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騰還能怎麽做?當然是隻能如此。這些人雖然自己不怕得罪,卻害怕得罪了以後,等自己手裏有貨時不再買自己的賬。其實對此金騰明顯是有些多心了,将這種生意想的過于複雜了一些。對于那些瘾君子來說,被放了一次鴿子固然不爽,卻也絕對不至于因此就斷了來往。在他們眼裏,誰的毒品純度高,誰就是他們的親爹親媽,根本就不存在金騰所想的這些得罪與不得罪。
陳刀回去取貨,陳俊則是出去告訴大家毒品已經過來了。等再次回來的時候,陳俊對金騰說道:已經安撫下了,金少,你覺不覺得,陳刀這個時候突然變出十斤貨來有些問題?
金騰點點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們的貨被太子黑掉了,然後這家夥再弄來賣給我們吧?我不這樣想,因爲從路程上計算,我們的貨被黑掉以後,這個時間,是到不了京城的。除非用飛機往這邊送,可是你認爲那可能嗎?就算是華天宇,也不可能用飛機往這邊送貨不是嗎?
陳俊一想也是,從時間上,自己被黑的那批貨現在就算往京城來,也肯定還在路上,而陳刀現在就回去取貨了,顯然有着很大的時間差足以打消自己這方面的疑慮。
陳刀回來的時候帶着好幾個人,就連大熊也都被叫了過來。大熊對金騰這次出的問題表示了一下慰問,同時還幫着狠狠的分析了一下,最終将矛頭指向了金騰内部,或者是華天宇那邊。金騰對于大熊的話抱着隻聽卻不相信的态度,畢竟就算大熊說的很對,他也不喜歡被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家夥說的連連點頭。
五公斤的白粉,很快就被分了七七八八,還剩下的這些,金騰并不着急,而是由此看出了毒品生意的暴利。送走這些買主以後,大熊推了推自己金絲的眼鏡,和金騰算起了帳。這一算不要緊,算的金騰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在大熊的臉上,同時也窩火的恨不得從樓上直接跳下去。
因爲都是現金交易,數量也算不小,痛快的拿到錢以後,金騰發現自己賣掉的這些錢,根本就不夠給大熊的!原因很簡單,自己是從胡大海那裏以一個極低的價格進來的是不假,可是陳刀這些貨卻是從北方高價買來轉讓給自己應急的,這就等于是自己高價從北方佬手裏買來了毒品,加了價格以後,畢竟還剩下很多沒變成現錢的毒品。
大熊有些無語,表情尴尬的說:剩下的錢,就先欠着吧,金少的名字擺在這裏,也不可能會出什麽亂子。不過金少,你也看到了,這個生意來錢實在是太快了,今後要想做大做強,我們太子會還得仰仗您。
金騰心說你特麽的知道今後要仰仗我還把尾款說的這麽清楚!艹,你就不能當成是孝敬老子的嗎!
可是大熊沒有,非但沒有,硬是面色平靜的寫了一張欠條。金騰咬牙切齒壓制着火氣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後,還得假裝感激的說着謝謝,送走大熊和陳刀以後,難免就是一頓發火。
自己今晚忙活了這麽久,竟然變相的成了給太子那個王八蛋賣貨,白幹不說,還特麽的要感謝人家!這都特麽的什麽事兒。
出了金騰的夜總會,陳刀和大熊坐進車裏,兩個皮箱随意的丢進車廂裏以後,大熊問陳刀要了一根香煙。大熊到現在還沒學會吸煙,屬于那種真正吸煙卻沒有領悟到吸煙要義的人。完全就是在浪費煙卷罷了。可是他現在還是要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又吐出來,這才轉頭看向陳刀:刀哥,我有事情想問你,不知道能不能說。
陳刀笑呵呵的道:不用了,我如果告訴你你不能問的話,不就已經等于是告訴你一切了嗎?
大熊點點頭,回頭看了看那兩皮箱的錢,又摸了摸手裏的卡,歎息着說道:明白了,毒品生意本來就不歸我管,那我也就不過問了。隻是這些錢我可是要帶走入賬的。
陳刀笑呵呵的說:不用了,除了卡上的錢之外,這些錢你我一人一箱。我需要這點兒錢來招兵買馬,你呢,就随便吧。
大熊一愣,說這是什麽意思?
