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說他照顧可可或者照顧安琪都沒有區别,等到了浴室以後,米米發現的确是沒有任何的區别。
原因無比的簡單,因爲太子這裏隻有一個堪稱奢華的浴室。
米米眼神複雜的看着太子,太子抓着陸可可的衣服,意思是怎麽樣,沒區别吧?我給可可脫衣服,你給安琪脫吧,來吧來吧。米米欲哭無淚,想着安琪若是清醒過來以後,會如何的看待這件事情,米米就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當成這貨的同夥被繩之以法。陸可可那邊還嘟囔着讓太子快點兒給自己脫衣服,自己要戲水之類的。安琪這邊更是直接,已然開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說要洗澡。米米隻好假裝很是生氣的對着太子吼着:你個混蛋給我滾出去,我自己來。
太子呵呵一笑,倒也沒有沒臉沒皮,将陸可可和安琪都交給米米以後,自己就潇灑的走了出去。浴室裏很快亂成一團糟,一個酒風不正的小妞再加上一個更爲酒風不正的小妞,完全不是米米這個身嬌體弱的小妞可以掌控的。不多時,米米就已然慘叫連連。
太子坐在客廳裏聽着裏面的動靜隻是哈哈傻笑,旋即聽到一聲落水聲,米米驚叫着太子的名字。太子急忙沖進浴室,繼而發現米米站在自己那不是很大的浴池裏死死的拖着陸可可,生怕陸可可會溺水。而在浴池邊上,安琪脫的隻剩下内衣,則是做着即将入水的動作。
米米看着太子竟然在安琪的身上瞥來瞥去,當即大怒:混蛋!你還看!趕緊幫我抓住安琪呀!她要是跳下來,我沒辦法照顧她們兩個。
太子攤攤手,一臉的正人君子:這樣好嗎?她會不會被我占便宜啊?
米米吐血,一個流氓突然之間裝的跟道德模範似得,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無力吐槽太子的無恥,米米隻能哀求着太子趕緊幫下忙,好歹給兩個人洗一下。太子連連點頭,一副的确應該如此的樣子,旋即伸手将安琪推入浴池中。幾個小妞的尖叫聲以及太子猥瑣的笑着跳入浴池中的聲音交相輝映。米米看着太子懷抱着安琪湊了過來,米米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你這個混蛋,是要鴛鴦戲水嗎!米米怒不可遏的說。
太子眯着眼睛,任由懷裏的安琪玩水,自己則是靠到米米的身旁,頗爲無恥的說道:玩玩嘛,閑着也是閑着。
閑着也是閑着,應該是米米這輩子聽到最爲無恥的話語。而太子說完這話以後,也完全不客氣的開始在安琪和陸可可身上揩油。嘴裏也嘟囔着一些爲自己辯解的話,搞的好像兩個人多少天沒洗澡似得。米米發現自己要給兩個人洗澡當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這不就等同于羊入虎口嗎?而且始作俑者還是自己,可可和安琪要是清醒過來以後,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怎麽辦?
洗澡是自己要求的,太子進來是自己要求的,那麽發生什麽事情,自己終究難逃同夥的懷疑。米米委屈,委屈的望着太子,希望讓太子看到自己這個表情以後心疼一下自己,不要做的太過分。太子的确很心疼米米,尤其是在米米露出這樣的神情以後,隻不過他的心疼,讓米米直接就哭了出來。
太子過來一把抱住米米,憐惜的說,乖,不要哭,我也給你洗。
魂淡!米米内心已經吐血,我,我,我,我這樣是在抱怨你給她們兩個洗澡,而不理會我嗎!你個混蛋可真會打蛇随棍上啊!
被水浸泡着的米米格外的動人,尤其是那層薄薄的衣衫下面,緊緊貼着的那對飽滿雙峰。太子貪婪的将目光放在那裏,惹得米米羞澀難耐的同時,也擔憂自身的安全。
太子說,親個嘴吧?
米米說,你去死吧!
太子就傻笑了起來,在米米嘴巴上深深一吻。陸可可和安琪看到這個,笑哈哈的湊了過來要一起,太子當然不會拒絕,一人一個濕吻,讓米米真心有種直接把自己溺水去世的沖動。米米對着兩個人喊道:你們,你們瘋了是不是!故意讓這個家夥占便宜!醒酒之後要是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怎麽辦?
