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難以接受太子那賤兮兮的德行,除了安吉立表面沒說什麽之外。安吉立不能任由太子胡鬧下去,否則的話,他這個校長的職位,自己也沒臉幫着保證。于是對太子說,不要胡鬧,趕緊說具體的。
太子也一本正經起來,說我們開辦這所學校,本來就當成一個生意在做。那商業化的學校,你們也沒資格站出來批評,因爲這是你們這些人早些時候就已經定義的。學校的收入完全來源于這些學生,而學校這些老師的收入則是來自我們這些股東的收入。如此看來的話,我覺得我這個計劃其實挺好。學生們除了繳納學校的費用之外,不論是購物還是消費都在校外,這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極大的損失。你們要我把财政增長速度增加上去,我又不能亂收費,不做生意怎麽能成?這塊地我會将其建成一個圓形街道,中間的位置會是一個大大的商場,周圍街道兩側則是店鋪。到時候凡是學生需要的東西,都可以直接從學校裏購買到,無需離開學校把錢消費到别的地方去,不是很好嗎?
安吉立道,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可能會落下話柄,被社會上很多人視爲榨幹學生們的錢财。
太子對此也很贊同,但他并不在意:一旦建設完畢,我們是對所有人出售這些店鋪,并且由學校方面進行統一管理。也就是說,我們不僅僅是對學生出售,也對所有人出售,同時還會系統化管理,比如給出一些明文規定一些不适合學生的東西禁止在這裏出現。這樣的話,社會上的質疑聲音會不會小很多?
安吉立輕輕的點點頭,微笑着說,自然,這樣的話,就算有人會提出批評,也不會成爲社會主流的議論。這個想法很好,一旦建成的話,也的确會給學校的收入帶來很大的提升,同時我們這也并非是在壓榨學生的錢,完全是自由買賣。并且還會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比如讓學生們更早的熟悉社會,認知社會。又比如讓他們自己利用空閑時間積攢社會經驗,爲今後大學以後奠定未來的生存基礎。
太子道,那你是同意了?
安吉立笑着說,當然,你當了這麽久的校長,總算是給我們這些股東做些盈利的行動,我怎麽可能會反對?到時候說不定我還會讓我家琪琪也去買個店鋪做點兒什麽。
太子幹巴巴的鼓掌,發現沒有人附和以後,一點兒也不尴尬的哈哈笑着說,還是你有生意頭腦啊。
一群人郁悶不已的望着太子,心說媽的不就沒跟着鼓掌嗎?你特麽的這是罵了一群人啊。
最終這個計劃得到通過,并且由安吉立專門成立了建設團隊。華天宇畢竟也是這裏的股東,雖然不滿意太子的這個行爲,卻不代表着他不看好太子這個想法。所以在大家都同意了以後,自己也沒有提出反對。可是大家都沒有想過的一件事情是,那塊地太子要建一個商業城,并且已經買下來了。但太子可沒說這塊地是拿學校的錢買下來的。最後還是安吉立招人專門成立建設團隊的時候才發現太子這個計劃裏,這小子竟然占了這麽大的便宜!
地是太子的,那麽很多事情就要由太子說的算。而太子一聲不吭的故意忽略掉了這個事情做出說明的最終目地是……這小子在偷天換日的增加自己在貴族高中的股份!
安吉立哭笑不得,給太大打了一個電話,裝作很生氣的說,你這小子,這是連我也圈進去了啊!那塊地你是用你私人的名義買下來的?那是不是建設完畢以後,你還會和我們這些股東甚至和你自己好好的算算賬?
太子嘿嘿嘿嘿的笑着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到時候給安琪一個好位置就是了嘛。
安吉立無奈,對此也并不是真的在意:現在有沒有時間,我們聊聊?
太子那邊沒聲了半晌,過了一會兒才回答安吉立的問題說,去哪裏?你家還是你來酒店?又或者找個别的地方?
安吉立道,就來我家好了,你阿姨炖了東西。
太子挂掉電話,驅車來到安吉立家裏。
安琪在廚房裏幫着自己媽媽打下手,偶爾從廚房裏出來一趟,也假裝沒看到太子似得。安吉立給太子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坐在客廳裏聊了起來。
安吉立說,國會選舉,各種勢力的摩擦和碰撞不斷的升溫,你對這些事情有什麽看法嗎?
太子搖搖頭,我一介草民,胡談什麽國事?