陳刀回答說,這是老大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于是大熊沉默了下來。
午夜過後,太子還沒入睡,惱火的對着房間裏的電話吼着老子喜歡男人就挂掉了電話。随後沒多久,電話又響起,太子幾乎要瘋掉了,拿起電話來正要說點兒狠話,就聽電話裏傳來一個娘炮的聲音:帥哥,要特殊服務嗎?人家很厲害哦。
太子差點兒吐出來,将電話一摔,拔了電話線。
剛剛拔掉電話線,房門聲就響了起來,太子暗道你們這特麽的是酒店,還是雞窩?電話不打了,改上門服務了是吧。太子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将房門拉開火大的吼道:老子性無能,再來煩老子……
你性無能?陸可可和米米同時瞪大着眼睛看着太子。
太子吓一跳,急忙将兩個小妞拉進了屋子,解釋說:我剛才胡說的,我怎麽可能性無能?我還以爲是那個娘炮打來的呢。
陸可可和米米對視了一眼,表情也更加的郁悶。陸可可說混蛋你這是找了一家什麽酒店?煩都煩死了!你看看電視上都是什麽節目?你聽聽電話一個接一個!我都告訴他們我和米米是拉拉了,他們還不依不饒的,再這樣下去我們怎麽休息?
太子說我這邊情況也一樣啊,這不剛剛拔掉電話線嗎?要不然我剛才對着你們大喊大叫幹什麽?
話音落地,房門聲響起。太子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生氣,默默的走過去把房門打開,門口站着一個衣着暴露格外妖豔的女人。女人媚眼如絲的笑着說:帥哥,你寂寞嘛?要不要我陪?會很舒服哦,而且價格也很便宜。
陸可可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了上來,走過去大聲的對着那女人吼道:少來和老娘搶生意,你眼睛瞎了,看不到這裏已經有人了嗎!老娘現在要和他玩雙飛,他用不着你!
說完嘭的一聲,房門就被陸可可關閉,而後反鎖。可是門外那女人卻仍舊厚着臉皮敲着門,說着什麽她活好姿勢會的多之類的下流話。
陸可可和米米齊齊的捂住耳朵,像是躲債似得一起跑上太子的床縮在牆角。太子見那女人還不走,無可奈何的将房門打開,那女人高興的就要往房間裏闖,結果太子拿出一個自己的身份證握在手心裏向那女人晃了晃說:老子好不容易休個假,你還沒完沒了的,特麽的老子是警察!
女人果斷離開,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世界總算是變得清靜了下來,太子關好房門,走回床邊看着躲在牆角的那兩個小妞說,走了。
陸可可繼續咒罵這家酒店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米米則是滿是委屈的抱怨太子找了這樣的酒店,吓得她都不敢睡覺了。
太子說那就一起睡吧,正好兩張床,你倆一張我一張。
陸可可沒反對,米米也沒有說同意,倒是太子說完就去洗澡了。臨了還壞壞的笑着看了兩個人一眼讨厭的丢下一句雙飛哦。于是陸可可和米米紅着小臉兒覺得自己有種剛從狼窩出來又進了虎穴的趕腳。
太子終究還是有點兒人性的,出來以後除了包着一條浴巾在陸可可和米米面前不要臉的展示了一下他那所謂的胸肌和胳膊肘之外,也沒過多的欺負兩個人就爬上床死豬一樣的要睡覺。陸可可看看米米,米米看看可可,也都覺得有些好笑,認爲自己兩個人好像有點兒入戲,還真的會以爲太子要對自己兩個做些什麽似得,竟然變得緊張兮兮的。
放松下來以後,陸可可去衛生間洗澡,米米則是給自己和可可整理着床鋪。正弄着,突然從背後伸出一雙手來把自己抱了過去,讓米米吓了一個魂飛魄散。好在米米知道身後的太子根本就沒有睡着,故而太子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沒有讓他吓的驚叫連連。
米米掙紮着小聲說可可在呢混蛋。
太子壞壞的咬着米米的耳朵,望着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兒問:那你的意思是可可不在的時候就可以是嘛?
米米差點兒哭出來,小手在太子的胸膛上敲打了幾下說,你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你欺負可可去呀。
太子說因爲你可愛呀,要是去欺負可可,那小妞說不定會把我變成太監的。
米米無語,更加委屈的看着太子,小嘴兒嘟的很高,說求求你了不要胡鬧了,這麽好的機會,你不好好的哄可可,你欺負我幹什麽呀。我拉着她和你出來,可不是讓她來給我們兩個當電燈泡的呀,你不喜歡可可了是不是?
太子眯着眼睛,輕輕的舔了一下米米的耳垂,讓米米身體忍不住的就狠狠的抖動了一下,繼而整個身子都變得軟弱無力。太子說,我這麽人渣,喜歡可可的同時又喜歡你應該不算什麽吧?
米米無奈,弱弱的說:我,我讓你親幾下,你,你就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一會兒我就睡覺,然後,然後你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保證不打擾你好不好?
太子邪魅的笑着問:真的?
米米羞澀的點着頭,小聲的說,你,你可要加油呀,我不希望可可一直都不開心……
太子吻住米米的小嘴兒,因爲是米米自己答應的,所以米米沒有任何的反抗,甚至還有點兒小小的回應。隻不過太子這家夥嘴裏的煙味,還是那麽的讨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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