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從童可兒對他的恨,和讓送程然進監獄中,選擇,他已經會做出同樣的抉擇,那就是讓程然進監獄!
…
童可兒對韓禹說出那番話的時候,看似很平靜,其實,心裏早就一片翻滾了。
在她走上樓梯無人看到的時候,她的眼淚,就從眼眶裏滾落了出來。
滾燙的眼淚,在白皙的臉頰上,緩緩流淌。
她沒有伸手去擦,就這樣在韓禹的注視下,帶着她的那層保護色,挺直身闆走上了樓梯。
她不知道她爲什麽哭,她隻知道,她現在好難受,當她對韓禹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她的腦海裏也回想到了曾經的一幕幕,想到那些,再想到現在。
她的心,就像被撕開了一樣。
那個時候,如果她的身邊沒有程然的話,她文憑又不高,而且還有照顧兩個孩子,肯定很艱辛吧。
現在回想一些過去,她真的很慶幸,當初她能夠遇到程然,程然能夠陪伴在她的身邊。
如果說,韓禹是在她絕望的時候,出現的一束光,那麽程然就是在她最無助的,最需要關懷的時候,出現的一堆火,就算火熄滅了,也會留下溫暖的餘溫。
而光,消失了,就真的消失了,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迹。
這一晚,緊緊糾纏着的四個人,都沒有睡着,人生就像一個黑暗的山洞,隻有一步步的走下去,走到盡頭看到光明的時候,一切才會真想大白。
韓禹站在書房裏的落地窗前,漆黑不見底的眸子,看着窗外,修長的手指上夾着一根香煙,他卻無力去吸,隻能任由着煙一點點的燃盡。
在他腳邊的地闆上,留下了煙灰。
煙已經燃到了盡頭,已經燒到了他的手指,他都渾然不覺,就好像沒有感覺到痛一樣。
曾經,那張大床上,是兩個人,可是現在,那張大床上,就剩下了她一個人,葉馨雅穿着絲綢睡衣,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她倚在床頭,玩弄着今天,她逛完街去藥店買的百分之百精準的驗孕棒,看着手中的驗孕棒。
她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深入。
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童可兒上樓後,她心裏就堵堵的,躺在大床上,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回憶打開了,就像被關着的水一樣,源源不斷的湧上來,以前,她隻是想和程然順其自然。
畢竟,愛情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清楚。
有些一夕之間,就會擦出愛情的火花,有些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也擦不出來。
可是現在,她真的希望,陪在他身邊,和她一起看遍世間美麗的風景的人是程然,可是現實就是這個樣子,她曾經想要擁有韓禹,可是卻擁有不到。
現在,她不想去擁有韓禹了,可是卻又甩不掉。
好不容易對程然動情了,可是上天卻不給她一個和程然永恒的機會,呵呵。
這就是屬于她的宿命。
一個單調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的房間裏,程然雙手枕在腦後,好不容易才閉上眼睛,漸漸的睡着的時候,他卻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