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綠巨人一起哈哈哈哈的笑着,像是一對傻子一樣。
蜜雪和米米偷偷的看了這邊一眼,下意識的對視在一起。蜜雪小聲說,剛才太子給他媽媽打電話來着,你猜他都說了一些什麽?
米米格外好奇的看着蜜雪,期待着蜜雪八卦下去。于是蜜雪将太子和他媽媽的對話一字不改的說了一遍,聽的米米那可愛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幾乎就要暈死過去。
太子對綠巨人說,還有别的事情沒?沒有的話我就挂電話了,還有兩個小妞等着我呢。
綠巨人嗤之以鼻的說,吹吧你就,你這種活誰能看的上?和你打個賭,你丫跑去艹人家女兒,天底下還有比你更人渣的牲口嗎?你艹就艹吧,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你搞大了倒是給老子生下來抱回來啊!還特麽的讓人給弄掉了!弄掉就弄掉吧,你特麽的倒是别進監獄啊!你時間很多啊?在人家女兒身上浪費這麽久的時間,你這是墜落情了吧你?不是玩人渣路線嗎?突然搞的這麽純情,我接受不了的!
太子挖挖自己的耳朵,哼哼笑着說你懂個屁,老子這是戰術,戰術懂不懂?打把cf都玩不過九歲小孩子的你能懂個毛線?趕緊滾蛋,老子還要陪那倆小妞呢。
綠巨人怒道,要不是今天下雪,你特麽的把老子這段醜聞翻出來,老子肯定是要過去砍死你的!和諧社會救了你知道嗎!
太子歪歪嘴,直接将電話挂斷。
再回到餐桌前,米米和蜜雪已然像是看怪物似得看着太子。太子無奈的說,有什麽話就說啊,不要這樣看着我好不好?你們眼睛這麽大,這麽漂亮,小心我掉進去爬不出來。
米米沒理會太子的調侃,認真的說,剛才是你爸爸給你打的電話嗎?
太子點點頭,随意的說,是啊,以前小時候我叫他帥哥,他叫我男神,不過現在改了,嘿嘿嘿嘿,我還是他的男神,但是他就是我的綠巨人了!
蜜雪和米米齊齊的翻個白眼,米米有點兒猶豫的說,太子,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
太子道沒問題,可是沒什麽好說的,嗯,你們想聽什麽?
米米激動的說,什麽都可以。
太子端起酒杯來,和兩個人碰杯,繼而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就打開了話匣:我出生在一個擁有太多老古董的家庭裏,房子老,人老,一切的一切都很老,老到讓人覺得掉渣,老到讓人覺得惡心。我幾乎是在沒有童年的情況下度過的童年。就比如你們上幼兒園和一群小朋友摸爬滾打的時候,我已經開始背誦古體詩,并且要求倒背如流。然後你們小學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學習各國的語言和禮儀,另外還要熟讀史書。等你們上初中的時候,嘿嘿,我就跑了出來。我和綠巨人打賭,說我在外面待幾年,一定比在家裏要強,到時候絕對能混個人模狗樣回去光宗耀祖。我清楚的記得我和他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看了我好久以後問了我一句話。
蜜雪忙道,什麽話?
太子有些尴尬的看着蜜雪說,他問我是誰。
米米和蜜雪差點兒翻身栽倒地上。太子笑哈哈的說,我可沒開玩笑,小時候我幾乎看不到他。看到他的時候也是醉醺醺的。所以到目前爲止,我可以很保證的和你們說,我和他談話的機會從小到大不超過五十回。我們見面的時候也絕對不會超過這個數字。也可能正是因爲我提出了要離家出走的要求,所以讓他想到了他還有我這麽一個兒子。
蜜雪不說話,因爲他發現太子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和眼神都很認真,那麽自然他說的也就是真的。米米更是心疼,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抱住這個看似平靜,實際上卻訴說着自己根本無法想象事情的太子。
太子忽然哈哈哈哈大聲笑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說,騙你們的!看你們的樣子,好像真的相信了啊?靠,太好騙了吧你們。
蜜雪和米米一愣,繼而兩個人就生氣的瞪着太子。
米米說,混蛋我差點兒哭出來,你欺騙我的感情有意思嗎?
太子嘿嘿一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而是喝了一杯酒以後說,我其實真的記不全他的樣子。
蜜雪和米米火氣瞬間就消失了,繼而心疼太子的感覺又突然都跑了回來。米米覺得這個話題雖然自己很好奇,卻總好像是在一刀一刀的切割着太子的皮肉一樣,所以米米開口說,好吧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對你的童年我才不感興趣呢!我們喝酒吧,然後,然後我給你唱支生日歌,唱的不好聽你不能笑話我好不好。
太子當然不會拒絕,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看着米米羞澀的爲自己唱了一首生日歌。蜜雪在一邊兒打節奏,氣氛又恢複到開心快樂上面。隻是氣氛回來了,那麽酒也就越喝越多。酒喝多了以後,往往就會把自己内心所想不受控制的展露出來。
米米暈暈乎乎的端着酒杯和太子碰杯,然後學着太子的樣子一口喝掉以後說,你,你一直不回家,就是,就是因爲你不喜歡那個家是嗎?
