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不小心弄冰淇淋在你身上了麽?哼!還闆着一張僵屍還要恐怖的臉!看不起看不起,看不起你!”
小魚同學,有你這麽欺壓人的麽?
童可兒也不知道那小妮子,到底像誰了,除了臉蛋像她以外,好像沒有什麽地方像她了吧?
她可沒有小妮子那麽拽!
一直都是那種規規矩矩,從不主動去惹事兒的人,哪像那小妮子啊!
一天不惹點事兒出來,真的是一個奇迹。
在倫敦的時候,她也沒有少去過幼兒園,到了後來,幾乎幼兒園的老師都認識她了。
宋言聽小妮子那麽說,就打算訓自己兒子,但是話到嘴巴,宋言還是咽了下來,彎下腰身,溫柔的沖小妮子道:“寶貝你誤會啦,他怎麽會生氣呢,喜歡寶貝都還來不及呢?乖,寶貝别生氣了,好不好?”
“哼!”
小妮子的小嘴一撅。
“我才沒有生氣呢,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站在一旁的司機,領悟了一個自古以來,永恒不變的大道理,那就是。
強中自有強中手!
‘壞人自有壞人磨!’
當然啦,司機的第二句可不是說的韓禹和小妮子啦,就是有感而發,打一個比方而已。
其實韓禹也不是生氣,現在他時時刻刻都記得,他現在已經是一個父親了,他時時刻刻都記得,童小陽和童小魚是他的孩子,隻是他越想。
他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女人,可是他們愛的人,都不是他,這種感覺,他以前真的從來沒有體會過,他這一生就沒有什麽事情,會讓他後悔。
可是,唯一讓他後悔的就是,當初他放開了童可兒的手。
如果他沒有放開,今天真的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
韓禹走進自己的卧室,脫掉身上已經髒了的襯衣,随手仍在沙發上,然後就大步走進了無視。
他将浴霸開到最大,然後就走到了浴霸下,一邊被簌簌而下的水給沖着,一邊煩躁的解開皮帶,然後快速的脫掉褲子,一把就扔到了裝髒衣服的簍子上,然後就狠狠地揉搓着頭發。
一直以來,他都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可是現在,有一種挫敗,從他心底由發出來的,那種感覺真的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大概誰都沒有想到。
堂堂A市企業龍頭老大,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可是現在也有力不從心的事情。
也會感覺到挫敗。
幾分鍾韓禹就走出了浴室,他的上身是赤裸的,下身就圍了一張白色的毛巾,他走到換衣間拿出取出一套幹淨的衣物剛剛換上,房門就被敲響了。
他低沉毫無感情的應了一聲。
司機就拿着一個相機走了進來。
“少爺,按照你的吩咐完成的。”
韓禹看着手中的黑色相機,沉聲淡啞的開口:“出去吧,這件事情不能宣揚出去!”
“我知道少爺!”
司機走後,韓禹看着手中的相機嘴角挑起了一抹陰冷又帶着一絲自嘲的笑容。