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矮,他隻能是仰望着韓禹,但是他的氣勢,卻很足,童小陽同志,很不滿的道:“以前我媽媽跟程然爹在一起的時候,媽媽怎麽就沒有受傷?跟你在一起就受傷了。”
童小陽的這句話,讓客廳裏的溫度,下降了不少。
韓老爺子和宋言的目光,馬上就落到了韓禹的臉龐上,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多想什麽,就以爲是童可兒不小心才扭傷的傷,他們完全沒有想過。
這會跟韓禹有關。
因爲這段時間,韓禹對童可兒的态度,韓老爺子和宋言,都是看在眼裏的。
他們對韓禹的改變,覺得很是欣慰。
可是沒有想到,童可兒今天的腳踝扭傷,居然跟韓禹有關系,韓老爺子和宋言,心裏覺得有些失望,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說什麽,畢竟兩個孩子還在。
韓禹好不容易才緩和過來的臉色,現在又變得很是難看。
如果現在,在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不是小孩,不是他的兒子,那麽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這完全就是對他,男性尊嚴的一種侮辱。
他胸膛伏騰了一下,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他漆黑的眸子,最後看了眼他的兒子,然後就收回目光,聲音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我先上樓了。”
小陽同志,盯着韓禹那抹高大的背影。
傲嬌的哼了一聲。
韓禹每一步都走得相當的沉重,小陽的那席話,在他的耳邊揮之不散,可是說是已經重重的砸進了他的心裏。
難道說,他真的比不上程然?
他怎麽可能比不上程然!
宋言看着自己兒子的背影,歎了一口氣,然後就将目光落到了,人小鬼大的童小陽身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很是慈愛的道:“小陽,來奶奶這裏。”
童小陽看了一眼宋言,然後就直接走到了童可兒的旁邊,小臉上馬上就挂出了擔憂的神情。
“媽媽,很痛嗎?”
“寶貝乖,不用擔心,媽媽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已經不疼了,乖過來坐下。”
醫生很快就提着藥箱來了,給童可兒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童可兒的腳隻是崴傷了,并沒有什麽大礙,沒有傷筋動骨的,修養的好的話,三天基本就能正常的走動了。
醫生給她揉捏了十多分鍾,然後貼上了名貴的膏藥,囑咐了一些修養的事情,然後就提着藥箱,給管家恭送着離開了。
吃晚餐的時候,管家上樓叫了幾次韓禹,韓禹才穿着黑色襯衣下了樓。
他的臉色看起來還是很難看。
吃飯的時候,他一眼不發,他沒有吃多少,就放下餐筷,低沉的道了一聲,然後就上樓了。
韓老爺子看着韓禹離開餐廳的背影,老臉上閃現過一絲若有所思,他沒有說什麽,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安靜的用餐的童可兒,淺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繼續用餐。
吃完飯,宋言慈祥的看着兩個,有些期待的道:“寶貝們,今天奶奶給你們洗澡好嗎?媽媽腳已經受傷了,不能給你們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