太子笑哈哈道:那你就說我們四個都喝醉了嘛,這樣就不需要你承擔任何責任了哦。
米米無語,轉身就要離開。結果被陸可可一把抓住,陸可可還格外大方的将米米拉到太子的懷裏,嘴上斷斷續續的說:米米,你,你怎麽,洗澡,還,還穿着衣服啊?太子,幫,幫米米,脫,脫了。
米米哇哇叫着掙紮着,扭頭格外緊張的看着太子,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要是敢脫我的衣服,那你就死定了。太子隻是嘿嘿笑,越笑越讓米米感到恐怖,以至于最後米米真的哭了出來,哭的稀裏嘩啦。
太子沒有真的去脫米米的衣服,因爲這個時候的米米,真的已經委屈的哭着,那樣子着實讓人心疼。太子簡單的給陸可可和安琪洗了一下,而後就抱着兩個人出了水池,丢下一句我去給她們兩個拿衣服,剩下的事情可就要你來負責了轉身離去。
米米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因爲自己的淚水,似乎打動了太子,沒有讓太子這家夥繼續的占取自己三個人的便宜。太子回來将衣服放在一邊以後,也沒有任何的耽擱就走了出去。等米米給兩個人擦拭完身體換好衣服,米米将兩個人拉扯着離開了這傷心之地。
回到床上的兩個人仍舊不肯入睡,尤其是陸可可,小嘴兒一直找尋着太子,要太子親吻自己,并且要求太子晚上陪睡。太子扭頭看着米米,大概的意思是要不我把這小妞弄走。米米扭頭做無視狀,小嘴兒不高興的說:你随便。
于是太子很随便的就将陸可可抱走了。沒有陸可可的吵鬧和亂來,安琪這邊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幹嘔了半天似乎累了,也終于睡了過去。米米坐在一邊歎息着,美目望着門口的方向,想着太子這個時候會不會已經和可可滾在了一起。
一夜無話,米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十點多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倒在床上,而身邊空無一人。米米依稀的記得自己昨晚是靠在床邊睡的,現在卻倒在被子裏,不知道是不是安琪所作所爲。來不及洗漱,米米就下床跑了出去,結果發現太子三個人正坐在客廳裏有說有笑。
看到米米醒了,陸可可笑哈哈的跑了過去,摸摸米米的額頭說:還好還好,我真怕你着涼,你睡在床邊,連東西都不蓋就不怕感冒啊?還是說離了我,你就不能安然入睡了是不是?
米米斜着眼睛看着陸可可,很是認真的問:你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麽嗎?
陸可可很是随意的說,知道呀,太子都告訴我們兩個了。
米米心裏咯噔一聲,有些緊張的問:他,他和你怎麽說的?
陸可可一臉怪異,還能怎麽說?實話實說的呗。這家夥說我們昨晚回來晚了,吐了他一床。你拉着我們兩個去洗澡,還被我拽進了浴池裏。後來你怕我們溺水就把太子叫進去了。這家夥說他對我們兩個狠狠的揩油了一番,連你差點兒都沒放過是不是?放心放心,我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再後來就是我不肯睡覺,太子就把我抱走了呗。有出入嗎?還是說這家夥有什麽事情是沒有告訴我的?是不是這個混蛋趁着我喝醉了對我們三個做過什麽不可告人的龌龊事情?
米米無語,深深的歎口氣說:沒有,句句實話,隻不過……你倆反應也太平靜了吧?這家夥昨晚親你們摸你們來着。
安琪那邊重重的哼了一聲,當然是對着太子表達對這個事情的強烈不滿。太子隻是嘿嘿嘿嘿的笑,而後舒服的伸個懶腰。陸可可拉着米米走了過去,讓米米驚訝的發現,這家夥身上蓋着一床毯子,身後還放着一個枕頭。米米脫口而出,不可思議的道:你,你昨晚在這裏睡的?
太子微笑:你說呢?這小妞喝醉了啊!我要是不跑出來睡,我還不被這小妞生吞活吃了?你是不知道,這小妞昨晚……
話沒說完,陸可可就小臉兒通紅的死死捂住了太子的嘴巴,讓太子無法再繼續說下去。米米心裏總算是舒服了很多,畢竟太子雖然昨晚無恥,但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甚至連他自己的女朋友都沒有欺負,勉強還算這家夥有良心。對于米米來說,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太子和可可還沒有越過那最後的一道坎,兩個人純潔着呢。
陸可可威脅太子說:要是你敢把昨晚那些丢臉的事情說出來,我立馬和你斷交!
太子一臉的奇怪,虛心請教着:斷交……是個什麽姿勢?
安琪和陸可可拿着靠墊就向着太子頭招呼了過去。
吃過早飯,太子載着三個校花返回學校,路上的時候給蘇靈打了一個電話,兩個人在電話裏說着一些甜言蜜語,讓安琪不斷的偷偷看着陸可可。陸可可的臉色很臭,卻是那種僞裝出來的怒火。而一旁的米米則是平靜的聽着太子和蘇靈說着一些猥瑣的話語,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似得。安琪很想問問陸可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爲何你的男朋友此時正在和另一個女孩兒在這裏甜言蜜語,而且還是當着你的面。可是太子還在這裏,安琪終究還是不好問出口,隻能是想着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再去詢問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