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進入了房間,樓下的男人依舊站在原地,一雙黯然的眸子還落在,童可兒站過的位置上,想到剛剛那句話,男人笑了,在暗夜裏看起來是那般的凄涼。
…
一到晚上,夜貓子們都在‘浮生若夢’消遣了,偌大的金碧輝煌的包間裏,四個不同型号的男人聚在一起,三個大男人心情甚好的在聊天,韓禹安靜的品着酒,一言不發。
“我爸媽現在逼婚得緊,安排的相親的對象,那就一個絡繹不絕!我現在都害怕回家了,我現在都有回家恐懼症了,已經一周了,我媽還沒消停,每天我回家沙發上坐的女人都不一樣,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能夠到頭。”
安旭陽頗爲無奈的道,垂下眸子,剪影下的陰暗看起來有些落寂。
齊澤喝了一口酒道:“旭陽,等不來了,或許林紫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歸宿了,咱們都三十好幾了,是該成家了,如果她一天不出現,難不成你一天不結婚?一輩子不出現,你就打一輩子光棍?”
提起林紫,安旭陽的心就狠狠的痛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苦笑,林紫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呵呵,可惜,他沒有珍惜。
甯軒看着安旭陽帶着某種情緒的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感歎道:“歲月真的是不饒人啊,在咱四個人中,隻有禹結過婚,也隻有禹離過婚,哎。”
提起韓禹那段短暫的姻緣,甯軒心裏不由的惋惜,撇過臉來瞟了一眼話很少,一直在喝酒的韓禹,他撇了嘴角,身子湊過來道:“昨天我碰到可兒了,程然沒在她身邊,可兒說程然已經走了,其實可兒也挺聽話的不是?你差不多是不是也該消氣了?兩個孩子沒有了爹,其實也挺可憐的。”
韓禹沒有開口,甚至連眸子都沒有動一下,依舊安靜的喝着酒,如血液一般耀眼的酒液,緩緩的流進了他微啓的薄唇裏。
甯軒見韓禹這個樣子,心裏有些失望,歎了一口氣,又繼續和那兩個男人聊天了。
韓禹在甯軒離開自己的身邊後,修長的手指拿着高腳杯離開了薄唇,宛如隕石一般黑亮的瞳孔閃了閃。
…
第二天,童可兒帶着兩個寶貝去逛商場,正好商場在搞親子活動,赢得大獎的獎品是一個限量版的坦克,和一個限量版的毛絨公仔,兩個寶貝拉着自家媽咪的手,看着一對對的家庭去報名了,兩個寶貝瞧了瞧舞台上的獎品,小嘴巴扁扁的,萌萌的小臉也有些苦悶。
童小魚看着童小陽,笑聲的嘀咕了一句:“我好想參加……”
童小陽:“要父母同時在才行。”
童可兒垂下頭來,看着兩個悶悶不樂的寶貝,心裏揪着疼,她牽着兩個寶貝剛剛走進商場,一個人帥氣裏帶着一絲頹廢的男人,就從人群裏走了出來。
他每天都這樣,悄無聲息的跟着。
童可兒牽着兩個明顯有些不高興的寶貝坐着電梯來到了六樓兒童樓層,剛剛走出電梯,還沒有走幾步,一個人扮演的卡拉熊,左手拿着一個坦克,右手拿着一個毛絨公仔,一蹦一跳的就站在了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