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襯衣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的性感的胸膛,随着他無名的怒氣,在一點一點的起伏着,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陰冷,仿佛就像是來自黑色地獄一樣的氣息。
童可兒淡漠的态度,真的把他原本就騷動的怒氣,徹底的給激發了!
韓禹一直都是那種唯吾獨尊,喜歡掌控大局,讓所有人都臣服于他的那種非常高傲的男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童可兒拿着淡漠的态度面對他。
看着面前那張漂亮高傲眉目間好像還帶着一絲不屑的臉蛋,韓禹就咬牙切齒!
他現在真的很有一種,想要去撕碎那張高傲的臉,想要去把童可兒那個女人,徹底的摧毀的強烈的感覺!
童可兒看韓禹遲遲未接,一直用一種看獵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她抿了一下嘴角,打算收回花,轉身離開的時候,她手裏的猛的被奪了過去。
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着那束包裝精美的康乃馨被舉高,然後被韓禹狠狠的給砸在了地面上,鮮花騰起,被插~好的康乃馨,也散出來了幾枝。
康乃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精美,狼狽的散落在了地上。
童可兒的目光在散落的花束,和陰沉的韓禹之間來回打量,她狠狠的咽下了想罵韓禹一聲‘神經病’的沖動,平淡的收回目光,面無表情的轉身。
可是她并沒有轉身成功,手臂被一隻蒼勁有力的大手,用力的往後拉了一下,她和韓禹的位置就對調了。
看着雙眸胸口,給人一種魔鬼一般的感覺的韓禹,童可兒的小臉徹底的冷了下來,也忍不住了,看着還緊握着她手臂,把她的手臂都握紅了的大手。
童可兒不知道爲什麽,就覺得厭惡,聲音很是不悅,帶着她很少有的嚴肅的感覺道:“韓禹,你這是什麽意思!”
韓禹冷笑,一張臉帶着魔鬼一樣的笑容,更加的猖狂了道:“我在拉你啊,你以前不是巴不得我拉住你嗎?怎麽現在不喜歡了?嗯?”
這還是那個韓禹嗎?
童可兒在心裏問了一遍自己,一雙清透的眸子認真的盯着韓禹,聲音透着冰冷,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道:“韓禹,你說我惡心,那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又有多惡心嗎!”
惡心?
他惡心?
童可兒又什麽資格,這麽說他?誰給她的資格!
韓禹一臉的陰霾,整個人也完全的不受控制了,直接就對着童可兒狠戾,毫不留情的吼了出來:“童可兒!你給老子看清楚誰惡心!當初是誰被打扮成一幅妓~女的樣子,站在台上被拍賣的!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不知道被幾十個男人輪番上了!一個站在求買的女人!他媽的還有資格說别人惡心!”
相比下韓禹的憤怒,童可兒顯得特别的平淡,眸子都沒有過大的閃動,心裏對韓禹是更加的失望了。
“當初也是你瞎了眼,把我買走了!如果可以,我真的還希望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