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幹,或許是因爲長時間沒有眨眼的緣故。
林雪琪表面平靜,将全部的羞澀都壓制在心底,假裝太子沒有在自己的身前。衣服早就已然脫光,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閃爍着誘人的光澤,林雪琪雙臂護在胸前,低着頭,不說話。
“這難道就算已經脫完了麽?”太子微笑着問,意思是說林雪琪還穿着衣服。
林雪琪擡起頭,望着太子那微笑的目光,咬了一下櫻唇:“都,都脫掉?”
“嗯。”
“……好。”
“等等。”太子忽然叫住她,在林雪琪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太子繼續說道,“嗯……那個,能不能不要擺出這樣的表情和使用這樣的語氣?我并非是在強迫你,如果你覺得委屈的話,可以提出來,咱倆這麽久了,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麽?”
林雪琪艱難問道:“你是什麽人?”
意思是我還真不知道。
太子尴尬,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雪琪默默的摘下自己的‘兇兆’,将兇器露出,小臉兒的绯紅此時再也無法壓制住,悄然爬上。太子貪婪的看着那兩團飽滿而又堅挺的肉,喉嚨微微滑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林雪琪瞪太子,目光掃過太子某個部位。
太子穿着薄薄的病服,身體有變化自然想藏也都藏不住。太子更爲尴尬,尴尬完畢以後又想自己這有什麽好尴尬的?靠,看到美女果體自己沒點兒男人的反應那還叫男人嗎?
“過來。”太子的聲音有些沙啞起來。
林雪琪愣了愣,沒有動,而是小聲問:“已經,已經離你很近了。”
“我想看的更清楚一些不可以嗎?”
“……”林雪琪說不出話來,耐着羞澀輕輕的向前走了兩步。太子的眼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尤其是林雪琪看到太子竟然揚起手來,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我摸摸不行嗎?”
“……行吧。”林雪琪不太确定,話回答的也沒經過腦子。
于是太子就抓住了林雪琪的兇器,林雪琪小嘴兒張開,微微的呼出一聲。黛眉緊跟着皺了起來,覺得太子這樣極爲的流氓。
她不高興。
“你,你放開。”
太子沒理她,直覺林雪琪的兩團柔軟又軟又有彈性。畢竟倒了好幾天了,太子待在這裏跟坐監獄似得。林雪琪本來就對他誘惑極大,現在更是愛不釋手。是的,真的是愛不釋手,所以太子将林雪琪拉了過去。
林雪琪壓在太子身上,一下就沒了太子耍流氓的憤怒,而是急急的說道:“傷口,傷口!”
“沒事,我願意疼,比起你來,我願意疼。”
林雪琪就無奈了。
她早就知道太子對自己總是色色的,也知道太子很多天沒有女人陪伴,肯定會很寂寞,畢竟她可不是隻有一個女朋友的人。可是這家夥是要拿自己來做慰藉嗎?他現在這身體可以?
太子邪魅的笑着将林雪琪的小嘴兒堵住,撬開牙關毫不留情的就開始攻城略地。林雪琪不配合,但也絕對沒有妨礙他,香津入口,鼻孔中充滿着林雪琪身體的芳香,更是牽動那根原始的弓弦。
林雪琪俏臉兒紅的幾乎就要滴出血來,撐着身體,看着太子在自己身下像是嗷嗷待哺的羔羊一般吸吮着自己的那裏,全身越發的滾燙,情緒也越發的焦躁不安。
“我受不了了。”
“嗯?”
“我忍的很辛苦,可是沒法做。”
“哦。”
“你……試過給男人用手嗎?”
“……沒,沒有,可以學。”
過了好一會兒,林雪琪丢臉的停下來,望着太子并不舒服的感覺。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其實一直都在忍受,忍受自己的笨拙,忍受自己的尴尬。
“我,我做不好。”
“那……你試過用嘴巴麽?”
“……可,可,可……”
“嗯?”
“可以學。”林雪琪深深的吸口氣,小嘴兒煞是可愛。
……
龍道從車上大步走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繁華的太子街,輕輕的歎口氣不知道在感慨什麽,轉身進了一棟大樓。趙東坐在那裏喝茶,桌子上除了茶具還是……一瓶紅酒。
趙東看到龍道來了,邀請着他坐下。
龍道剛坐下,就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相片來,随意的看了幾眼以後遞給趙東。
“這個女人名叫燕小舞。”
“靠,真漂亮,比陸老大她們好像都漂亮。”趙東咽口唾沫。
龍道苦笑,“當然,王中道看上的女人怎麽可能會不漂亮,隻不過現在燕小舞的來曆也不簡單,雖然我們調查不出來,但是想來王中道這樣的任務,追求了一年都沒有得手,且燕小舞也沒有被王中道的勢力所恐吓到,定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趙東,你要她的資料幹什麽?”