安吉立點了一下頭,好像還特别認可太子這種心态似得,但是嘴上卻是說道,話是這樣說,可其中畢竟有蘇靈的父親,有了他,我覺得你或許就有了想要說點兒什麽的打算。
太子微笑不語。
安吉立又道,國會其實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幹淨和善良,也絕對不是他們自己吹噓的那樣多麽的廉潔奉公。那都是欺騙不懂事的老百姓的,實際上國會陰暗**至極。和王室的權力角逐在王室交出部分争權以後就從來沒有停止過。蘇騰劍指議長的寶座,這一次據說是花費了巨資投入。并且還有華家這樣的大家族鼎力支持。但是我最近聽說了一個事情。
太子好奇的問,什麽事情?這家夥陰謀沒達成氣病住院快死了?
安吉立白了太子一眼,喝了一口茶水說,他動用私人的力量,從國外進了一批價值連城的東西,但是被競争對手黑吃黑吞掉了。目前還在調查是誰做的,但是相信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因爲這種事情他也曾經對别的競争對手做過,在他們眼裏,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但是這次的事情并不值得我們深入的去探讨,而我們需要讨論的是另外一個事情。他長期在國内發展自己的勢力,是如何在國外如此迅速的弄到了那批價值連城的東西,那些東西的來曆都不是很明白,但想來應該十分的珍貴。沒有一定的勢力和手段,沒辦法在那麽多的國家中肆意的運回國内來。
太子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和國外某個勢力有勾結?或者說是,他在國外也發展了自己的勢力?
安吉立道,這個很難說,但值得我們兩個閑着沒事在這裏猜測一下對吧?
太子點點頭,仿佛也來了興趣,稍微沉吟一下以後道,我聽說蘇騰其實一直有個弟弟的,十幾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是吧?
安吉立一怔,有些疑惑的說,可是他那個弟弟經過證實早就死了。
太子笑呵呵的說,東海親王的小皇子也說離家出走了,也被證實死了。你信了嗎?
安吉立苦澀的笑着搖搖頭,說我沒有相信,說不定那位太子爺就躲在哪個不爲人知的角落裏逍遙快活的密謀着什麽呢。
太子聳聳肩膀,說這不就得了?沒有親眼證實,隻是憑借着這些政客自己說出來的事情,我是不會抱着相信的态度的。蘇騰的這個弟弟難保就不會是蘇騰的父親派出到國外發展,爲蘇家積攢資本的一步棋。
安吉立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兒以後突然歎口氣說,蘇騰派人找過我,要我支持他。
太子笑着問,你的意思是?
安吉立皺眉,看的出來這個問題讓他很是糾結,半晌才道,我隻回答我需要慎重的考慮。但是你知道,這個考慮僅僅是托辭,我不可能真的一直都考慮,更加不可能在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以後,去選擇中立和拒絕。那樣對我來說會很危險,十分十分的危險。
太子當然知道如果是要保持中立或者是拒絕的話對安吉立來說會很危險,可是一旦選擇了蘇騰這邊,如果勝了,自然不用多說。如果敗了,那可能就要面臨着勝利一方更爲殘酷的報複。到那個時候,就不能用危險來形容,應該是毀滅。
安吉立問,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太子愣了愣,旋即笑了起來,神态輕松的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拒絕蘇騰,卻也絕對不會站在他那邊,我會選擇站在王室這邊。
安吉立也愣了一下,很是奇怪的說,國會的選舉是和王室分開的,和王室沒有多大的關系,爲何要站在王室這邊?
太子嗤笑道,你是做生意做傻了吧?真難相信你這樣的人是怎麽把生意做的這麽大的。國會和王室看似一家,實際上自從這種形态産生以後,就一直都是對立的。王室想要奪回國會的權利,國會想要進一步消弱王室的權利。而我這個人嘛,總覺得王室雖然要奪回國會的權力,卻總算從來沒有說代表着人民來奪回原本屬于他們的權力,在這一點兒上,我覺得王室還算不惡心。至于國會,你懂得。成天呼喊着代表着人民,潛移默化的要傳遞給老百姓們一個事實,就好像王室不滅,這個國家就沒有希望似得。可事實已然證明,當一個國家的百姓自我意識覺醒到一定的程度,不論統治這個國家的是怎樣的一個政權,他們都必須要尊重人民的意願。君主制和民主制或者是别的制度,都會因爲人民的自我意識達到一個制衡點來影響各自的權益,可國會那群老古董,被權利熏心的太厲害了。
安吉立哈哈哈哈笑了起來,贊賞的看着太子說,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這樣的思維邏輯。我還以爲你這小子一直都對國家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呢。
太子苦笑着說,活在這個國家,哪裏能一點兒都不關心?就是想不要關心也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