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禹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還是那般的凝重,待電話那頭的甯軒,說出了地址,他才挂斷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襯衣的領口,拿着車鑰匙就走出了辦公室。
…
在海上餐廳吃完飯,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甯軒提議去‘浮生若夢’玩玩,韓禹沒有拒絕。
吃飯的時候,韓禹就頂着一張僵屍臉,沉默寡言的,甯軒就覺得很不對勁了,他打量着,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酒,眸子凝重的看着酒杯,也沒有下一步動作的韓禹。
片刻後,他才扯了扯嘴角,身子移動到韓禹的旁邊,有些不解的問道:“大少爺,你今天好像很不對勁,說吧,誰又惹到你了?不會又是小可兒吧?”
聽到可兒那個名字,他的心裏有些複雜。
韓禹沒有着急回答,将手中的就被搖晃了一下,然後才鮮紅醇香的酒液一飲而已,放下酒杯他才撇臉看着甯軒,妖治的薄唇開啓,聲音裏有揮之不散的沉重。
“是你告訴我媽,兩個孩子的事情,然後她才讓你做親子鑒定的?”
一聽是這事兒,甯軒灰溜溜的用手摸了摸鼻子,原來是他惹韓大少爺生氣啦?
甯軒不是很想說的,但是看着韓禹一直盯着他看,所以他開始歎了一口氣開口了。
“禹,雖然瞞着你是不怎麽好,但是這可不能怪我,我是小輩不是嗎?長輩提出的事情,我做小輩的,不是要辦的妥妥當當的嗎?還有啊,我可沒有在伯母面前說,是伯母無意間自己看到的,覺得那拽拽的臭小子跟你一個模樣,然後才叫我去做鑒定的。”
韓禹沒有說話,一雙黑色不見底的眸子,讓人猜不透,此刻他在想些什麽。
甯軒再次歎了歎氣,撇了撇嘴角看着一旁的齊澤,齊澤聳了聳肩膀,然後對着韓禹道:“禹,這事兒也不能怪軒,而且也不是多大個事兒,反正倆孩子也不是你的種。”
甯軒連連附和:“是啊,我當時就想,反正不是你的種,伯母讓我瞞着你我就瞞着吧,鑒定出來,伯母看了也好死心,我費力的去做這事兒,還淪落到一個背叛兄弟的下場,你說我冤不冤啊?”
“你沒有看鑒定報告?”
韓禹沒有理會甯軒誇張的樣子,薄唇輕啓,淡淡大開口:“你沒有去看那份鑒定報告?”
甯軒和齊澤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韓禹這在鬧哪一出,甯軒有些茫然。
“鑒定報告有什麽好看的?之前不是看過嗎?”
齊澤也開口道:“是啊,都是一樣的鑒定報告,難不成鑒定的結果還不一樣。”
韓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良久,才扔出了一個重量級的炸彈:“兩個孩子,不是程然的種。”
“不是程然的種?怎麽可能?”
甯軒和齊澤兩個大男人一緻開口,然後也不當一會兒,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後知後覺,才驚訝的開口:“不是程然的種,難不成是你的?”
韓禹沒有說話,兩個男人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然後也沒有嬉皮笑臉了,兩人看着韓禹一緻道:“真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