太子點頭說當然,不然誰會和自己的家過不去?我從離開家那天就一直惦記着家裏那條老狗,不知道現在它死沒死,可是它是條公狗,不然的話我再回去的話,肯定能看到它的後代,告訴它的兒子女兒們,老子以前和它們的媽媽可是哥們兒!一起長大的兄弟!
米米當即就哭了出來,太子說的不是很多,但已經足夠讓自己想象這個家夥的童年有着多麽悲慘。米米離開座位,搖晃着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太子,小嘴兒貼在太子的臉上,吐着好聞的香氣說,你以後,以後肯定,肯定會幸福的,因爲你有可可,有蘇靈,有大雞,有我們這群人,你,你不會像是小時候那麽的孤獨,也不會像小時候那麽的可憐……
太子呵呵笑着扭頭吻住米米,然後将其抱進懷裏說,肯定會的。
說完又看向蜜雪,似乎還想蜜雪過來安慰一下自己。蜜雪努力了一下,實在是沒有辦法站起身來,所以隻好嘟嘟小嘴兒表示一個親吻的動作,然後說,我,我一會兒,一會兒讓你,很,很快樂。
太子愕然,想想自己昨晚,再想想一會兒的時光,真心有種哭笑不得。米米完全沒在意蜜雪說的是什麽,伸手将自己的酒杯拿了過來,還要和太子繼續喝酒。太子笑着說,你又不會喝酒,就不要逞強知道沒有?你當我是真打算把你灌醉不成?
米米調皮的笑笑,輕聲呢喃着,我,我想醉呀,我,我從小到大都,都沒喝醉過,今天,今天你生日呀,我,我想讓你開心。我,我要是喝醉了,就,就不用回家了笨蛋。
太子說,那倒是值得喝一杯!
于是三人舉杯,一飲而盡。喝到最後桌上的幾瓶酒都喝光了,而蜜雪和米米仍舊還意猶未盡。蜜雪說,我,我出去買,買吧?順便,順便再,再弄點兒吃的回來?隻顧着喝酒了,都,都忘記吃東西了呢。
米米掙紮着起身說,我,我陪你去。
太子苦笑着拉住兩個人,說今晚就到這裏吧?我可不想等下照顧兩個醉鬼。
蜜雪和米米嬌嗔的瞪了太子一眼,仍舊還是要出門買酒。太子無奈,隻好對兩個人說,好吧好吧,我出去買,你們這樣子出去,萬一凍死在外面怎麽辦?在家裏老實的等我。
蜜雪晃晃手裏的酒瓶,要,要這種的。
米米也點點頭說,這個,這個好喝。
太子歎口氣,穿上衣服叼着一根香煙出門。
雪已經停了,小區的燈光折射在這些白雪上,發出一層層的白膜般的光亮。太子叼着香煙緊了緊衣服,結果就聽身邊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一聲嬌呼,有人栽倒在了雪地裏。
剛剛下過的雪實際上并沒有多麽的滑,但如果雪下面的地面是光滑的石闆或者是大理石之類的,這就無疑讓雪變成了潤滑劑一樣。太子聽到摔倒的人叫聲有點兒慘,想來是摔得不輕。于是太子大步走了過去,走進一看還是一個女人,上前将其攙扶起來,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女人說,沒事,謝謝……你啊?
太子一愣,頓時無語,心說我靠這不是林雪琪嗎?太子一看是熟人,自然不像是剛才那樣隻伸出一隻手來将對方攙起,而是直接将其半抱着扶了起來,太子問,你怎麽在這裏?跟蹤我啊?
林雪琪嬌嗔着瞪了太子一眼說,胡說什麽,我就在這邊住呀。
太子恍然,依稀的記得林雪琪曾經和自己說過這件事情,卻當時沒有記住她所說的小區名字。太子問林雪琪摔倒了哪裏,林雪琪當然不會說自己腳滑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将自己那**差點兒摔成兩瓣兒。林雪琪表示自己沒事,但因爲前車之鑒,還是希望太子能拉着自己走出這段危險地帶。
太子說這麽晚了你要出門?
林雪琪搖頭,盡可能的仰仗着太子帶路,說我要去門口商店買些東西,倒是你,這麽晚了怎麽來這裏了?
林雪琪這話明顯是明知故問,可她畢竟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詢問自己今天看到他和蜜雪很親密的樣子。太子倒是坦然,指指身後不遠處的那棟樓說,雪姐住這裏,剛搬過來。哎呦說起來你們以後還是鄰居了呢,快告訴我,你住那個房間,有時間我去找你蹭飯。
林雪琪笑着告訴太子自己住那個房間,而後又回頭指着某個窗口說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