“當然有用,可是王中道都追不上她,我能成功麽?”趙東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玻璃,像是在照鏡子。不等龍道驚訝的說出什麽來,趙東就繼續說,“難,不過還是要試試不是?除了這個燕小舞之外,王中道就沒别的女人麽?肯定不會吧?”
“有的。”龍道示意趙東把照片看完。
“後面的那個是唐爽。帝國大學的十大校花之一。”
“哎呦,這個身材真是好。”趙東雙眼放光。
“當然,她雖然不是王中道的女朋友,但私下裏卻是和王中道在一起的。屬于小三之類的人物。”
“嗯,這個沒什麽太大的來曆吧?”
“沒有,家裏稍微有點兒錢而已。”
“明白了,那就不用擔心了。這娘們我一眼就看上了,所以我要弄到床上去。”趙東信誓旦旦的說。
龍道想了想,問道:“是太子的意思?”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老大現在不在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太子準你這麽做?”
“不準我也打算這麽做,這個王中道,反正已經對上了,就不用怕前怕後的。老子不敢對付他家人,撬他女人總是沒關系吧?”
“你不怕他找你麻煩?”龍道說。
趙東呵呵一笑,“怕啥?有老大頂着呢。”
龍道歎口氣,“萬一太子不是王中道的對手呢?”
“老大怎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當然如果失敗的話,我們也都跑不了,所以說,正反都是這樣,我還怕個毛線。先搞搞再說呗!龍少這次謝了,另外求你的那件事情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你是說那個梁凱?”
“對,就是他。”
“住院了。”龍道說。
“這樣啊,我說特麽的怎麽突然就找不到他了呢。還以爲這小子突然消失了。不知被誰做掉了呢!嘿嘿嘿嘿,住院了啊,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梁凱住院的事情被他家裏人保密,沒有洩露半分,要不是我花費了很大力氣才打聽到了這點兒眉目我也不知道這家夥躲到哪裏去了。怎麽?他住院和你們有關系?”
“哪能啊,我這不是滿世界找他打算對付他嘛?既然住院了,那就沒什麽恩怨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按照我們的劇本走啊?”
“什麽劇本?”
“哦,京城最後一個太監這部電影你看過沒?”
“……沒有。”
“那就不用看了,我也沒看過。”趙東笑的很是猥瑣。
梁凱的确是住院了,而且家裏包下了整個醫院的樓層,并且對他的病情嚴加保密。按理說梁凱一個大少爺,生了病自然不需要這般的大費周章跟變異了似得生怕别人知道。偏偏梁家人就這樣做了,嚴防梁凱的病情會傳出去。
梁凱痛苦的縮在病床上,摔了一堆的東西,将自己的家人和醫生護士趕出門去以後就縮在床鋪上痛哭。他沾染的是那種病,他不知道那種病是怎麽來的,甚至不記得是哪一個女人傳染給自己的。梁凱這個人在女人方面很享受,且很怕死。所以每個和他上過床的女人,幾乎都被他提前調查過是否有那種病史。而且和女人做的時候都是帶套子的,爲何還會沾染上這樣的病毒?
他不甘,他不解,也特别特别的懊悔。
但是一切都晚了,這種病是沒有康複的可能的。甚至梁凱想想自己得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病被别人知道以後,會迎來怎樣的目光。梁凱狠狠的砸着床鋪,發洩着自己的情緒,然後無助的哭泣。
手機響了起來,梁凱抓起來就打算丢掉,忽然發現是條短信息以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
然後梁凱更爲憤怒。因爲上面都是一些有關自己這個病情的事情,而發信人是個陌生的号碼。這讓梁凱很憤怒也很害怕,總覺得自己得了這種病的事情被人知曉了。
看着看着,梁凱忽然看到一段話,上面說着幾種應對這種病情可能康複的辦法。其中一條讓梁凱的心猛然跳了跳。梁凱眼睛血紅,狠狠的将手機摔在牆壁上,碎了一地。
過了好久,死亡的未知恐懼讓他變得更爲不安起來。梁凱眼睛看着不遠處的茶幾上那個果盤,果盤裏有把水果刀。
同時,某個大樓的樓頂,趙東叼着香煙将手裏的手機關機。扭頭笑看站在旁邊的大熊。
大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萬一他沒有選擇這一條呢?”
“那就吓吓他或者惡心惡心他也是好的。”
大熊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看着趙東将手機丢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明天去看大雞,你去麽?”
“什麽時候?”
“早上。”
“不去了,你去吧,我中午一個人去,早上有個很重要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