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
“不過,去A市有些遠,做汽車都要五六個小時,所有兩個人一千塊。”
“一千快?你敲詐還是勒索啊?坐汽車都才2百塊錢一個人。”譚曉彤豎起兩根手指頭,驚訝的望着司機,一臉詫異無比。
“就你們兩個人,一千塊夠便宜的了。”常做這行,司機自然能夠看出他倆此時的處境,若真能坐車,還能跑來問他麽?
貨比三家,譚曉彤又去了别的黑車走了一趟,都要一千以上。
猶豫了片刻,譚曉彤也隻好硬着頭皮折回,坐上了先前的車,她現在趕時間,一千塊就一千塊吧。
“阿苑,上車。”
上車後,司機打開話題:“小姐,看你應該是遇到了難處吧?聽你口音也不像是D市的人。”
廢話,譚曉彤在心裏喊道,若是D市的人,她有必要跟他講最标準的普通話麽?
“是呀。”尴尬一笑,回應了兩個字。
這是一輛私家車,隻坐了兩人,倒是沒再擠其他人了。溪苑一直規規矩矩的坐在車裏,神情緊繃,顯得格外生硬和别扭,他從來沒有坐過私家車,坐班車就已經讓他興奮不已了。
他始終望着窗外,欣賞城裏的風景。
高樓大廈,鱗次栉比,花花綠綠的世界看得他眼花缭亂,興奮的難以言喻。
望着倒退的風景,遠去的家鄉,溪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舍,又看了看譚曉彤,似乎看着她才能更加堅定自己往後的道路。
保護她,強烈的想法在心裏越來越烈。
車的确是一個很好的交通工具,難怪那麽多人都喜歡往城裏走。
上了高速,車速便保持着穩定,快速前行。
譚曉彤的心陷入了劇痛之中,想起和他在高速路上發生的災難,想起他如今不知去向,心裏就如燒火一般,疼痛至極。
淚水便是忍不住朦胧了雙目。
六個小時的車程終于抵達了A市,路過那座拱橋,譚曉彤朦胧的眼中淚花閃爍,那是他們多年分離之後,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他憂郁的神情,含情的目光,口中的欣月。
都這般牽動着她的心弦,那時候的他明顯是對過去的她傾斜了濃烈的感情。
明明深刻的情感,當年又怎可能會說出那些傷害她的話。
上帝總是喜歡與她開玩笑,分離七年,再度相見,她是徹底不記得了他,反而還不斷的吃自個的醋,那場婚姻,卻多半是因爲在他絕望的呼喚自己名字之後,決絕選擇了結束。
溪苑精神抖擻,含着滿臉的笑意,望着五光六色的街道,燈光異彩,熱鬧非凡。也是根本沒留意到譚曉彤的神情變化。
随便找了個地方便下了車,譚曉彤付了錢,便招了出租車向着醫院而去。
此時,她最擔心的還是母親。
溪苑完全像一個小跟班,緊緊跟随在譚曉彤身後,譚曉彤心情格外凝重,也沒時間再顧及溪苑的心情,便直奔而上。
看着母親安然的躺在病床上,譚曉彤那顆緊繃的心終于松懈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