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直接将沈浪帶進了自己的軍帳之中。
沈浪緩緩的将李秀甯那玲珑有緻的嬌軀放在了床榻之上,迅速的打量了一番她的傷勢。
“你們都出去吧,命人燒些熱水和白布進來便可。”
沈浪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可不想讓衆人得知自己的身份。
畢竟他之前在長安的時候,可是把尉遲敬德揍了一個半死。
而這大黑臉更是李二麾下的頭号大手。
即便自己在邊疆力挽狂瀾,爲大唐、爲漢家出生入死。
可是畢竟自己勢單力薄,又沒有白馬義從護身。
若是讓衆人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那大黑臉再報複自己怎麽辦?
爲了安全起見,沈浪決定暫且隐瞞自己的身份。
等到大敗突厥鐵騎,等到自己傷勢痊愈之後,便是和他們這群土鼈算賬的時候!
如今,清理傷口,養精蓄銳才是當務之急。
“速速去準備。”
李二趕緊沖着無舌命令道。
他看着沈浪那血淋淋的背影,還有床榻之上自己的妹妹。
他的喉嚨動了動,想說些什麽,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接着就見他一揮手,便和諸位大臣緩緩離開了軍帳。
“陛下,那血甲将軍雖然是我們大唐的功臣,可是他占據了陛下的軍中,此時恐怕不妥啊。”
房玄齡在一旁緩緩說道。
“再爲朕準備一個軍帳便是。”
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李二當即阻止道。
衆人一聽,瞬間便不在提及此事。
讓血甲将軍住進陛下的軍帳,可見他在李二心中的地位是極其重要的。
畢竟血甲将軍孤身一人,爲了大唐浴血奮戰,可謂是九死一生。
享受這等待遇也是應該的。
而此時,無舌命人将燒開的熱水和白布也送進了軍帳之中。
不僅于此,他還帶來了上好的金瘡藥。
沈浪當即一揮手,便把無舌等人趕了出去。
“将軍,還是我爲你處理傷口吧。”
李秀甯沖着沈浪無比擔心的說道。
“躺好,别動。”
沈浪無比霸道的說道,絲毫不給李秀甯任何說話的機會。
隻見他伸手緩緩的解開了李秀甯的甲胄,便露出了那沾滿鮮血的衣物。
李秀甯的傷勢雖然不能和沈浪的傷勢相比,但是卻也很是嚴重。
尤其是肩膀上的一處刀傷,直接從肩膀蔓延到胸口。
而她大腿根部的傷口,更是流血最多。
這兩處傷口,是李秀甯最重的兩處刀傷了。
所以沈浪打算先爲其處理這兩道傷口。
可是這兩處刀傷的位置及其的特殊,不由讓沈浪的心中尴尬不已。
随着他那微微顫抖的指尖觸碰到李秀甯的皮膚,李秀甯的臉蛋不由一陣滾燙。
“無妨,隻是有勞将軍了。”
李秀甯沖着沈浪無比溫柔的說道,接着便緩緩閉上了她的雙眸。
沈浪頓時便尴尬不已。
人家平陽公主李秀甯都不在意,自己在意個毛線?
難道自己連個大唐女人都不如嗎?
活該你單身!
沈浪一邊在心裏對自己鄙視不已,一邊把心一橫。
隻見他一咬牙,便脫下了李秀甯的衣服。
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上,皮肉外翻,肩膀處更是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可是如此重的刀傷,李秀甯竟然能忍住沒有慘叫出來。
可見這大唐第一女将軍的名号,可不是憑空得來的。
此時沈浪也顧不得這傷口位置的尴尬了,用熱水煮過的白布,緩緩爲李秀甯清理起了傷口。
當白布輕輕觸碰到李秀甯傷口的時候,她忍不住便呻吟了一聲。
那白嫩的雙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被褥,貝齒輕咬下嘴唇。
這副模樣,甭提多誘人了。
沈浪隻是撇了一眼,便再也無法淡定了。
“忍着點,馬上就好。”
沈浪幹幹的咽了口吐沫,硬着頭皮說道。
早知道這傷口的位置如此特殊,他就不接這個活了。
現在倒好,是騎虎難下。
他趕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将自己腦海中那無比邪惡的想法甩掉,緩緩的爲李秀甯清理起了傷口。
當沈浪爲李秀甯清理完肩膀處的傷口,塗抹上金瘡藥之後,接着更尴尬的爲題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由于她肩膀處的傷口一直延伸到胸口,若是包紮的話,那勢必要将她上身的衣服全部脫掉。
可是若是如此一來,那豈不是被自己看光了?
這不太[新 ]好吧?
“這特麽簡直是天大的福利啊!你小子還愣着幹毛?活該你是單身狗!”
就在他由于不決的時候,心底一個鄙視的聲音突然響起。
卧槽!
小爺我可是來自文明高度發展的後世,豈能被這點世俗所拘束?
再者說了,那些婦科男醫生啥的,不是看到的更多?
想到這,沈浪便釋懷了。
接着他便緩緩的爲李秀甯包紮起來傷口。
在包紮的過程當中,他的手指難免觸碰到李秀甯那光滑細膩的皮膚。
李秀甯或許是因爲疼痛,還時不時的發出呻吟聲,這讓沈浪甭提多煎熬了。
當他包紮完的時候,額頭早已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多謝将軍。”
李秀甯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沖着沈浪吐氣如蘭的說道。
面對她這香汗淋漓的模樣,還有那無比溫柔,仿佛要将人全部融化的目光。
沈浪甭提多煎熬了!
畢竟他可是一個未摘掉處男帽子的純情小男人啊!
誰特麽的能受的了這種畫面?
“不必言謝。”
沈浪趕緊一扭頭說道。
爲了避免繼續尴尬,他趕緊低頭繼續爲李秀甯清理起了别處的小傷口。
可是當他面對李秀甯大腿根部的傷口是,不由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你妹的。
他原本以爲肩膀上的傷口就夠尴尬的了,可是誰曾想到,李秀甯大腿根部的傷口更加尴尬!
此刻,沈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躺在床榻之上的李秀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沈浪的氣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熾熱。
更能清楚的聽到他那“噗通”狂跳的心跳聲。
“将軍,不必顧慮太多,動手便是,無妨。”
李秀甯睫毛不停的顫抖着,無比嬌羞的說道。
雖然她是無比開放的大唐公主,可是畢竟這傷口的位置太特殊了。
在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