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一手摟着柳墨濃那纖細的腰肢,一手拎着龍膽亮銀槍,縱馬飛馳。
佳人在懷,飛奔在遼闊的草原之上,那畫面,那情景,讓沈浪都忍不住翻身下馬,來個雪中大戰啥的。
那灰蒙蒙的天空,逐漸陰沉了下了。
而此時,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率領大唐将士,朝遠東飛馳而去。
距離遠東城池越近,他們心中的震撼便越加強烈。
那滿地的屍體,那滿地的鮮血,觸目驚心。
尤其是那突厥鐵騎腦袋上的弓箭,搖曳在凜冽的寒風中,是那麽的刺眼,那麽的恐怖。
那紅白相間的腦漿和鮮血,箭箭爆頭,讓周圍的大唐将士不由頭皮發麻。
當他們來到遠東城外的時候,看着那堆積如山的屍體,一直蔓延到城内,畫面極其的悲涼。
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樣的慘烈戰鬥,才會有如此凄涼的戰場?
答案不言而喻。
“血甲将軍隻率領了數百北涼軍将士啊!”
“血甲将軍真的是好樣的,北涼軍将士都是好樣的。”
尉遲恭和程咬金望着那屍橫遍野的戰場,不由失聲感慨道。
“将軍,爲何城内如此的安靜?難道血甲将軍……”
一旁的副将,沖着尉遲敬德疑惑不已的問道。
“閉嘴!”
望着那無比安靜的遠東城池,尉遲敬德不由沖着身邊的副将斥責道。
但是,他的心中也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戰鬥如此的慘烈,爲何遠東城内卻如此的安靜?
這個問題不僅讓尉遲敬德疑惑不已,更是讓他身後一萬多大唐将士疑惑不已。
瞬間,一股不好的預感便在他們的心中蔓延開來。
“血甲将軍不會……”
“将軍他一定活着,他一定活着。”
周圍的大唐将士癡癡的望着被鮮血染紅的遠東城門,獨自呢喃着。
“随我進城!”
随着程咬金一聲令下,大唐軍隊朝遠東城内沖殺而去。
可是當陳咬金沖到城門口的時候,瞬間便驚呆了。
那緩緩流淌的鮮血,那一望無際的屍體。
眼前的這一幕,不由讓衆人的瞳孔如同針紮一般。
他們踏着突厥鐵騎的屍體,緩緩的走進了遠東城池。
那堆積如山的屍體,那血流成河的鮮血,一直蔓延到遠東城内最深處。
此時的遠東城内,堆滿了突厥鐵騎的屍體,無一生還。
那濃重的血腥味迎面撲來,那如同人間地獄一般的畫面更是讓衆人的心髒顫抖不已。
這堆積如山的屍體,至少也要上萬人。
可是血甲将軍隻率領了數百北涼軍将士,戰鬥何其的慘烈、悲壯!
随着他們繼續前行,那屍體堆積的更厚了,血腥味不由更濃了。
“血甲将軍,你一定要活着。”
望着那屍橫遍野的遠東城池,望着眼前那數不盡的突厥屍體,尉遲敬德說着便老淚縱橫。
即便他縱橫沙場數十年,可是像眼前這般如此慘烈的戰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更重要的是,沈浪隻率領了數百北涼軍将士啊!
而眼下,那堆積如山的屍體,足足兩三萬人!
“北涼軍,好樣的,不愧是我漢家兒郎!”
當程咬金看到那被砍掉頭顱的白馬義從的時候,不由哽咽的嘶吼了起來。
“快去尋找血甲将軍!”
望着那空無一人的遠東城池,看着腳下那數不僅的屍體,尉遲敬德仰天嘶吼道。
“沈家小子一定還活着,他一定還活着!”
程咬金雙目赤紅,死死的盯着遠東城池的最深處,歇斯底裏的咆哮着。
眼下那堆積如山的屍體,讓他是再也不敢朝前踏足半分了。
他不是恐懼屍體和鮮血,而是他擔心一不小心踩到了沈浪!
一股無盡的悲涼,瞬間在衆人的心中迅速蔓延開來。
大唐将士緩緩的翻身下馬,小心翼翼的四處尋找了起來。
他們的腳步很輕,生怕踩到了血甲将軍。
他們看的很是仔細,生怕錯過了血甲将軍!
“将軍,沒有發現血甲将軍的身影!”
“将軍,這裏有一斷臂屍首,有亮銀龍膽槍所留下的傷痕。”
前方的大唐将士,哽咽的嘶吼道。
随着他們的話音落下,程咬金和尉遲敬德趕緊下面,迅速的朝城池最深處跑去。
當他們看到趴在大地之上的斷臂颉利可汗的時候,瞬間便愣在了原地。
“颉利可汗死了,死在了亮銀龍膽槍之下。”
望着腳下颉利可汗的屍體,尉遲敬德不由哽咽的呢喃道。
“沈浪好樣的,不愧是我大唐第一戰神,他親手誅殺了颉利可汗。”
程咬金死死的盯着腳下的颉利可汗,雙目赤紅的嘶吼道。
當初渭水河畔一戰,他們兩人親眼目睹了沈浪一戟斬斷颉利可汗左臂的畫面。
更看到了白馬義從舍身相救,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突厥彎刀的畫面。
如今,昔日的畫面再次重現,卻比往日更加凄涼。
“速速派人禀報陛下,血甲将軍帥數百北涼軍将士,屠殺遠東城内數萬鐵騎,斬殺颉利可汗。”
尉遲敬德哽咽的說道。
“遵命!”
兩名斥候翻身上馬,帶着遠東的大捷,帶着遠東的悲涼,火速的朝長安飛馳而去。
“禀報将軍,城外發現馬蹄的痕迹,好像是前往突厥草原的方向。”
突然,城外的大唐将士來報。
“速速随我出城查看!”
尉遲敬德說着便翻身上馬,朝城外飛馳而去。
他們随着地上的馬蹄痕迹,一路追尋。
那黑壓壓的烏雲是越來越重,仿佛要壓塌天空一般。
随着凜冽的寒風,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
陳咬金等人随着地上的馬蹄痕迹,一直追尋到了突厥邊疆。
看着那滿地的黑衣大漢,一箭爆頭!
“血甲将軍竟然追殺到了突厥邊疆。”
程咬金無比震驚的呢喃道。
“難道他還活着?難道他殺進了突厥草原?”
尉遲敬德看着那被鵝毛大雪遮蓋的遼闊草原,不由驚呼道。
“血甲将軍竟然殺到進了草原,他難道想把突厥雜碎全部屠殺殆盡了嗎?”
“血甲将軍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将軍,你一定要活着回來。”
一萬多大唐将士,望着那被大雪覆蓋的遼闊草原,默默的呢喃着,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
“速速把這裏的消息送往長安。”
尉遲敬德聲音沙啞的嘶吼道。
“遵命!”
兩名大唐将士翻身上馬,再次朝長安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