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韓禹毫無反應,擡起手來狠狠的拍打車窗,想到那個地方,她心裏就恐懼至極,整個人都在顫抖着。
現在的她,就像瘋了一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滿是猩紅,拍打車窗的動作越來越激動,微微泛白的唇瓣,一直在顫抖着,咽喉不停的在咽着。
韓禹開着車,寒着聲音出聲呵斥道:“童可兒!不想程然現在進監獄!最好别激怒我!”
果然她這句話很受用,童可兒馬上就安分了一下,手指無力的在車窗上卷縮着,身子一下子也軟了下來,豆大晶瑩的眼淚,一顆顆從眼眶裏滾落出來。
看着,着實的可憐。
韓禹聽見了細細的哭聲,撇過臉來看了眼童可兒,看到童可兒臉頰上緩緩流淌的眼淚,他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薄唇微張,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就像一陣風一樣,飚了出去。
…
同一條馬路上,一輛蘭博基尼,也在快速的行駛着,正在開車的男人,散發着一身的冷氣。
一張臉宛如冰霜,他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一起,雙手時不時的拍打一下方向盤。
一雙眸子裏,迸發出了強烈的殺意。
現在的他,跟平時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他現在滿腦子裏都是,韓禹到底把可兒帶去哪了!要對可兒做些什麽!
而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是童可兒自願跟韓禹走的想法。
剛剛他得到消息,韓禹的車子一直在往這個方向走,所以他就一直沿着這條馬路追,可是根本就沒有看到韓禹的車影,就在程然焦急得又砸了一下方向盤的時候。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程然馬上就拿起手機,接通放到了耳邊。
…
童可兒隻來過地下賭城一次,而且已相隔五年之久,當韓禹握着她的手腕,拉着她走進地下賭城,當她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看到牌桌上兩個男人在玩牌交易,她挂着淚痕的小臉,猛然蒼白。
這一切,是那樣的熟悉……
韓禹感覺到了童可兒手臂的顫抖,他腳步微滞,心裏有些不忍,但是還是沒有停留,把童可兒拉到了舞台下,他還讓人把舞台的司儀叫了過來。
看着那個舞台,童可兒雙唇不停的在顫抖,眼淚簌簌的往下流淌,看着舞台,五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就在她的眼前上映了,一切是那般栩栩如生。
她放在腿側的手,無力的握在一起,想到一會兒要上演她五年前錯過的事,她的腦袋就在不停的搖晃着,晶瑩的眼淚就這樣一顆顆的滴落在了她腳下的地闆上。
感受到身邊女人無聲的掙紮,韓禹的心,仿佛就有一雙手,正在撕扯着。
但是想到童可兒說,愛過他,她覺得恥辱,想到童可兒說,她甯願當初買下她的人不是他!
想到童可兒說她愛程然,和童可兒五年前,說她愛他,還有車裏他看到的那一幕,韓禹心裏的痛,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了,仿佛他最柔軟的地方。
PS:摸摸頭,這隻是過渡期,會好的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