而就在此時,突厥斥候突然來報。
“禀報可汗,我大軍西面出現一支漢人軍隊,正在辱罵我草原勇士。”
“禀報可汗,我大軍北面遇襲,數名鐵騎慘遭毒手。”
“禀告可汗……”
“禀告可汗……”
突厥斥候紛紛來報,如同一個個無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颉利可汗的臉上。
他心中那無盡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該死!”
隻見他抽刀便砍下了跟前斥候的腦袋。
“一群廢物,難道你們就不知道殺嗎?殺人不會嗎?!”
颉利可汗無比憤怒的咆哮道。
“大軍停止前進,調頭給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誰若能砍下血甲将軍的腦袋,我便讓他做未來的草原之王!”
颉利可汗是真的怒了。
“可汗,萬萬不可啊!”
一旁的突厥軍師,硬着頭皮勸谏道。
“可汗,這血甲将軍隻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而已,咱們萬萬不能因爲他而贻誤戰機啊!”
突厥軍師跪在颉利可汗的腳下,以死勸谏道。
可是此時的颉利可汗早已被那滔天的怒火給沖昏了頭腦。
他恨不得将血甲将軍撕成碎片,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又怎麽會聽軍師的勸谏?
“無名之輩?就是這個無名之輩,連續斬殺我突厥兩員大将,斬殺我數萬鐵騎!這特麽是無名之輩嗎?”
“給我殺!必須要将這該死的血甲将軍斬殺!”
颉利可汗雙目瞪裂,無比憤怒的嘶吼道。
而突厥軍師,早已被他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吓的癱軟在地。
眼看小命都要不保了,他哪裏還敢繼續勸谏?
随着颉利可汗一聲令下,突厥鐵騎便如同洪水一般朝周圍的白馬義從殺去。
“可汗有令,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斬殺血甲将軍者,便是草原未來之王!”
草原之王?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這天大的賞賜,讓無數突厥鐵騎爲之瘋狂!
數萬突厥鐵騎,在這重賞之下,瘋狂的沖鋒了起來。
空氣在燃燒,仿佛天空在顫抖一般!
突厥鐵騎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
而此時,沈浪拎着兩位突厥大将的人頭,朝定州飛奔而去。
“突厥鐵騎來襲,兄弟們快撤!”
那些正在想方設法挑釁突厥鐵騎的白馬義從,一邊大喊着,一邊調轉馬頭便跑。
但是面對這無數的突厥鐵騎,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麽容易?
“噗嗤!”
“噗嗤!”
在逃跑的過程中,數位白馬義從被斬殺落馬。
而此時定州城外,沈浪手持龍膽亮銀槍,一人一馬,傲立在這無盡的黑夜之中。
雖然他之前的戰甲早已被撐爆,但是穿着戰死白馬義從的戰甲,他身上那滔天的殺意便更濃了一些。
他要爲那些戰死的白馬義從報仇!
哪怕自己面對的即将是戰死。
死又何懼?
“禀告将軍,突厥鐵騎正朝定州方向殺來。”
一位鮮血淋淋的白馬義從,沖着沈浪聲音沙啞的大喊道。
“好!”
沈浪冷冰冰的大喊道。
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狡詐的微笑。
這該死的颉利可汗,終于中計了!
他之所以讓白馬義從分批去挑釁突厥鐵騎,便是爲了徹底的激怒颉利可汗。
隻有徹底的激怒他,才能爲大唐争取更多的時間。
颉利可汗手握盡十萬突厥鐵騎,怎麽會把他們這點人放在眼中。
面對如此挑釁,他豈能忍得了?
唯有殺人,才能解恨!
爲了解恨,他竟然讓突厥大軍停止前進,調頭來追殺他們。
沈浪拖延突厥鐵騎的計劃,有了一個完美的開端!
孰不知,血甲将軍在颉利可汗的心中,遠比揮師南下,劍指中原更重要。
這不知從哪裏冒出了的血甲将軍,竟然連續斬殺突厥兩員大将,豈能是無名之輩?
若是不将他斬殺,颉利可汗又如何安心前往渭水河畔?
隻有将其斬殺,颉利可汗才能安心!
聽着那越來越近的馬蹄聲,沈浪不由全身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終于來了!
“小爺我要去擺地攤,賣狗頭!”
沈浪無比興奮的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